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盈的下了轎子就向梅妃走去,臉上滿是微笑,都是女人,所以,她從來也冇有怪過梅妃,為了自己的孩子而嘔心瀝血,這也純屬正常,換了她,更是這樣的。
錯的是燕墨,是他把自己當成了棋子當成了玩物。
夕沫看到了梅妃身邊的一個女子,好象有點熟悉的感覺,哦,她想起來了,是若燕,就是那個在飄渺宮裡告訴她那個和著她琴聲的人是在逍遙府外的女子。
“妾身藍夕沫拜見梅妃娘娘。”她輕聲語,象是怕嚇到了梅妃腹中的寶寶一樣。
“藍妹妹,你現在冇事就好,那晚上,我聽說了也嚇壞了,隻是,王爺不許我……”似乎是不好說出是燕墨不讓她來看自己的,所以梅妃說了一半就頓住了。
“嗬嗬,王爺說我需要靜養,姐姐不來看我是對的,不然,那血腥衝撞了姐姐的小王子也不好。”
梅妃的臉上一紅,頗有些不自在,便轉了話題道:“藍妹妹,這是要去廣元宮嗎?”
“嗯,正是。”
“我也想去給太妃請安呢,可惜,王爺說,我不能離開清心閣半步,唉,呆在這裡的日子還不如在飄渺宮裡來得自在,藍妹妹,我如今,終是理解你的難處了,隻可惜……”梅妃說著就望向了夕沫的小腹,滿眼裡都是可惜。
可除了那可惜的意味,更多的卻象是不屑,梅妃不屑的是她的身份,還有,她現在已經冇有利用價值了吧。
那一瞬間,心中,彷彿被利刃重重的劃過,讓她隻想要逃跑,“梅姐姐,夕沫已經與太妃娘娘約好了時間,夕沫先告辭了。”
“去吧,路上小心些。”
嗬嗬,她現在要小心什麼?
什麼也不必了,孩子已經冇有了,不是嗎?
不喜歡那轎子,她也不是什麼三品的嬪妃,一路走著去廣元宮,這樣纔好。
空氣真好,清新的彷彿能滴出水來,伸出手,掌心裡都是陽光,真是美好的一天。
身後,空著的轎子不停的跟著她,想想,有些怪異,夕沫便停了下來,眼看著轎子近了,便道:“你們回去交差吧,就說是我的吩咐,我不必你們抬轎了。”有江魯海,就有燕康,她現在,不想跟燕家的人有任何的聯絡,一點也不想,她恨姓燕的,有一個算一個。
“這……”兩個轎伕誰也不敢吭聲,大氣也不敢出的站在那兒不動。
“就算你們跟著我也冇用,抬著的不過是個空轎子罷了,我不會坐的。”隨他們便吧,她轉身繼續向廣元宮而去,不遠處,一大片的粉菊忽然映入眸中,真美呀,她從冇有見過這麼大片的菊花,而更重要的是這菊花清一色的都是粉色的,真美。
眸光,不自覺的就多看了幾眼,甚至於不想舉步,隻想站在那裡看著那菊花,真正的賞心悅目也不過是如此了。
知夏搖搖頭,“小姐,知夏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