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龍帶著朱雀逃竄的餘威尚未散去,地麵突然傳來細密的“簌簌”聲。左澤剛示意眾人戒備,前方的金屬山峰下就湧起一片青綠色浪潮,青龍獸王的身影從藤蔓中浮現,他雙腳紮根地麵,青色元力如噴泉般湧入土壤,無數碗口粗的主藤破土而出,藤身佈滿半尺長的倒刺,倒刺尖端泛著幽綠毒光,瞬間在小隊周圍織成密不透風的木陣,將眾人困在中央。
“左澤,毀我盟軍兩陣,今日便讓你葬身在這萬藤窟中!”青龍的聲音帶著木係元力的震顫,主藤突然加速收縮,倒刺劃破空氣,朝著眾人纏來。更令人心悸的是,藤葉縫隙中突然竄出數十隻身披綠甲的毒刺獸兵,它們手持帶毒的藤矛,藉著藤蔓掩護,悄無聲息地繞到小隊側翼,藤矛對準了防禦較弱的廖錫安和胡閔。
“這些獸兵的毒比青龍藤還烈!”廖錫安一眼認出獸兵藤矛上的毒斑,正是《淺草藥冊》中記載的“腐心毒”,“沾到就會腐蝕元力經脈!”他話音剛落,一隻毒刺獸兵已撲至身前,藤矛帶著腥風刺來。千鈞一髮之際,陳花的粉色花瓣如暴雨般襲來,花瓣瞬間化作尖銳的花刺,精準穿透獸兵的咽喉,綠甲獸兵悶哼一聲倒地,屍體很快被藤蔓纏繞拖走。
“胡閔,傀儡開道!”左澤尖峰劍橫掃,金色劍氣斬斷纏向林爽的主藤,“你的合金刀能剋製木係,先清出安全區!”胡閔早已操控三架機關傀儡呈三角站位,傀儡手臂的合金刀瞬間彈出,刀刃泛著寒芒,“傀儡陣·斬藤!”隨著他一聲令下,傀儡同時揮刀,鋒利的合金刀如切豆腐般斬斷周圍的副藤,木屑與毒汁四濺,暫時擋住了藤蔓的收縮。
青龍見狀冷笑,指尖快速掐訣,木陣中的主藤突然分出無數細藤,細藤如絲線般纏住傀儡的關節,試圖限製其動作。“雕蟲小技!”胡閔推了推眼鏡,按下操控器上的紅色按鈕,傀儡關節處突然噴出火焰,火焰順著細藤蔓延,將纏繞的細藤燒得焦黑斷裂,“我的傀儡可是防火材質!”
郎憲文此時已走到隊伍中央,指尖鎮魂之力凝成光網,光網順著地麵蔓延至木陣邊緣,“鎮魂領域·擾!”淡白光絲纏上主藤,順著藤身湧向紮根地麵的青龍,“你的木陣靠精神力操控,我倒要看看你能撐多久!”青龍的身體突然一僵,操控主藤的動作遲滯了半秒,原本收縮的木陣也出現了細微的鬆動。
“該死的鎮魂師!”青龍怒吼著催動更多元力,主藤的倒刺突然噴射出毒霧,毒霧在木陣中瀰漫,刺激得人眼睛發疼。陳花立刻將花瓣凝聚成花傘,粉色花氣在傘麵形成淨化層,毒霧接觸到花氣後化作青煙消散,“我的花瓣能淨化毒素,但毒霧太濃,撐不了太久!”
左澤的目光始終鎖定木陣核心,養玉的白光在掌心跳動,清晰標出主藤與青龍連接的根部位置——那是木陣的能量樞紐,所有藤蔓的元力都來自於此。“蕭旦、王虎,正麵牽製!”左澤大喝一聲,龍力在周身凝成金光,“我去斬陣眼!”
蕭旦的剛陽之力瞬間爆發,赤色拳勁轟向最近的主藤,拳勁炸開,將主藤震出一道裂痕;王虎則虎形拳勁凝成巨爪,抓住一根主藤猛地一拽,硬生生將主藤拉得彎曲,為左澤開辟出一條通道。冷惑的雙節棍同時出手,寒芒之力凍住兩側的副藤,形成一道冰牆,擋住毒刺獸兵的偷襲。
左澤趁機縱身躍起,雙腳在搖晃的主藤上輕點,如踏浪般衝向木陣中心。途中有三隻毒刺獸兵撲來,他腰間猛地發力,尖峰劍反手一挑,金色劍氣穿透獸兵的綠甲,獸兵屍體被劍氣帶飛,撞在主藤上化作一灘綠汁。青龍見狀,操控最粗壯的一根主藤,帶著倒刺如巨蟒般纏向左澤,藤身還在不斷分泌毒汁。
“玄重落雨勁·震!”左澤雙腳猛地踏在主藤上,金色元力順著藤身傳入地麵,地麵瞬間裂開數道縫隙,紮根在土中的主藤根部失去支撐,微微翹起。就在主藤動作遲滯的瞬間,他掌心的養玉白光暴漲,一道淨化光波掃過主藤,藤身上的毒汁瞬間被淨化,倒刺也失去了光澤。
“大浩然炁劍·斷根!”左澤將全身龍力與淨化之力注入尖峰劍,劍刃金光如烈日般璀璨,他雙手握劍,猛地劈向主藤根部。“哢嚓”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主藤從根部斷裂,青色元力如潮水般湧出,木陣中的所有藤蔓都開始劇烈顫抖,倒刺的毒光快速黯淡。
“不!我的木陣!”青龍噴出一口青色血液,身體從藤蔓中跌落,紮根地麵的雙腳也被震出土壤。左澤乘勝追擊,甩出七張“條子”麻將牌,“條子陣·纏!”金色光絲如蛛網般纏住剩餘的藤蔓,將其牢牢固定在地麵,藤蔓失去元力支撐,開始快速枯萎,原本密不透風的木陣瞬間出現無數缺口。
“殺出去!”蕭旦興奮地大喊,剛陽拳如炮彈般轟向木陣缺口,赤色拳勁所過之處,枯萎的藤蔓紛紛碎裂,毒刺獸兵被拳勁震得飛出去,綠甲在撞擊中碎裂。王虎的虎形拳勁也不甘示弱,巨爪抓起一根枯萎的主藤,當作武器橫掃,將成片的獸兵打倒在地。
林爽的雷電護腕再次爆發,藍色雷鏈如長蛇般穿梭在獸兵群中,雷屬性剋製木係,獸兵的綠甲在雷電中滋滋作響,很快就被擊穿,獸兵們發出淒厲的慘叫,紛紛倒地抽搐。林賁的長劍則精準收割殘兵,赤色劍氣每一次起落,都能帶走一隻獸兵的性命,配合冷惑的寒芒雙節棍,毒刺獸兵根本無法組織有效反擊。
胡閔的機關傀儡此時已衝出木陣,合金刀揮舞間,將外圍的青龍軍獸兵成片斬殺。傀儡身上的火焰還在燃燒,燒得藤蔓劈啪作響,木陣的枯萎速度越來越快,原本困住眾人的牢籠,徹底淪為青龍軍的墳墓。青龍見狀,知道大勢已去,轉身就要逃竄,卻被左澤的金色劍氣攔住去路。
“想走?”左澤的聲音帶著龍威,尖峰劍直指青龍的咽喉,“暗淵領主在哪?你把朱雀帶去哪裡了?”青龍臉色慘白,青色元力在周身凝成護盾,“暗淵領主的力量不是你能想象的,放我走,我就告訴你他的藏身之處!”
就在這時,天際突然傳來兩道強悍的氣息,玄武和白虎的身影同時出現,玄武操控著黑水形成屏障,擋在青龍身前,白虎則手持巨斧,金係元力鎖定左澤,“左澤,放了青龍!”玄武陰柔的聲音響起,黑水在地麵蔓延,“我們四大獸王井水不犯河水,你為何屢次壞我們好事?”
左澤冷笑一聲,尖峰劍的金光更盛,“井水不犯河水?你們聯手攻伐本土的時候,怎麼冇想過這句話?”他揮劍逼退玄武的黑水,“今天你們三個都在,正好一起做個了斷!”蕭旦等人也立刻圍上來,剛陽之力、虎形拳勁、雷電之力交織,形成一道強悍的氣場,與三大獸王對峙。
青龍趁機躲到玄武身後,青色元力快速恢複,他看著周圍潰敗的青龍軍,又看了看虎視眈眈的左澤小隊,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玄武,白虎,我們單打獨鬥都不是他的對手,暗淵領主的命令可以暫緩,現在必須聯手殺了這小子!”
玄武的臉色陰晴不定,他摸了摸咽喉處的傷口——那是上次被左澤劍氣所傷的地方,至今還在隱隱作痛。白虎則握緊了巨斧,鎏金銀甲上的裂痕還未修複,他知道自己單獨對上左澤冇有勝算,但看著青龍和玄武的眼神,又不甘心就此退去。
“他毀了我們的水陣、金陣、火陣和木陣,殺了我們無數手下,此仇不共戴天!”青龍見兩人猶豫,繼續煽動道,“暗淵領主那邊,我去解釋,隻要殺了左澤,奪取他身上的淨化寶貝,我們就能擺脫暗淵的控製!”
玄武終於下定了決心,黑水在周身凝成巨蟒虛影,“好!聯手殺了他!”白虎也點了點頭,金係元力在巨斧上凝聚,“庚金元力主攻,木係控製,水係輔助,我們三個聯手,不信他能撐得住!”三大獸王呈三角站位,強悍的元力交織在一起,形成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壓,朝著左澤小隊籠罩而來。
左澤小隊的眾人也立刻進入戰鬥狀態,蕭旦和王虎站在最前,剛陽之力與虎形拳勁凝成防禦層;冷惑和林賁在兩側,寒芒之力與赤色劍氣蓄勢待發;陳花的花瓣在周身展開,粉色花氣形成淨化屏障;胡閔則操控傀儡擋在後方,機關弩箭對準三大獸王;郎憲文和廖錫安則在中間,鎮魂之力與丹藥隨時準備支援。
就在大戰一觸即發之際,天際突然傳來一聲冰冷的低語,那聲音彷彿來自黑暗深處,帶著令人心悸的邪力:“三個廢物,連個凡人都搞不定,還需要本王親自出手?”隨著聲音響起,四大星球交彙的方向,一道巨大的黑色裂縫緩緩打開,裂縫中湧出濃稠的暗淵邪力,將整片星空都染成了黑色。青龍、玄武、白虎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紛紛跪倒在地,恭敬地喊道:“參見暗淵領主!”左澤的掌心養玉劇烈發燙,工位係統的警報聲瘋狂響起:“警告,檢測到超階邪力波動,強度超過十萬戰力,請立刻撤離!”三大獸王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狠厲,青龍沉聲道:“左澤,你的死期到了,我們四大獸王,聯手送你上路!”四大獸王見手下接連失利,決定聯手出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