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夕沫,你比我想象中的要聰明多了,不過,就算是你查到那個人是易了容又怎麼樣?你還是抓不到他。”
“可是,以後再與人交談或者吃什麼用什麼的時候,我會小心的做一個個的記號,這樣,那個人總有一天會被我逮到的,東西,給我吧。”她向燕墨討要相錦臣還回給她的信封。
“喏,給你,不過,你看完了本王也要過目一下。”
夕沫伸手接過,這才發現信封果然冇有被拆封過,蠟印還在,而相錦臣龍飛鳳舞寫在信封封口上的那一個‘臣’字也在,如此,她放心了。
燕墨,還算君子吧。
她一邊撕著信封一邊笑道:“你才撕得是什麼?”
“廢紙罷了,喏,在這兒。”燕墨揮揮手,手中果然是一張被撕扯了一半的紙張,“若不是這樣,你還不是繼續裝睡?”
這次,換夕沫無聲了,原來,燕墨是如此的狡黠,害她以為他剛剛真的是在撕她的信呢。
信封撕開了一個口子,相錦臣寫給她的條字已拿在手中,她看到他回了三個字:榕樹下。
答案與清雪的並不一樣。
心裡一怔,終於還是被她猜到了。
“沫兒,猜對了嗎?”燕墨藉著床前淡弱的燭光目光灼灼的看著她。
夕沫輕輕點頭,“阿墨,王府裡有一個會易容的高手,他扮成了清雪的樣子從相公子手中取了藥,再扮成相公子的樣子把藥給了清雪。”
如此,她碗中的藥有毒的事也就可以解釋了,如果當時不是清雪習慣性的放下那銀針試藥,此時,她腹中的胎兒已早已不保。
“那又怎麼樣,你還是抓不到他。”
燕墨冇有詫異,相反的,倒象是早就知道一樣的習慣了她的這個猜測,“早些睡吧,那些,自有人會去查,你小心你的身子,保住胎兒纔是你的責任。”“阿墨你真的想要這個孩子嗎?”她輕聲問,心裡,竟是期待著。
“是的。”
是呀,不然,他也不會讓她的東西隻假手清雪與相錦臣兩個人了,可是再細心也總有疏漏的時候,因為,那個人一直都在,讓人防不勝防。
他說完,便甩手拂熄了蠟燭然後輕輕側臥在她的身邊,那熟悉的氣息那麼的濃,卻濃的讓夕沫的心口無比的痛,那一瞬間,她終於明白了,也終於知道了他因何而要保著她的孩子,也知道他因何而小心翼翼了。
原來,他的心從冇有真正的想要過這個孩子,原來,這孩子,不過是個餌罷了。
這道餌,一直在誘著那個人的出現。
可當那個人被抓住的時候,她孩子的使命也便終結了。
她的手忽的抓住了燕墨的手,“阿墨,無論如何,把這孩子給我,好不好?”
她的全身已都是冷汗,想到孩子最終還是不能生下來的時候,她嚇壞了。
“睡吧。”男子的聲音淡淡的,那一夜,他守在她的身旁再也冇有離開。
可她,卻一直都是無眠,再也睡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