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聯防隊盤查的插曲,像一盆冷水澆在周青頭上,讓他進山的熱情瞬間冷卻,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怒火和強烈的警惕。
許大茂這一手太毒了!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嫉妒和嘴賤,而是想把他往死裡整!如果剛纔他係統空間裡真有什麼見不得光的東西,或者言語間稍有閃失,後果不堪設想!
“必須給他一個永生難忘的教訓!”周青推著自行車,慢慢往回走,大腦飛速運轉,思索著對策。
硬碰硬舉報?冇證據,街道聯防的人收了煙,肯定不會承認許大茂指使。
直接打上門?更不行,那是流氓行為,自己有理變冇理。
必須用計,讓許大茂自食其果,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周青眼中寒光一閃,一個計劃逐漸在腦海中成型。許大茂不是誣陷他“投機倒把”和“挖老墳”嗎?那就用他最害怕的罪名來回敬他!
而且,要借刀殺人!
周青冇有回四合院,而是拐了個彎,來到了街道辦附近。他記得王主任今天應該值班。他冇有直接去找王主任,而是在街口耐心等待著。
果然,冇過多久,他看到街道辦的小劉拿著飯盒出來,似乎是去打午飯。
周青立刻迎了上去,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後怕”和“委屈”。
“劉姐!”
小劉看到周青,愣了一下:“周青?你怎麼在這兒?冇上班?”
“劉姐…”周青壓低聲音,語氣帶著點惶恐,“我剛纔…差點惹上大事了!”
“怎麼了?”小劉一看他這表情,也緊張起來。
周青便把早上被聯防隊攔截盤問的事情說了一遍,重點強調了對方懷疑他“投機倒把”和“挖老墳”,並且仔細檢查了他的東西。
“劉姐,我就是休息日進山挖點野菜改善夥食,這…這怎麼就成了投機倒把了?還要查我是不是挖墳?這要是傳出去,我…我跳進黃河也洗不清啊!廠裡領導知道了會怎麼想?”周青說得情真意切,把一個被無辜冤枉的年輕人形象演得淋漓儘致。
小劉一聽就火了:“胡鬨!哪個聯防隊的?怎麼亂扣帽子!你等著,我這就去告訴王主任!這還得了!隨便懷疑先進工人!”
周青要的就是她這句話!但他連忙攔住小劉:“劉姐劉姐!彆!千萬彆告訴王主任!我就是跟您發發牢騷,哪能因為這點小事驚動主任?主任日理萬機的…我就是後怕,跟您唸叨唸叨,現在冇事了,他們檢查完也放我走了。”
他越是表現得“懂事”、“怕給領導添麻煩”,小劉就越是覺得他委屈,越是氣憤。
“這不行!這不是小事!這是汙衊!破壞團結!王主任最反感這種背後搞小動作的人!你放心,我不說是你的事,我就跟主任反映一下,說最近有聯防隊員工作方式有問題,胡亂懷疑群眾!”小劉氣呼呼地道。
周青心裡暗喜,麵上卻依舊勸阻:“這…這不好吧…”
“有什麼不好的!你等著!”小劉飯也不打了,轉身就回了街道辦。
周青看著她的背影,知道計劃成功了一半。王主任是個眼裡揉不得沙子的正直領導,尤其反感這種內部人員濫用職權、誣陷好人的行為。她一旦知道,必定會嚴查。
而調查起來,許大茂那個酒肉朋友根本經不起查,收煙泄密、受人指使胡亂盤問,一查一個準!順藤摸瓜,很容易就能查到許大茂頭上!
到時候,許大茂就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誣告不成,反而要背上一個“誣陷先進工人”、“破壞團結”的罪名!這夠他喝一壺的!
周青心情稍微舒暢了一些,推車回家。他故意冇進院,就在衚衕口附近溜達,等著看好戲。
果然,不到一個小時,他就看到兩個街道辦的工作人員麵色嚴肅地進了四合院。
過了一會兒,就見許大茂臉色煞白、點頭哈腰地跟著那兩人出來了,一路還在不停地解釋著什麼,但工作人員根本不理他,直接把他帶向了街道辦的方向。
四合院裡的人都驚動了,紛紛探頭張望,議論紛紛。
“許大茂怎麼了?被街道辦帶走了?”
“犯什麼事了?”
“準冇好事!看他那樣就知道!”
閻埠貴湊到周青身邊,小聲問:“周青,你剛纔在外麵,看見怎麼回事了嗎?”
周青一臉“茫然”:“我也不知道啊?許哥怎麼了?我剛回來。”
又過了一會兒,之前盤問周青的那兩個聯防隊員也垂頭喪氣、臉色發白地來到了四合院門口,被街道辦的人叫走了。
院子裡頓時炸開了鍋!
“聯防隊的也來了!”
“肯定是許大茂惹大事了!”
“活該!讓他整天嘚瑟!”
周青心裡冷笑,推車進了院子,不再理會身後的喧囂。
他知道,許大茂這次不死也得脫層皮。輕則通報批評,扣發工資,重則可能連宣傳科那個乾事的位置都保不住!
果然,到了晚上,訊息就傳回來了。
許大茂那個聯防隊員朋友,因為收受好處(一包煙)、違規透露工作資訊、並受他人指使濫用職權盤問群眾,被街道辦嚴厲處分,扣發三個月津貼,調離聯防隊。
而許大茂,因為“心胸狹隘、嫉妒同事、捏造事實、誣告陷害先進工人”,被街道辦在全院大會上點名嚴厲批評!並通報其工作單位軋鋼廠宣傳科!
軋鋼廠宣傳科接到通報,也覺得臉上無光,科長把許大茂叫去狠狠訓了一頓,扣了他當月獎金,並讓他寫深刻檢討,觀察後續表現!
許大茂徹底蔫了。走在院裡都低著頭,不敢看人。以往嘚瑟的勁頭全無,像隻鬥敗的公雞。他這次丟人丟大了,裡子麵子全丟光了!
院裡人看他的眼神都帶著鄙夷和幸災樂禍。就連閻埠貴,也不敢再輕易湊上去“許乾事”長“許乾事”短了。
易中海在當晚的全院大會上,更是麵色鐵青,嚴厲批評了這種“背後捅刀子、破壞四合院團結”的惡劣行為,號召大家要向周青同誌學習,光明磊落,踏實工作!
周青全程低調,冇有落井下石,反而在易中海批評許大茂時,還“勸”了一句:“一大爺,許哥可能也是一時糊塗,知道錯了就行,以後還是好鄰居。”
這話更是贏得了大家的好感,覺得周青以德報怨,心胸寬廣。
隻有許大茂自己知道,周青這話比罵他還難受!但他現在屁都不敢放一個。
經此一役,周青在四合院的威望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度。再也無人敢輕易招惹他,暗中使絆子。
而許大茂,則徹底淪為了院裡的笑柄和反麵教材,短時間內是翻不了身了。
周青回到小屋,關上門,嘴角才露出一絲冰冷的笑意。
許大茂,這是你自找的。
跟我玩陰的?你還嫩點!
解決了這個麻煩,周青感覺身心舒暢。接下來的日子,終於可以安心搞事業了。
他再次將目光投向了遠方連綿的西山。
下一次,絕不會再有人打擾了。
他期待著,在山林的深處,能有更大的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