那一個‘賤’字,說得真的有些難聽了。
燕墨的臉部開始扭曲,從來也冇有一個人敢這樣當麵的說他,就連淑太妃也冇有過。
她藍夕沫憑什麼這麼說他,又是誰給她的膽子,“笑話,彆自作多情了,藍夕沫,這一輩子我就算是愛上一個妓`女也不會愛上你。”他吼著,恨不得要殺了她,隨口又補充了一句,“你其實,比一個妓`女還不如。”
該死,她敞著的胸口還露著她雪白的肌膚,那是對男人來說最致命的誘`惑。
剛剛的他就冇有忍住。
此時,更不想忍了。
“妓`女很臟,我比妓`女還不如,那你何必又要碰我呢?”從前,讓她聽到“妓`女”兩個字都會臉紅心跳,可現在,早已什麼都不在乎的她甚至連說出口都是那麼的自然,燕墨,他想要藉此來打擊她就是大錯特錯了,他打擊她一次,她會回報他更多次。
留下來,活下來,本來就是為著他的。
“藍夕沫,你該死。”她變了,徹底的變了,變得再也不是從前那個看起來文文弱弱的小女人了,就連說話也跟男人一樣,男人說什麼,她便敢說什麼。
她的話讓他徹底的惱怒了,這一回,真的是她自己在找死,從她身上直起身,然後一伸手就開始撕扯著她的上衣,一下下,那撕裂的聲音是那麼的大,大的讓她心驚肉跳,卻一動也不動的任他為所欲為,她不迴應,隻要她想,她就可以做到真的不迴應。
撕裂的衣服碎片飛舞在空中再緩緩的散落,有的落到床外,有的落在床上,有的,還落在她的肌膚上,有點涼,晚秋了,空氣真的有些涼,那涼意讓她瑟縮的顫抖了一下,卻還是無畏的迎視著他的目光,昨天是紅花茶,今天,她不會迴應他的任何舉措。
眼看著她一動不動,如木偶一樣的任他擺佈,她眸中不住散發出來的目光讓他隻想到了一個字,那就是‘恨’,她恨他。
那又怎麼樣?
她還不是乖乖的任他擺佈,她就是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她隻看著他的眼睛,彷彿,這樣就可以直抵他的內心深處一樣,她想要把他看透看清,可是她還是什麼也看不懂。
原來,不隻是他看不懂她,她亦也看不懂他……
他俯身下來的時候,她輕輕問自己:為什麼要恨她?他為什麼要恨她呢?
可老天,根本不給她答案。
隻有,他如野獸一樣的舉動,刺痛一片。
可她的眼睛,依然是那麼的亮,他要了她的人,卻要不了她的心,一輩子,她都不會把心給他。
一輩子,她隻恨他。
糾纏在一起的兩個人,都隻剩下了恨,可是身體,卻又是那麼契合的纏繞在一起。
她緩緩的閉上了眼睛,有淚,輕輕淺淺的溢位,濕了麵頰,也濕了滿心。
迷朦的眸光裡那恨意已落在了心底,而她此刻的心根本不知在何處。
“沫兒,你瞧,你的身體比你的心誠實多了,這一生,你休想逃離我。”不經意的低語,也不管她是不是能夠聽得見,他說的霸道,說得忘情,其實,誰也不知道誰的心,就如同,連他們自己的心也不知道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