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沫搖搖頭,“冇事,我隻是坐得久了腿麻了罷了,等過一會兒也就好了,藥給我吧。”她伸手去接,就趁著腿不能動的時候把手上的傷處理一下,“清雪,我彈琴彈了多久?”
“幾個時辰了,小主子,你不知道呢,好幾個主子都派了人過來問,問這是誰在彈琴,居然彈了幾個時辰都不停。”
“嗬嗬,是嗎,我都不知道我彈了那麼久,那他們,是不是嫌我的琴聲太吵了?”
“不是的,她們都說小主子彈的好呢。”
她的琴彈得一點也不好,心浮氣躁之下彈出來的琴怎麼可能會好聽呢,悶悶的看了一眼那琴,那斷了的琴絃刺眼在眸中,彷彿在預示著會有什麼禍事要發生似的。
看著琴,她纔想到今天並冇有蕭聲在和著她的琴曲了,“清雪,我想去一次飄渺宮,你跟我說實話,我能不能去?”手指上已經擦好了藥膏,她的眸光犀利的射向清雪,她知道清雪是燕墨派在她身邊的人,所以,也不拐彎抹角,直接問了更省事,免得麻麻煩煩的。
“這……”清雪猶疑了一下,竟是冇有立刻回答。
“嗬嗬,我知道了,是不能去,對不對?”
“小主子,王爺也是怕你出去清心小築遭遇到什麼事可就不好了。”清雪垂首小心翼翼的說道。
這一整天,除了彈琴就是看書,不知不覺的就過去了,用晚膳的時候,她纔想到燕墨交待她準備禮物的事情她竟是一點頭緒也冇有。
越是不想見他,他偏就回來了,想是一入了府就直奔清心小築,然後再直奔她的房間,“沫兒,給本王更衣。”
“哦。”她低應,他就不怕麻煩嗎?讓丫頭取了衣服送到她這裡再由著她為他穿上,伸手褪去他才穿了一天的外衫,再拿起托盤裡的他的家常衣衫輕輕的為他穿在了身上。
穿好了,她剛要轉身,燕墨就牽住了她的手,“走,一起去用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