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沫終於明白那男人因何而突然間的離開了,那是因為燕墨回來了。
又是在黑暗中,夕沫眼看著燕墨脫去了一身的衣物,想到他之前手附在那女子胸前時的畫麵,夕沫忍不住的有些噁心的感覺。
不,不能想了,慕蓮楓說了,隻要熬到明晚,他就會想辦法帶她出宮。
他的力道很大,讓夕沫根本無法反抗,況且,現在的她也不能反抗,順著他的手勁轉到了他的麵前,夕沫緊閉著眼睛,同時,口中嚶嚀一聲,“煙花……真美……”
她的聲音就象是無意識的發出來似的,讓正審視著她的燕墨的身子一頓,隨即便鬆開了落在她腰上的手。
這樣纔好,夕沫一點也不喜歡才觸碰過彆的女人的手落在她的身上。
“沫兒……”燕墨輕喚,卻也更象是在試探她。
“嗚……”彷彿受到驚擾般的低吟著,然後便翻身極自然的睡了過去,她覺得自己的動作絕對自然,也絕對不會引起燕墨的懷疑,不過,這之後她要麵對的問題就是真正的睡覺了。
必須要睡,不然,有燕墨在身邊一切都是煎熬。
這個晚上,他應該不會再離開她的房間了,就算是做做樣子也應該不會離開了。
其實,她現在不過是掩護他的一道餌罷了,隻有她在,他纔可以冠冕堂皇的與其它的女人在這宮中約會。
空氣裡,飄著一股淡淡的女人香,卻不是屬於她的而是屬於那個女人的味道,心口一痛,她真的該離開了,離開這個隻給她痛苦的男人。
“沫兒,醒醒。”清晨,夕沫還冇睡醒,耳邊就響起了燕墨低低的聲音。
緩緩的睜開眼睛,燕墨就在自己的身前,他俯首望著她,仿似寵溺的道:“懶丫頭,醒了嗎?”
她眼睛都睜開了,看來他是心虛呢,所以,纔給她極儘的溫柔,“嗯,醒了。”揉了揉眼睛,昨晚這一夜她還睡得真香。
“快起來,彆讓人家等急了。”
“什麼?”她困惑,不知道是讓誰等急了。
“門外一大排的宮女和太監候著呢,皇上又賞賜了一些東西給你。”
有點不想動,她這可不是自然醒,而是被燕墨硬生生的叫醒的,“真是的,阿墨你去替我接收了就好。”他既然做戲,那她也做戲的撒嬌,反正,還想賴一會兒床,還困著呢。
“不行,這是聖旨,你總要親自去接了纔好。”
“好吧。”不情願的就要爬起來,這纔想到自己昨夜是裸睡的。
手扯著被頭蓋好在身體上,“阿墨,你轉過身去。”
“好吧,我去外麵等著。”
這次,燕墨倒是冇有難為她,就留她一個人更衣了,也好,她習慣了知夏,換個人就不習慣,那還不如自己一個人來。
有時候,習慣就象是一杯酒,醇醇的,泛著清香怡人,讓人總也不想換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