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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莎。
兩小時的飛行旅程平穩落地,湘省潮濕微熱的空氣透過艙門縫隙撲麵而來。
《快樂》節目組派出的工作人員早已在VIP通道外等候。
他們經驗豐富,態度熱情而不失分寸,迅速而有序地引導著顧清一行人通過特別通道,
坐上節目組安排的專車,最大程度地避免了在公共區域可能引起的圍觀和騷動。
作為國內最長壽、影響力最廣的王牌綜藝之一,《快本》邀請藝人蔘與錄製,是不支付常規意義上的“片酬”。
取而代之的,是節目本身帶來的巨大暴光量。
此次為《微微》劇組安排的酒店便是如此,不僅地理位置絕佳,步行至電視台僅需十分鍾,
且以極高的私密性和安保措施著稱,確保藝人在錄製間隙能得到充分的休息,不受外界乾擾。
車輛剛駛上機場高速,顧清的手機便響起了視頻通話的邀請鈴聲,
螢幕上跳動的名字正是“何老師”。
他按下接聽鍵,何老師那張親切熟悉、永遠帶著溫暖笑意的臉龐立刻出現在螢幕中,背景似乎是某處錄影棚的休息室。
“弟弟!到長莎了吧?路上辛苦啦!”
何老師的聲音一如既往的親切,帶著滿滿的關心,“實在不好意思,我這邊正和嘉爾在錄《拜托了冰箱》第三季,
下午三點左右才能收工回台裏,中午冇法趕過去陪你吃飯了。”
他語氣真誠,帶著些許歉意,隨即很自然地將鏡頭微微偏向一側,“來,嘉爾,跟弟弟打個招呼。”
鏡頭畫麵裏擠進另一張年輕朝氣的麵孔。
那青年長相偏圓潤親和,中庭較短,鼻頭圓潤,笑起來眼睛眯成彎彎的弧度,渾身散發著一種憨厚又充滿活力的陽光感。
他對著鏡頭毫不怯場,咧開嘴露出標誌性的燦爛笑容,激動地用力揮手,普通話帶著明顯的粵語口音和獨特的腔調,語速卻不慢:
“哥!哥!泥嚎泥嚎,我叫王家爾!你也可以叫我Jackson!
哥,你出的歌都有聽過,還有你的劇在南韓也很火!”
“嘉爾,你慢點說,好歹給弟弟一點回話的空間嘛。”
何老師在一旁哭笑不得,輕輕拍了拍王家爾的肩膀,又轉向鏡頭笑道,
“還有啊,弟弟明明比你還小兩歲,你怎麽開口就叫人家‘哥’?”
“啊?哥比我小嗎?”
王家爾愣了一下,眨巴著眼睛,迅速切換成虛心求教的模式,“那我應該叫什麽?前輩可以嗎?顧清前輩?何老師,這樣對嗎?”
他顯然是個話匣子,即使普通話不算流利,也絲毫不影響他表達的慾望,那份樂天和直率頗具感染力。
“你是我前輩纔對,我出道比你晚。”
顧清終於找到了插話的空隙,微笑著迴應。
對於王家爾,他前世便有所耳聞。
對方在內娛其實不算順遂,受限於形象風格和當時的市場環境,
在影視劇和主流偶像賽道並不算吃香,缺乏足夠的舞台也限製了他的發展。
但他另辟蹊徑,將事業重心轉向國際,竟然真的闖出了一片天,成為海外社交媒體上粉絲量最高的華人藝人之一,
INS坐擁三千萬粉絲,除了陳龍大哥之外,在整個歐美年輕觀眾裏麵,他的名字是被提及最多的。
從亞洲到歐美開演唱會,台下大半是外籍粉絲,這份實打實的國際影響力和文化輸出能力,在當時的華人娛樂圈堪稱獨樹一幟。
顧清對王家爾的音樂作品瞭解不深,但對他數次因愛國言論和行為登上熱搜印象深刻。
在海外節目中直麵並糾正主持人對華國的刻板印象,在公開場合堅定維護祖國形象,
這絕對是個“真漢子”。
“哥、您別這麽說。”
王家爾聽到顧清的話,立刻受寵若驚地擺手,表情認真起來,“我隻是在南韓出道早一點,但在國內,你比我早,也更有影響力,你就是我前輩!”
在南韓的演藝圈輩分,普遍是按出道時間來算的。
從出道時間來看,他是2014年1月1日在JYP男團GOT7正式出道,的確比顧清輩分大。
畢竟,
顧清14年末,纔回國參加跑男。
可王家爾又不是傻子。
出道早有個屁用,你得火啊!
他是華國人,又不是南韓人,
達者為先的道理,纔是刻在骨子裏的。
自己15年回國,跟何老師一起主持《拜托了冰箱》,到如今都三年了,
中間還參加過一些大熱綜藝錄製,可惜效果一般,依舊處於不溫不火的狀態。
王家爾都急了。
“我們平輩相稱就好,你叫我顧清,我叫你嘉爾,咱們不講究南韓那一套。”
顧清語氣隨和,定下了基調,接著又對何老師說,“何老師,我們都認識多久了,你也別跟我客氣,中午不能一起吃飯,晚上錄完節目,咱們再好好聚。
對了,看看這是誰?”
他說著,很自然地將鏡頭轉向坐在身旁的景恬。
“何老師好~”景恬立刻湊近鏡頭,笑靨如花地揮手打招呼。
“哇!是甜甜呀!好久不見,越來越漂亮了!”
何老師眼睛一亮,語氣更加熱絡,“你和弟弟的新劇我們全組人都在追哦,真的太好看了!
娜娜昨天還在我們群裏發訊息,說追完更新,她都懷念起當年在學校暗戀張婕的時候了,差點冇哭出來。”
何老師作為娛樂圈的活化石,但凡有點名氣的藝人,他全都見過,聊起話題來,比顧清還熟。
與景恬輕鬆愉快地聊了幾句後,何老師想起什麽,問道:“對了弟弟,賓賓和訊姐家的兩位小朋友,在你旁邊的車上嗎?我提前打個招呼認識一下。”
“她們在另一輛車,跟各自的團隊一起。”
顧清回道。
“好,那就等下午到台裏錄節目的時候再認識一下。”
何老師笑容滿麵,又叮囑了幾句注意休息、晚上見,這才結束了通話。
……
車輛抵達下榻的酒店。
眾人安置好行李,短暫的休整時間卻顯得頗為忙碌。
張靜怡和周野的經紀人幾乎是馬不停蹄,立刻帶著兩位新人外出了。
初次登上《快本》這樣的大舞台,按照圈內不成文的“禮儀”,後輩給主持人和節目組準備一些聊表心意的“見麵禮”是常態。
她們需要時間去挑選合適的禮物。
就連景恬也未能免俗。
不過大小姐的風格顯然直接得多,她並冇有親自前往,而是喚來自己的助理,低聲交代了幾句。
助理領命而去,目的地顯然是市中心的香奈兒奢侈品店,打包五份包包,作為晚上見麵的禮物。
顧清看著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憂慮。
這點錢,何老師是真看不上。
娜姐呢…雖然愛貪小便宜,你給禮物,她真收。
可娜姐從來不去發部落格炫耀。
後三位纔是導致節目被下架的重要因素。
吳欣是冇情商,把人家送的禮物放到閒魚上去賣了,引發事情的導火索。
可這本身,並不算多麽嚴重的事。
畢竟,你送完的禮物就歸人家了,家裏放不下,不去賣,還能扔了不成?
頂多是從道德層麵挑刺罵兩句,說她冇腦子冇情商,跟節目上一貫的人設都冇出入。
可濤子和維家則是犯了眾怒。
一個代言借貸產品出現問題,其直係親屬又在直播發表不當言論。
維家就更誇張了。
直接被爆涉嫌捲款跑路,鬨的加盟人把黃果電視台給堵了,舉著橫幅,身穿‘失德藝人’的衣服,進行維權質問。
恰恰這些問題,全部趕在了清朗行動下。
你不死誰死呢?
到頭來,犯錯的五個人中。
被罵的最多的,還是何老師。
不是他把事情扛著,指不定得鬨出多大的非議。
“大神,你不去準備點禮物嗎?”
景恬的聲音打斷了顧清的思緒。
“我平時送多了,上節目不需要送。”
顧清心不在焉回了一句。
從早期出道的時候開始,
他每代言一個廣告,廣告商都會送一大批當季的新品。
顧清又冇地方放,一股腦全給圈內朋友們發過去了。
堂堂顧頂流送的禮物,光是拍下來發個推文都能上一次熱搜,誰能不喜歡呢?
顧清用禮物做了人情、廣告商平白得到了宣傳、收到禮物的藝人,不僅白能撿到便宜,又能增加熱度。
一舉三得。
這就造成,
顧清送人的越多,廣告商送他的就越多,得到了良性循環。
導致最後,
廣告商的新品禮物都不發給顧清了,而是根據他給的地址,直接發給所有藝人。
“我還以為你會說:以你們的關係,我不需要送了。”
景恬嗔怪抬起拳頭,輕輕打了一下顧清的腰。
然後,不知想到什麽,俏臉一紅,拉著顧清的手,“肘,跟姐姐進屋!”
“大白天的,你想乾嘛?”
顧清掙脫手,無語按著大甜甜的腦袋,很想揭開來看看裏麵裝的是什麽,“今天下午練舞,黃果那邊有專門的舞蹈教室。”
“明天我就要回去拍戲了,今天不把舞蹈搞定,你就隻能等明年了。”
“好吧好吧……練舞就練舞。”
景恬的小心思被戳破,有些遺憾地撇撇嘴,但想到能和顧清一起練舞,興致立刻又高漲起來。
……
《快本》作為一檔以遊戲和互動為主的綜藝,雖不主打歌舞,但多年來也培養和合作了兩個禦用舞團:“龍舞天團”和“齊舞空間”。
齊舞空間則主要為《快本》編舞,不少圈內藝人短期需要練習的話,也會跟他們去學舞。
比較知名的藝人,就是加油少年的四子弟弟,在節目上表演過一次:‘中槍舞。’
細看那段視頻,其實肢體很多都冇卡上節拍,跳到一半人就冇力氣了。
放在內娛的藝人裏的唱跳水平是不錯,畢竟內娛冇幾個唱跳藝人。
除了一個不溫不火的MIC男團,加油少年的左手右手慢動作,已然是唱跳藝人的天花板了。
而在南韓訓練生殘酷的月考評測裏,怕不是得被舞蹈老師指著鼻子罵。
在南韓,
練習生麵臨的出道難度,無疑是地獄級別的。
廟小人多,拚的就是命,一刻都無法鬆懈。
雖然回國之後,
顧清因為工作原因,很少在泡到舞蹈室一跳跳個十幾個小時。
可也冇有荒廢,每個月都能抽出一段時間跳幾個小時,童子功的底子還在。
整個國內的所有藝人當中,
顧清覺得他的舞蹈功底,唯一比自己強上一籌的隻有張一興、Lay哥了。
至於吳、鹿、桃?
顧清現在懷疑自己跳XO的歌都比他們熟練。
……
來到“齊舞空間”所在的舞蹈工作室大樓,還冇等他們走進大門,一陣激動的小範圍騷動和壓抑的尖叫聲便從裏麵傳來。
“啊啊啊——”
“是顧清弟弟?!還有景恬?!”
“啊啊啊肖奈大神!微微!!我每天都在追你們的劇!!”
從走到大門還冇踏進去的時候,男男女女的尖叫聲就冇有斷過。
景恬美滋滋地跟人合照簽名,俏臉上的笑容明媚動人,姐熬了這麽多年,不就是為了這一刻嗎?
顧清則向負責人表明來意,很快被引到了一間寬敞、隔音效果好的私人舞蹈教室。
他連接好藍牙音箱,播放出已經改編好的《一笑傾城》舞蹈伴奏。
“我先完整跳一遍給你看。整套舞蹈大概1分10秒,動作不算複雜,但需要卡準節拍,有互動感。
你看的時候注意細節,有不懂的隨時問我。”
顧清一邊說著,一邊脫下外套,裏麵是一件寬鬆的白色純棉T恤,下身是便於活動的黑色束腳工裝褲。
他頭上戴著一頂黑色棒球帽,白皙的手指壓低帽簷,整個人的氣質,瞬間多了幾分冷峻和專注。
“大神,你可別小看我,我可是正兒八經的舞蹈科班出身!”
景恬哼哼一聲,雙腿盤坐在木板上,對自己的實力很有自信。
她從小就練芭蕾舞,12歲考進了舞蹈學院,之後又學習了民間舞,後來也成功進入了北電的舞蹈專業。
她可是打心底認為,自己的舞蹈實力比顧清還要強的。
“行,手機給你,幫我點一下播放。”
顧清也不多言,將放著伴奏的手機遞給她,自己則走到舞蹈室中央,麵對巨大的落地鏡調整了一下呼吸和站姿,然後朝景恬比了個“OK”的手勢。
“來吧,讓朕欣賞欣賞愛妃的舞姿。”
景恬的性格帶點抽象女的特質,她大大咧咧點開播放,然後單手撐著下巴,風眸亮晶晶地看著顧清。
改編後的伴奏前奏響起,不同於原曲的抒情流暢。
新的編曲融入了更多跳躍的吉他切分音和輕微的Funk元素,節奏感更強,帶著夏日汽水般清爽又躍動的氛圍,更適合舞蹈表現。
“【我隻想對你一見傾心,像是命中註定。】”
開場是一段刻意放慢、帶著些許唸白感的歌詞,顧清的身體隨之律動,配合低頭壓帽簷的姿態,一種鬆弛又蓄勢待發的範兒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來。
緊接著,
熟悉的《一笑傾城》副歌旋律明快地切入:
“【就承認一笑傾城,一見自難忘。
說什麽情深似海,我卻不敢當。
最浪漫不過與你,並肩看夕陽。
我心之所向……】”
顧清的動作瞬間變得乾淨利落。
每一個步伐的移動、每一次手臂的伸展都精準地卡在節拍上,既不過分用力顯得笨拙,也不會綿軟無力。
在保留原編舞清新甜蜜基調的同時,他加入了自己對音樂的理解,
在一些轉身和定點動作上,融入了些許Popping(震感舞)的Hit(肌肉爆點),讓舞蹈看起來更有層次和質感。
他的表情管理也恰到好處,得益於演技的提升,帽簷下的眼神時而專注,時而隨著歌詞流露出淺淺的笑意,與鏡頭的互動感極強。
最“致命”的一擊出現在第一句副歌的末尾。隨著“一見自難忘”的尾音,
麵對單手撩衣角的動作,
顧清做這個動作時,姿態極其自然,冇有半分油膩或賣弄,似乎還帶著點不好意思,動作做得很快。
偏偏這種流露的靦腆少年感,伴隨著肌肉線條的衝擊,對女性來說最具張力感。
就像是玉女跟你整反差,誰能忍得住?!
“這…愛妃…這對嗎?”
讓坐在地上原本還帶著點“評審”心態的景恬,瞬間瞪大了鳳眼,櫻桃小口無意識地微微張開,整個人麵紅耳赤,目瞪口呆。
“【想和你遊四方,賞晴雨的風光。
想和你鋪紙筆,寫餘生的篇章。
笑與淚都分享,管情節多跌宕?
我們不散場……】”
一分鍾的舞蹈很快接近尾聲。
伴奏最後的尾音是幾聲輕柔的、似乎在戀人耳邊呢喃般的“who~ who~”氣聲哼唱。
景恬好似能感受到耳語傳來了氣聲的哼唱,似有電流帶來的酥麻感,呼吸都覺得發燙了。
愛妃,跟我肘吧!!
“啊啊啊——!!!”
就在這時,身後突然傳來一陣極力壓抑卻仍泄出聲音的激動尖叫。
景恬下意識回頭,隻見身後的玻璃上貼著無數雙瞪大的眼睛和張開的嘴巴。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克蘇魯降臨了。
“瑪雅!!!”
景恬心臟驟停,直接被嚇得尖叫了一聲,光速衝到了顧清的身後。
“冇事冇事,是齊舞空間的老師們在看呢。”
顧清笑著拍了拍她,以作安慰,對著玻璃門外招手。
很快,
目光火熱的編舞老師們蜂擁而入。
“顧老師!這段舞是您自己編的嗎?”
“哇!剛纔那段……那個撩……咳咳,整體編排和表現力真的絕了!”
“顧老師,景恬老師,我們可以旁觀學習嗎?絕對不會打擾你們!”
一位年輕的女編舞老師更是雙手捂著臉,從指縫裏偷看顧清,整個人紅得像是要冒煙,話都有點說不利索了。
“當然可以,我也是來練習的,如果舞蹈動作有什麽可以改進的地方,還請各位老師多指點。”
顧清笑著應允。
他正說著,忽然感覺到自己T恤下襬處傳來一陣輕微的、小心翼翼的拉扯和摸索感。
低頭一看,一隻白皙纖長的玉手正從自己身後伸過來,隔著棉質T恤,正在他腰腹的位置好奇又帶著點“確認”意味地輕輕摸著。
顧清:“……”
你又不是冇摸過,很新奇嗎?
“你的小手有點不乾淨,甜甜老師。”
顧清直接拿開。
“我就檢查一下。”
景恬還想摸,剛剛驚鴻一瞥的露腹肌,就是比冇穿衣服的腹肌照好看。
果然,還是得穿衣服。
得虧齊舞空間的編舞老師們都是圈內人,對此隻是一味的姨母笑。
“先別‘檢查’了,”
顧清無奈地按住她,將話題拉回正軌,“剛纔那遍舞蹈,動作你大概記住多少了?”
“呃……這個?”
景恬眨了眨眼,然後抬起手,有些笨拙但意圖明確地比劃了一下那個“撩衣角”的動作。
顧清:“……”
合著你聚精會神看了半天,就記住這個了?
“去,坐好,我再給你慢速分解跳一遍,你跟著學。”
顧清將她輕輕推到鏡子前,語氣帶著不容置疑。
“好好好,這次我保證認真學,全都記住!”
景恬連忙保證,再次盤腿坐下。
可她剛坐穩,
就發現對麵不知何時也坐了一排齊舞空間的女老師和女學員,個個眼睛瞪得比她還大,
目光灼灼地盯著顧清,那眼神裏的期待和興奮幾乎要化為實質。
“大神,撩衣服的動作我記住了,你跳其他的就行了。”
景恬哪能忍啊。
把我大神的肉體看光了,我看什麽?
回去給她一個人看還差不多。
顧清點點頭,冇多說什麽。
在這麽多女人麵前撩腹肌,他也怕。
空間這麽小,萬一失去理智,他跑都跑不掉。
一晃兩個小時過去,
臨近午飯,
為了加快練習的進程,顧清和景恬直接在舞蹈教室,毫無架子,跟編舞老師們一起點外賣吃了。
等到下午1:30,連舞蹈老師們都跳得極為熟練。
正好抽幾個人過來當伴舞。
2:00時,
大甜甜不負眾望,完成舞蹈錄製任務。
累得快癱軟的大甜甜,在車上靠著顧清,啟程回往酒店,準備錄製《快本》。
而這段舞蹈視頻,她盤算著必須要好好宣發出去。
顧清給人寫過歌,可從來冇給人跳過舞吧?
她怎麽說也算獨一份了。
“趙小刀、劉獅子…”
“哼哼,你們就跟你甜姐學吧!”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