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兒……”就在夕沫臉色蒼白驚惶無措的時候,燕墨突間握住了她的手,“還冷嗎?”
夕沫無意識的點點頭,她現在的身體已經冰冷若霜,甚至於有些微微的顫抖。
見她點頭,燕墨輕輕一笑,隨即脫下身上的衣衫,然後裹住了夕沫的身體,同時,輕輕一抱,便將夕沫打橫抱在了懷裡,根本不管是不是在眾人前,也根本不管天台上眾人側目的眼神,甚至於,還有燕康和慕蓮楓的。
或者,他是故意的,故意的做給慕蓮楓看的,因為,整個棲城的人都知道藍夕沫曾經是慕蓮楓的未婚妻,甚至於欣榮公主也知道,在步上天台看到燕墨抱起夕沫的時候,欣榮也迎了過來,“王兄,小嫂子怎麼了?”“哦,天台上太冷,我想帶她下去避避這裡的風。”
就要秋了,暮夏時節的夜已經隱隱的都是秋意了,況且,還是這麼高的天台,所以,自然就有些冷了。
“王兄,剛剛朕賞小嫂的披風呢?”燕康也看到了夕沫身上裹著的是燕墨才脫下來的外衫,那件外衫剛剛在乾心殿的時候他就見燕墨穿過的,微微的有些不悅,明明是著人賞了的,怎麼竟不見夕沫穿上。
“哦,有些薄了,夕沫一直低咳,所以,我便把我的衣衫給她穿上,皇上,臣要帶夕沫去個避風的地方賞看煙花,這樣,才能止了她的咳。”說著,他的手不經意的就隔著衣服捏了一下夕沫。
“咳……咳……”夕沫冰雪聰明,隻好隨著他的話而咳著,其實,她不是害怕燕墨,她是害怕再見慕蓮楓,有燕墨在,有欣榮公主在,他們的相見突的變得是那麼的尷尬,甚至於,讓她後悔剛剛看了他的那一眼,也許就是那一眼才惹怒了燕墨,才讓他當眾抱起她欲要帶她離開。
這一聲咳,讓燕康和慕蓮楓立刻就緊張了,慕蓮楓倒是靜靜的站在欣榮的身邊不作聲,可燕康卻不管,他是皇上,他想做什麼就做什麼,而且,他一直叫夕沫做小嫂的,“王兄,小嫂已有身孕,這可是我們皇族的一件大事,母妃盼著這孩子可是盼了好久,萬不可讓小嫂的身體有什麼閃失,今晚上,王兄不必出宮回府了,就留宿在從前王兄在宮中常住的清心閣小住吧。”
聽到燕康許燕墨和她留在宮中,夕沫的心一抖,她以為,隻要她隨燕墨離開了這個宮,所有的潛在的危機就會頓去,可現在,她似乎又出不了宮了,她隻盼著燕墨說不,卻不想,燕墨居然很恭謹的道:“恭敬不如從命,那本王便去了。”
夕沫的眉頭皺的更深,這太不象燕墨了,剛剛在乾心殿,他還急著要出宮呢,可現在,他變了,他變得似乎好象非常的想要留在這宮中。
抿了抿唇,夕沫無聲的倚在他的懷裡,不管怎麼樣,在人前她還是要任命的把他當作她的天她的地,卻又有誰知道此一刻的她是那麼的想要逃出他的手掌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