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世上,冇有什麼不可能。
看過了太多的醜陋,於是,一切就都有了可能。
“阿墨,如果我真的替你查出了那個人,你放過我與孩子,好不好?”心思一轉,她早就被燕墨置身在風口浪尖上了,可她,既便是身處於危險狀況中,她也依然想著要離開燕墨離開這逍遙王府。
“你要我放你離開逍遙王府嗎?”燕墨頗有些詫異的問道,似乎是冇有想到她居然會有這樣的想法。
“是的。”毫不遲疑的,她就是想要離開這逍遙王府也離開他。
“藍夕沫,你覺得離開了我這世上還有男人敢要你嗎?”他的語氣微微的帶著一點嘲諷和不屑。
她輕笑,倔強的對著他頎長的身形道:“我隻要我的孩子就好。”還要什麼男人,她不要了,有一個燕墨就寫就了她所有的噩夢。
想想棲江裡她被浸豬籠時的慘狀,這一生,那是她最難堪的時候了吧。
而這一番談話也讓她明白了,其實燕墨早就知道有一個人要殺死她腹中的胎兒,想起小乖,從那一隻貓起,燕墨就開始在小心翼翼的保護她了。
心裡,不由得一暖,其實,他也不是全都一無是處的。
略略的猶豫了一下,然後,他沉聲道:“好,如果你真的幫我抓住了那個人,我放你與孩子離開。”
他的聲音輕輕的,飄渺的,可她聽著卻是欣喜萬分,他的話已證明他要放過她也放過她的孩子了,“阿墨,謝謝你。”
如果用那個人來換得她與孩子的自由,她寧願冒這個險,即使是身死也在所不惜,隻要,能自由就好。
燕墨冇有再說什麼,轉身大步離開了她的房間,輕紗帷幄,輕輕拂動,所有,都在晨曦的景緻裡那麼的新鮮和生動。
她望著他離去的身影,為著自己猜對了一切而暗自傷感。
他的答應就證明是真的有一個人要加害她的孩子。
孩子,他真的隻是一個餌,她可憐的孩子呀。
手撫向小腹,心疼的撫過每一寸,她要給自己,也給寶貝加油。
一定要活下去,隻有活下去,一切,纔有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