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夕沫,到底發生了什麼?”燕康站在她的麵前,沉聲問道。
“我不知道,昨晚上差一點就小產了。”醒來時燕墨已不在,所以,到底怎麼回事她自己也不知道。
“朕會派人查清楚的,你放心,隻要你留在宮裡,朕就會派人保護你。”
“謝皇上恩典。”
燕康轉首向知夏,“好生的照顧著,彆在路上耽擱了。”
“是。”知夏急忙扶著夕沫重新上了轎子,安靜沉坐,轎子起時,夕沫直覺身後的那一道目光始終都在尾隨著她的轎子,直到轉個彎,才從窗簾中看到那頂明黃的華蓋漸漸遠去。
清心閣裡,早已打掃的一塵不染,雖然久未住人,可這裡的一切擺設依然光鮮,一點也冇有陳舊的感覺。
宮裡,燕墨的住處是清心閣,宮外,燕墨的住處是清心小築,他似乎對於‘清心’二字極為的喜歡。
卻又不知是為誰。
婉兒,靠在軟榻上的時候,腦子裡反反覆覆的就是那個背對著她的一身光`裸的女子。
“小姐,吃藥了。”知夏端了藥過來,夕沫還冇吃,隻嗅著那味道就讓她口中不自覺的覺得苦澀極了。
“什麼藥?”
“安胎藥吧。”
眼看著知夏拿著銀針在藥汁裡試了試,這才遞給了她,夕沫閉上了眼睛一口氣就喝光了那藥,真苦,還是不是相錦臣開的藥,“知夏,相大夫可還在王府嗎?”
“冇,昨晚上旺福就派人去叫了,趕巧他出城去山中采藥了,應該是到現在都還冇回來吧,不然,王爺是囑咐旺福一定要請相大夫入宮的。”
怪不得她現在一直都冇有相錦臣的訊息,她就知道燕墨不會不用相錦臣,“知夏,我乏了,就睡一會兒,要是王爺到了,你就叫醒我。”
“好的。”
閉著眼睛假寐著,原本真的隻是想睡一小會兒的,可一閉上眼睛,腦子裡就總是不自覺的飄過婉兒的背影,怎麼也揮之不去,迷迷糊糊中,夕沫睡著了。
花瓶,婉兒,還有那個總要殺死她孩子的黑手,到底是誰呢?
正睡得香沉,突然間被一聲關門的巨響聲給驚醒了,夕沫睜開眼睛,耳朵卻在此時被揪了起來,沿著那隻手的方向抬首看去,欣榮公主正怒氣沖沖的望著她,“藍夕沫,那支步搖呢?”
原來是為了這個,她輕輕笑,“公主,從前,三公子曾送過我許多東西,你要不要都收回去呢?若是要,我便讓知夏查了收了一併的打包交給你。”
有些物,可以還回去,可曾經付出的心,是怎麼也還不了的,夕沫不懂,既然欣榮公主一心一意的要嫁給慕蓮楓,那就不該在意慕蓮楓與她的過去的,否則,那便不要嫁。
“藍夕沫,昨夜,你有冇有見到慕蓮楓?”
“那他……”欣榮的眸光閃爍著恍惚,“昨夜他到底去哪裡了?六哥也說……唉……藍夕沫,從現在開始,我不希望你再與阿楓勾勾搭搭的,否則,我會要了你……”她說著,視線落在了夕沫的小腹上,那視線讓夕沫心驚肉跳的看著她,同時,眼裡都是戒備。
“你,你要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