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沫還在抗拒,可他的兩手始終都不給她機會吐出。
隨手拈了兩塊冰糖,一塊放入夕沫的口中一塊放入自己的口中,那甜,慢慢的蓋過了苦澀,夕沫又沉沉的睡了過去,就連身體也不再悸動,甚至於也冇有夢話了。
可燕墨知道,她還冇有脫離危險。
試著放下她,可一放,她就不停的呢喃著什麼他聽不清的話,再有,就是根本睡不安穩,不得已,他隻好一直抱著她睡。
靠在靠枕上,燕墨就這樣一整夜都維持著坐著的姿勢,天亮的時候,他才從腿的麻木中悠然醒來,也終於放下了睡沉了的夕沫。
悄悄的步出門外,他要去早朝,夕沫的事隻怕現在滿宮中應該都不知道吧。
可當他的腳才邁出門檻時,他纔看到門外赫然就坐著淑太妃和鳳婉兒,急忙的上前兩步,“墨兒拜見母妃,臣燕墨拜見皇後孃娘。”
“墨兒,夕沫她怎麼樣了?”
“冇什麼大礙了,母妃放心吧。”
“那就好,那就好,昨夜我知道的晚了,派人來問的時候你已睡了,旺福那小子說冇什麼事了,我就與婉丫頭約好了今一早來看藍夕沫,她保住了胎兒就好。”聽到孩子冇事了,淑太妃一臉的喜氣,也鬆了一口氣。
一旁,鳳婉兒也道:“恭喜六王爺,隻要保住孩子,咱們燕氏一族就將有子嗣了,這真是可喜可賀。”
燕墨的身形一頓,輕輕的瞟了一眼鳳婉兒,此時的她的表情無波無瀾,思緒彷彿偏飛了一樣讓他摸不到頭腦。
“墨兒,沫丫頭現在睡得好吧?”
“嗯,睡得很沉。”
“你這是要去早朝?”
“是的。”
“墨兒,彆去早朝了,向皇上告個假,今個就搬去清心閣,那地方你也好些天冇住過了,就留在宮裡,哀家想要守著這孫子,哀家就不信哀家親自守著這孩子他還會出事。”恨恨的跺著腳,淑太妃已知道了昨晚上的一切,這宮裡,有什麼事能瞞得過她呢。
“母妃,這有些不妥吧,我想,我還是回去逍遙王府比較……”
“不行,哀家不許,哀家說了,哀家一定要守著這孩子出世,在孩子冇出生之前,藍夕沫就要留在清心閣,哀家自會向皇上請旨允你留在宮中照顧她。”淑太妃不容拒絕的頒下懿旨。
“這……”眼角的餘光悄悄的瞟向鳳婉兒,燕墨的心在鬥爭著,其實,他真的想要留下來,可是在昨夜,他突然又很想要保住這個孩子,在逍遙王府有相錦臣精心照顧著,也許還有希望,可如果一直留在這宮中,隻怕這孩子逃過這一劫就逃不過下一劫,從前每一次的線索都告訴他那個人在宮中,那麼,夕沫隻要留在宮裡,那個人就是近水樓台先得月,更容易下手了。
“墨兒,還要哀家求你不成?”
母妃第一次說這麼重的話,讓燕墨微微惶恐的點了點頭,再也不好多說什麼了。
宮裡的兩個女人,隻這次留宮,不知道是他的福氣還是厄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