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話讓他的手緩緩的鬆開了她的發,也讓那痛意銳減,可抓著她發的手卻並冇有鬆開,他冷聲道:“換一個房間住著,不許去鳳央宮。”
“阿墨,那是聖旨,或者,是太妃的懿旨也對,反正,太妃、皇上、皇後孃娘,還有欣榮公主都聽到了的,你不許我去,是不是要問問他們呢?”
“阿墨,你不怕誰們?皇上?太後,還有皇後和欣榮公主嗎?”有些狐疑的問他,實在是被他的表情弄的迷糊了,他好象,並不喜歡他口中的‘他們’,相反的,還有許多的怨氣在,這世上,能夠讓他怕的人能有幾個呢?
除了皇上就是太後了,可一個是他親生的母妃,一個是他親生的兄弟。
她的話讓他一震,驚醒的搖了搖頭,“藍夕沫,總之,我不會讓你去鳳央宮。”抱著她再走,走出她的房間再叫上知夏,“知夏,跟我來。”不是說她留在那房間裡就讓她總是時不時的想起她失去的孩子嗎,那就換一個房間,總之,說什麼也不能讓她離開。
從冇有一刻是這麼的煩躁,在看到知夏肩上的包袱時,他的心就一點也不踏實了,腦海裡開始不住的循環現出她在山間裡一身是血的樣子。
那孩子,其實……
隻是,他還冇有找到證據。
總有一天,什麼都會大白於天下的。
清者自清,濁者自濁。
他做的他會承認,可不是他做的,他絕對不替人背了那個黑鍋,因為那滋味,還有那沉重,都讓人有窒息的感覺。
匆匆的走到清心閣正北的那套院落,那是他在宮裡的住處,從現在開始,他要把她禁錮在他的身邊,她休想逃。
“嘭”,扔她在床上,超大的床上軟軟的,卻也讓夕沫不由自主的猜想著這張床上都躺過什麼樣的女人,其中,是不是就包括梅妃和那個婉兒呢,“阿墨,你要我住在你的房間?”
“是的。”不容她置疑,他現在根本猜不透她的心,她心裡在想什麼,她要做什麼,他一概的猜不出來,這是從前從來也冇有過的現象,現在的她隻要一落入他的眼中,就帶給他一種說不出的不安的感覺。
“可我不喜歡住在這裡,阿墨,我冇有孩子了,你也不必利用我找到那個人是誰了,是不是?為什麼不讓我去鳳央宮清靜清靜呢,也免得你每一次看見我都動怒,你恨我,不是嗎?”
“那是我的事,與你無關。”他俯首在她的身前,黑眸緊盯著她的黑眸,四目相對間更多的是兩個人彼此間的那怎麼也分割不斷的空氣的氣流,此時,不知道是誰吸進了誰才撥出的氣息。
“阿墨,你恨得是我,當然與我有關了,是不是?阿墨,你不覺得現在的你很煩躁,而且已經失去了往日的沉斂了嗎?阿墨,你變了,嗬嗬,是因為我嗎?”不怕死的挑釁他,看到這樣的他她還真的有點奇怪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