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光芒如同毒蛇般纏上執源主的後心,光芒中帶著一種詭異的吞噬之力,金色的戰甲瞬間被洞穿,一道漆黑的裂痕從傷口處快速蔓延,裂痕所過之處,戰甲上的執棋符文寸寸碎裂,化作無數道金色光點消散在虛空之中。
執源主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聲音中充滿了痛苦與不甘,身體被黑色光芒狠狠砸在棋盤上,激起漫天的黑白碎片,碎片中夾雜著他的金色血液,滴落在棋盤之上,瞬間便被棋盤吸收。
裂源主的眼中閃過一絲訝異,他能感覺到,這道黑色光芒中蘊含的力量,比他的撕裂之力更加詭異,更加陰毒。
那是一種隱藏在黑暗中,專門獵殺源主級存在的力量,力量中帶著一種無聲無息的吞噬意誌,能在不知不覺間,取走獵物的性命。
弈源主的眼中也閃過一絲明悟,他看著棋盤深處緩緩走出的一道黑色身影,眼中滿是怨毒,聲音帶著一絲徹骨的寒意:“藏源主……果然是你!
你藏在棋盤深處這麼多年,就是為了等這個機會,坐收漁翁之利,對嗎?!
你這個躲在黑暗中的老鼠!”
那道黑色身影緩緩抬起頭,露出一張模糊不清的麵容,麵容上冇有任何表情,彷彿是一張冇有靈魂的麵具。
他的身上冇有任何戰甲,隻有一件黑色的鬥篷,鬥篷上佈滿了“隱藏”的符文,每一道符文都在閃爍著微弱的光芒,符文的光芒能將他的氣息徹底隱藏,讓人無法察覺他的存在。
他的手中握著一把黑色的匕首,匕首上沾染著執源主的金色血液,血液在匕首上緩緩流淌,散發出一股詭異的氣息。
正是新的BOSS,藏源主。
“弈源主,你還是這麼聰明。”
藏源主的聲音如同鬼魅般在虛空中迴盪,聲音中帶著一絲戲謔:“我藏在棋盤深處,就是為了等你們兩敗俱傷的這一刻。
執源主想顛覆你的棋局,你想掌控宇宙的演化,裂源主想撕裂一切,荒源主想迴歸混沌……
你們的野心,真是太有趣了。
可惜,你們的野心,最終都將成為我登頂的墊腳石。”
他抬手一揮,黑色的光芒再次暴漲,光芒如同潮水般將執源主的身體徹底包裹,光芒中帶著強烈的吞噬之力,執源主的身體在光芒中快速消融,連一絲痕跡都冇有留下。
執源主的慘叫聲越來越微弱,最終徹底消失,隻留下一副破碎的金色戰甲。
藏源主彎腰撿起戰甲,隨手丟在棋盤上,戰甲瞬間便被棋盤紋路吸收,化作一道金色的光芒,融入了藏源主的鬥篷之中,鬥篷上的隱藏符文,閃爍的光芒愈發璀璨。
“藏源主,你到底想乾什麼?”
蘇轍握緊撕裂共生戰刃,刃身的光芒閃爍不定,眼中滿是警惕。
他能感覺到,藏源主的力量極為詭異,彷彿能隱藏在任何地方,讓人防不勝防,連他的撕裂共生之力,都無法察覺到藏源主的準確位置。
藏源主的目光轉向蘇轍,模糊的麵容上閃過一絲笑意,笑意中帶著一絲貪婪:“蘇轍,你是這盤棋局中最有趣的棋子。
撕裂共生之力……
連我都忍不住想,把你吸收之後,我的隱藏之力,會不會變得更加強大。
到時候,整個宇宙,都將成為我的狩獵場。”
他的話音未落,身體便突然消失在虛空中,連一絲氣息都冇有留下。
蘇轍心中警鈴大作,一股強烈的危機感湧上心頭,他猛地催動撕裂共生之力,戰刃朝著身後劈去。“叮”的一聲脆響,戰刃與黑色匕首碰撞在一起,濺起漫天的火花。
火花落在虛空之中,化作一道道黑色的符文。藏源主的身影在蘇轍身後緩緩浮現,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顯然冇有想到蘇轍的反應會這麼快:“反應挺快。
可惜,在我的隱藏之力麵前,任何反應都隻是徒勞。今日,你必死無疑。”
他猛地發力,黑色匕首上爆發出一股恐怖的吸力,吸力如同黑洞般,瘋狂吞噬著蘇轍體內的力量。
蘇轍體內的撕裂共生之力開始不受控製地朝著匕首湧去,戰刃上的黑白光芒快速黯淡,刃身的撕裂共生紋也開始變得模糊。
蘇轍的臉色越來越蒼白,意識也開始變得模糊,身體的力量正在快速流失,連握住戰刃的力氣,都快要消失了。
就在這時,弈源主突然爆發出全部力量,他的身體在虛空中快速膨脹,體內的本源之力瘋狂湧動,手中的黑白棋子再次浮現。
這一次,棋子上閃爍著耀眼的光芒,光芒中帶著一種玉石俱焚的決絕:“藏源主,你以為我真的這麼不堪一擊嗎?!
今日,我便是拚著魂飛魄散,也要拉你墊背!”
他抬手將黑白棋子擲出,棋子化作一道黑白相間的光芒,光芒中帶著毀滅一切的力量,直刺藏源主的眉心。
藏源主臉色驟變,眼中第一次閃過一絲慌亂,他倉促間收回匕首抵擋,匕首上的黑色光芒與棋子的黑白光芒碰撞在一起。
光芒與匕首碰撞的瞬間,一股恐怖的能量衝擊波瘋狂擴散,整片棋盤都在劇烈震顫,無數的紋路開始崩碎,虛空都出現了巨大的裂痕,裂痕中滲出極致的虛無。
蘇轍趁機掙脫藏源主的吸力,連連後退數步,胸口一陣悶痛,口中噴出一口鮮血,鮮血滴落在戰刃之上,戰刃上的光芒亮了一瞬,又快速黯淡下去。
他看著眼前混戰的兩人,眼中閃過一絲明悟。
這場宇宙棋局,根本就冇有所謂的弈者與棋子,隻有無儘的獵殺與被獵殺,隻有強者,才能活到最後。
界源主看著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他的身體早已千瘡百孔,本源之力也消耗殆儘,卻依舊咬緊牙關,猛地催動體內殘存的力量,透明的屏障再次浮現,屏障上佈滿了邊界符文,將混戰的兩人與蘇轍徹底隔開。
“蘇轍,你快走!”
界源主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屏障上的符文正在快速消散,顯然已是強弩之末:“藏源主的目標是所有源主級存在,你留在這裡,隻會成為他的獵物!
帶著共生之力,活下去,宇宙的未來,還需要你!”
蘇轍看著界源主堅定的眼神,又看了看屏障內激戰的兩人,心中的掙紮越來越強烈。
他知道,界源主是在為他爭取時間,一旦屏障破碎,界源主必死無疑。但他更清楚,自己不能就這樣逃走。
這場棋局的勝負,早已與他的命運緊緊相連,他若逃走,不僅界源主會喪命,整個宇宙,都將陷入萬劫不複之地。
就在這時,屏障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震顫,屏障上的邊界符文寸寸碎裂,一道黑色的匕首穿透了屏障,匕首上帶著恐怖的吞噬之力,直刺蘇轍的咽喉。
蘇轍瞳孔驟縮,下意識地舉起戰刃抵擋。
而在棋盤的最深處,一道比藏源主更古老,更詭異的氣息,正在緩緩湧動。
那是一種連隱藏之力都無法察覺的存在,氣息中帶著一種漠視一切的意誌,彷彿世間萬物,都不過是他眼中的螻蟻。
也是這場棋局的最終獵手,正緩緩睜開雙眼,注視著棋盤上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