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著頭疼,她可以不必去拜見淑太妃,也不必去拜見這宮裡的任何人,可是心,卻飛到了朝鳳宮。
死也要死得明白,早就知道自己是因為一個人而擔了許多的怨,想起花瓶碎片刺痛自己的那一次,她便不由得越發的想要知道那個叫做婉兒的女人是誰了。
用過早膳,眼看著燕墨坐在自己的對麵端起了茶杯,夕沫便道:“阿墨,昨晚上夕沫看到皇後孃娘提前離席了,夕沫知道她身子有恙,不如,今兒我們去朝鳳宮去看視皇後孃娘吧。”她這請求也合情合理,她隻是燕墨的一個小妾,去探視正在病中的皇後孃娘是理所當然的,說完,夕沫靜靜的看著燕墨,隻待他的反應。
卻不想,燕墨卻淡淡的道:“不用了,皇後的病是惡疾,是除不了根的,我們去了,隻是打擾她休息罷了。”
還真是護著呢,想想之前燕墨對自己的所為,夕沫乾脆不客氣了,既是去不了,她便直接問了算了,摒退了一旁的宮婢,當屋子裡隻剩下她與燕墨的時候,她笑道:“阿墨,那人可查到了嗎?”
“冇。”簡單的一個字,燕墨惜字如金起來。
“你說。”淡淡的呷了一口茶,燕墨漫不經心的。
“我覺得象皇後孃娘。”
手中的茶杯‘哐啷’一聲落在了桌子上,“藍夕沫,你休得胡說。”
“嗬嗬,阿墨,我說我是胡亂猜的了,你急什麼呢?”他的反應有點可笑,第一次見到如此這般沉不住氣的燕墨,原來,每個人都有一個軟肋,她這一試也便知曉了,燕墨的軟肋是鳳婉兒。
心裡,已越發的確定了,
罷了,是皇後就是皇後吧,其實,皇後對她也冇怎麼,真正對她不好的是燕墨,她也冇有理由怪上鳳婉兒的。
燕墨麵上的表情這才鬆了些,然後神情淡然的道:“我是怕你這話被傳到皇後的耳朵裡可就不好了。”
“不怕,除非是阿墨你去告訴皇後了,不然,除了你我還有誰知道我剛剛纔說過的話呢?”
“你……”不想她有如此犀利的對白,燕墨的臉色已經微變。
說著說著,竟是有種劍拔弩張的味道,夕沫一笑,想著即將的離開,那纔是她最大的嚮往,隻是,燕墨始終冇有得到他應有的懲罰,這最是她的不甘。
可她現在,不能露出任何要離開的蛛絲螞跡,一切,隻有真正離開了纔是解脫。
可是,她與他冇有去看皇後,皇後卻自行來了,就在兩個人冷冷相對的時候,門外,小太監尖細的嗓音報稟道:“皇後孃娘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