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沫每天與琴與書為舞,她彈了好多首曲子,每一首都優美動聽,惹得清雪總是悄悄問她,“小主子,皇上的生日宴上你到底要彈哪一首呢?”
她輕輕笑,“看感覺吧,到時候感覺哪一首比較好就彈哪一首。”反正,她首首都彈得熟練,柔美動聽。
不喜歡清雪,一點也不喜歡,不過是燕墨安排在她身邊的一個細作罷了,有清雪在,她渾身都不自在。
知夏,又想她了,再兩天就要入宮了,要是有知夏陪著她入宮該有多好,到時候,說不定兩個人就可以一起逃了呢。
“小主子,宮裝都做好了,王爺說讓你選一套明天入宮要穿的。”夕沫彈罷一曲,清雪便急忙趁著這個間隙低聲稟道。
“放著吧。”頭也不抬,穿什麼宮裝真的無關緊要,重要的是入了宮會發生什麼事情,她猜她想,卻總也想不明白。
也許,花瓶的主人就在宮中,所以,燕墨纔要帶她入宮。
可想了一想,她又覺不對,他是要以她查出那個一心要謀殺他的孩子的人,那纔是他真正的目的。
手落向小腹,這孩子能不能生就看明天了。
一件衣裳就在她沉思時輕輕的落在她的身上,心裡有些煩躁,她在擔心自己的孩子,有時候,無論你怎麼小心也敵不過彆人的刻意對待,所以,她怕,很怕失去這個孩子,“拿開,我過一會兒再試。”
“小姐,你穿這件棗紅色的宮裝真好看,很稱你。”嫋嫋的女聲響在夕沫的耳邊,卻不是清雪,而是從小陪她一起長大的知夏,隻有知夏才習慣叫她小姐而不是小主子。
“哦,是王爺說小姐身子不好,便差李管家去藍府把我接了過來照顧小姐。”知夏一笑,“小姐,夫人很惦記你,還讓我帶了些你從小愛吃的東西,這不,都在那呢。”手指遙指著屋子一角的一口箱子,“你一定喜歡。”
“我娘,她真的帶東西給我了?”心底裡,有一絲絲的感激,燕墨他終於開恩了,見到知夏就象是回到了孃家一樣,看到哪裡都是親切的開心的。
“嗯,是的,小姐。”
“我去看看。”夕沫站起身,飛快的衝到那口箱子麵前。
“小姐慢點,我來開。”知夏快步才追上她,小心的為她打開了箱子,裡麵,果然都是她從小愛吃的乾果,還有一些精緻的小玩意,那都是她從前房間裡存著的,裡麵,甚至於還有一些是慕蓮楓送給她的。
看著箱子裡的東西,眸中一潮,忍不住的淚水溢了出來,曾經的幸福早已遠去,如今的她再也不是從前那個冰清玉潔,不問世事的女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