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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果電視台】，作為藍星國內無可爭議的、最強的地方衛視，且冇有之一。
其輝煌曆史與行業地位，早已深深烙印在幾代電視觀眾的集體記憶之中。
自2002年正式確立“鎖定娛樂、鎖定年輕、鎖定全國”這一極具前瞻性和侵略性的頻道定位以來，黃果台便開啟了一段波瀾壯闊的征程。
2006年，憑藉現象級綜藝選秀《超級女聲》的火爆全國，
它不僅創造了空前的收視神話，更開創了國內電視活動營銷與粉絲經濟的新紀元，將“黃果出品，必屬精品”的招牌擦得金光閃閃。
自此，
其“衛視霸主”的地位在長達十餘年的時間裏幾乎無人能撼動，無論是綜藝娛樂還是電視劇場，都引領著全國觀眾的審美趣味和話題風向。
然而，花無百日紅。
進入近些年，尤其是移動互聯網浪潮對傳統電視媒體造成劇烈衝擊的時代背景下，
這艘曾經的“娛樂航母”也遭遇了堪稱致命的滑鐵盧，顯露出了令人擔憂的疲態與頹勢。
首先是其開創並引以為傲的“跨年晚會”概念。
曾幾何時，
黃果跨年是全國人民除夕夜之外最重要的熒屏盛宴，收視率一騎絕塵。
可最近連續三年，這塊金字招牌接連被風格新穎、更懂年輕觀眾的“月亮台”和財力雄厚、製作精良的“凍方衛視”
迎頭趕上甚至反超，遭遇了前所未有的“混合雙打”，顏麵儘失。
而更致命、也更傷及根本的，則是其核心競爭板塊——電視劇場的全麵失守。
黃果台賴以成名的“鑽石獨播劇場”，曾在2014年憑藉《古劍奇譚》、《花千骨》等爆款劇集創下收視神話，將劇場聲望推向頂峰。
其最後的輝煌餘韻，似乎停留在了的《青丘狐傳說》上。
自那之後，
“鑽石”彷彿驟然失去了光芒。
劇場收視率如同坐了過山車般直線暴跌，一蹶不振。
台裏花重金購入、寄與厚望的一係列大製作、大IP劇集，如《山海經之赤影傳說》、《雲中歌》、《孤芳不自賞》、《仙劍雲之凡》、《幻城》、《擇天記》……
一部接一部，如同被施了魔咒般，口碑與收視雙雙仆街，無一倖免。
其中，
號稱投資巨大、粉絲期待的《秦時明月》真人版，平均收視率更是史無前例地跌至令人瞠目結舌的0.434％，
創下了黃金時段劇集的收視新低，淪為業內笑談。
就連原本有望憑藉過硬質量和深刻主題成為爆款、挽回頹勢的《人民的名義》，也偏偏撞上了席捲全行業的“補糧”風暴。
那段時間，
全民吃瓜，輿論焦點完全被娛樂圈的稅務地震吸引。
導致這部品質上乘的正劇雖贏得了口碑，卻遺憾地未能收穫與之匹配的廣泛收視關注，未能承擔起“救市”的重任。
整個年度盤點下來，黃果台別說再造一部《花千骨》那樣的現象級爆款，就連一部能達到基本熱播標準的劇集都難以尋覓。
不僅钜額購片資金打了水漂，未能達到預期的廣告投放效果，甚至出現了廣告客戶因收視未達承諾而要求賠償、撤單的尷尬局麵。
這對於一向心高氣傲的黃果台而言，無異於被當眾抽了一記響亮的耳光，是全台上下的奇恥大辱。
收視的慘敗，必然引發人事的震盪。
首當其衝的，便是手握重金、負責劇目采購的“購片部”。
這個一直以來都是電視台內部最炙手可熱、油水最豐厚的核心部門之一，瞬間從天堂跌落地獄。
部門內部進行了一場徹底的大清洗。
當初力主購買那些撲街劇集的主要負責人和相關人員，辭職的辭職，被調離核心崗位、發配到清閒部門“養老”的遣散，
一時間樹倒猢猻散。
購片部門的位置，多少人削尖了腦袋、用儘手段都想擠進來。
一批人黯然離去，自然有另一批人摩拳擦掌、迫不及待地“提包上崗”。
新上任的負責人麵臨著空前的壓力，同時也懷揣著巨大的野心。
眼下，
冇有什麽比迅速做出“實績”、用一部立竿見影的收視捷報來穩定軍心、鞏固位置更重要的事情了。
那麽，
在如今風險極高、觀眾口味難以捉摸的影視市場，
有哪位藝人能最大程度地保證，其主演的片子隻要播出，就有極高的成功率，甚至能“保底”不虧？
答案，在無數血淋淋的教訓和數據對比後，似乎指向了同一個人。
事實上，
黃果台購片部今日之窘境，與顧清崛起的軌跡密不可分。
若不是《老九門》、《女醫明妃傳》、《琅琊榜》等一係列由顧清主演或的重頭戲，
接連在競爭對手凍方衛視大爆特爆，收視口碑雙豐收，將凍方衛視的劇場熱度推至新高，
反襯得黃果台更加慘淡，購片部也不至於承受如此巨大的內部壓力和輿論指責。
敵台的蒸蒸日上，就是扇在他們臉上最火辣、最持續的耳光。
也正因如此，部門內部少數幾位早在顧清初露鋒芒時，就曾力薦台裏重點關注並嚐試購入其作品的負責人，
在此次清洗中得以“倖免於難”，
甚至因“有先見之明”而獲得了上位的機會。其中一位，便是如今新任的購片部主任，蘇蔓。
蘇蔓，一位四十出頭、風韻猶存的中年女性，就是曾經鼎力支援購片顧清劇的負責人。
剛一上任，她便力排眾議，將“購買顧清作品”作為部門扭轉頹勢的提了出來。
恰在此時，
市場上正有一部顧清主演的現成作品《微微一笑》。
在與老對手凍方衛視的激烈競爭中，蘇蔓頂住內部的非議，獨自拍板，
以高出撲街大作《擇天記》近一半的驚人價格，硬生生從財大氣粗的凍方衛視手中，虎口奪食，搶下了《微微一笑》的獨家電視播放版權。
這筆買賣，在外人甚至許多同事看來，簡直無法理喻。
花這麽多的錢，
《微微》這部劇，除非能達到《花千骨》或《老九門》那種全民級別的爆火程度，
否則以如此高昂的購片成本計算，電視台註定血虧。
麵對同事們的質疑、嘲諷乃至背後的竊竊私語，蘇蔓表麵不予理會，內心卻清楚得很。
要想在這個位置上坐穩，隻能兵行險著。
與其將寶壓在那些連代表作都冇有、隻靠粉絲吹噓的“流量藝人”身上，賭他們虛無縹緲的“觀眾緣”，
不如賭顧清這個已經用多部爆款證明瞭自己“點石成金”能力的“錦鯉”。
“這很難選嗎？”
蘇蔓有時會在心裏冷笑，“是賭顧清的劇能大爆，還是賭某些繡花枕頭突然開竅？傻子都該明白怎麽選。”
她深知，那些反對的同事，並非全是蠢人。
價格隻是一方麵，
畢竟花的不是他們自己的錢。
更深層的原因，她心知肚明，總結起來無非五個字：“吃不到豆腐”。
雖然在電視劇領域，真正當紅的藝人話語權不小。
但黃果台畢竟是業內龍頭，平台優勢巨大。
以往，
購片部門看中某位藝人主演的劇，發出“邀請”，約個飯局，喝個酒，促進一下“感情”，那些藝人，
尤其是上升期的、需要平台資源的藝人，誰會不給麵子？
誰敢不來？
在飯桌上，看著那些年輕英俊的男演員、青春靚麗的女明星，帶著或討好或恭敬的笑容，一口一個“領導”、“姐姐”地敬酒、攀談，
那種掌控感和愉悅感，是很多人坐穩這個位置的重要“福利”之一。
可顧清，偏偏是個“異類”。
小年輕完全“不上道”。
拍戲期間，遇到購片部門的“探班”或“邀請”，他收工就回房間研讀劇本。
戲拍完了，更是人影都抓不到，迅速投入下一個工作，行程緊密得針插不進。
你顧清是頂流，是長得讓人心癢難耐，可光看得著、摸不著，
對於某些習慣了某種“工作方式”的人來說，又有什麽實際“意義”呢？
既然如此，
還不如去買那些更“懂事”、更“乖巧”的藝人的片子。
在飯局上，聽著帥氣的小奶狗們軟語討好，叫著姐姐長，姐姐短，
既能完成工作，又能滿足私慾，豈不是兩全其美？
至於劇撲不撲……反正花的不是自己的錢，之前不也一直這麽過來的嗎？
“一群蠢貨。”
蘇蔓對此不屑一顧。
在她看來，這簡直是本末倒置，因小失大。
找顧清吃一次飯很難嗎？
約他見一次麵很難嗎？
隻要把他的片子成功買到台裏，作為主演，劇集宣傳期他總要上台裏的綜藝節目吧？
《快本》飯後聚餐的傳統，哪個藝人敢不來呢？
隻要他來宣傳，還怕冇有見麵、溝通、甚至建立聯係的機會？
“你們應該也看到了，《微微》未播先火，前期的網絡熱度有多高。”
在最後一次決策會議上，蘇蔓麵對質疑，冷靜地陳述，“雖然帶了一個景恬票房毒藥，可卻不會影響顧清的號召力。”
“有他在，至少不會鬨的廣告商跟我們要求退錢！”
這句話完成了最後的絕殺。
畢竟，
台裏再也經不起又一輪的廣告商索賠風波了。
就這樣，
在內外部的巨大壓力與期待中，《微微一笑》的電視播放權花落黃果。
轉眼，
便到了劇集首播的當日。
曾經的電視黃金時代，一部熱劇收視率動輒破二、破三，甚至像《還珠格格》那樣創造破十的神話，早已一去不複返。
網絡視頻平台的崛起，極大地分流了年輕觀眾，電視機前的觀眾年齡層不斷上移。
現如今，一部電視劇的平均收視率若能穩定在0.8％左右，便已算得上是成績出色，值得慶賀；
若能破1％，那便是妥妥的大熱播劇，值得大書特書。
“顧清的劇……首播給個0.9，或者運氣好破個1，不過分吧？”
當晚，
婦人回到豪宅之中，親自收看《微微一笑》的首播。
她是寡婦，比自己大二十歲的老男人已經涼了。
以往這種時候，會電話聯係一個小鮮肉陪自己共度。
可今天，
她冇那個心情，換上絲質睡衣，盯著電視。
起初，她的心思完全不在劇情上。
眼睛盯著螢幕，腦海裏卻反覆預演著各種可能的數據結果，手指不時焦躁地拿起手機，
檢視是否有內部訊息提前泄露，又或者刷一下社交媒體上關於《微微》的零星討論。
空調溫度適宜，她卻覺得有些煩悶。
可隨著片頭那段製作精良的虛擬世界畫麵展開，隨著劇情快速推進，還是被吸引住了。
對於她這種大齡寡婦來說，
這種青春校園的氣息，簡直太有吸引力了。
一口氣極為舒暢的看完兩集，
第一集介紹完男女主的背景、再到線下網吧偶遇的一麵之緣，肖奈被專注戰鬥的貝微微所吸引。
第二集意外得知身份後，
雙方在遊戲中結成俠侶，而在遊戲裏麵，貝微微被造謠劫親真水無香，
而作為男主的肖奈初次攜自己的手遊參加釋出會並獲得各大企業的賞識，忙碌自己的事業。
節奏緊湊，劇情並不拖遝注水，甚至兩集播完，貝微微和肖奈現實中都冇有一次對視和談話。
可那小清新的甜蜜氣息，卻在一次次機緣巧合下溢位了。
“啊啊啊！！肖奈這種表麵高冷禁慾，私下絕對反差，姐姐我可太懂了！”
“這種小男人，看著清心寡慾，冇人的時候，指不定怎麽獸性大發呢，嘖嘖。”
“就是不知道顧清私底下是不是也這款……光想想，我腿都有點軟了。”
“哈哈哈，明天起來記得換床單。”
看著群裏姐妹們肆無忌憚的“虎狼之詞”，蘇蔓緊繃了一晚上的嘴角，終於忍不住向上了。
連這些見多識廣、口味挑剔的“姐妹們”都抵擋不住劇中顧清塑造的角色魅力，
那些情竇初開、正值青春的小女生們，還拿什麽抵抗？
心中的一塊大石，似乎隨著劇情的吸引力悄然落下了一半。
她慵懶地攤進沙發裏，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劇集的質量看來遠超預期，這讓她對收視數據多了幾分底氣。
這一夜，
蘇蔓美美的做了個夢。
……
翌日清晨，
蘇蔓比往常更早醒來，精心打扮後，帶著一種混合著緊張、期待的心情，驅車前往黃果台的衛視大樓。
她知道，決定她職務成敗的關鍵時刻，就在今日送達的那份薄薄的收視報表上。
“蘇主任早。”
“主任好。”
一路上，遇到的員工無不恭敬地問候。
走進寬敞明亮的主任辦公室，蘇蔓的目光第一時間投向寬大的紅木辦公桌——上麵空空如也。
她這纔想起，按照流程，收視數據需要經過多道稽覈匯總，通常要在上午九點半以後纔會送達各部門負責人手中。
還有半個多小時。
這半個小時，對蘇蔓而言，異常煎熬。
她強迫自己處理了幾份無關緊要的檔案，卻發現自己一個字也看不進去。
咖啡喝了兩杯，依舊壓不住心底的焦躁。
“第一集，靠顧清的號召力和前期宣傳，收視率應該不會太差，破1有望……關鍵在第二集。”
她在心中反覆推演，“如果第二集的留存率能穩住，甚至略有增長，那就說明劇集本身的質量抓住了觀眾，不是單純靠粉絲刷數據。這纔是良性循環的開始……”
其實，
她大可以現在就打開電腦或手機，檢視褲子平台《微微一笑》的首日播放量、彈幕熱度、乃至社交媒體上的輿論風向。
網絡數據雖然注水嚴重，但對於顧清這種級別的頂流，前期數據往往具有相當的參考價值。
但她強行忍住了。她要的，是一個更“傳統”、更“權威”、也更讓台裏領導信服的數據。
來自專業收視統計機構的電視收視率。
這代表了多少戶家庭在固定時間打開了電視機，鎖定了黃果台，
這是一種更穩定、也更難刷出來的“基本盤”，是電視檯安身立命的根本。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每一秒都拉得格外漫長。
終於，當時針指向九點四十，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敲響。
“主任，收視數據送來了。”年輕的數據專員捧著檔案夾，恭敬地走進來。
不等他將檔案夾放在桌上，蘇蔓“謔”地站起身，幾乎是搶一般將檔案夾拿了過來，
同時抬手做了個“出去”的手勢，聲音因為緊張而略顯乾澀：“好了，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年輕專員識趣地迅速退了出去，並輕輕帶上了門。
門關上的瞬間，辦公室內隻剩下蘇蔓自己略顯急促的呼吸聲。
她深吸一口氣，然後快速翻開了那本決定命運的檔案夾。
報表做得非常詳細專業，從昨晚首播開始，到淩晨重播結束，每十分鍾為一個統計節點，收視曲線圖高低起伏。
蘇蔓的目光直接跳過了那些複雜的曲線和分時數據，迫不及待地移向報表最下方，那裏匯總著兩集電視劇在該時段內的平均收視率。
目光觸及第一個數字的瞬間——
蘇蔓的呼吸猛地一窒，瞳孔驟然收縮，
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下意識地湊近了些，又飛快地眨了眨眼，唯恐是幻覺或看錯了小數點。
白紙黑字，清晰無比：
《微微一笑很傾城》第一集（19:30-20:15）平均收視率：1.112％
“1.112……破1.1了？！”
蘇蔓低聲喃喃，一股巨大的、混雜著難以置信的狂喜瞬間衝上頭頂，讓她感到一陣輕微的眩暈。
這個數字，不僅輕鬆突破了1％的熱播線，甚至超出了她最大膽的預測。
在如今這個電視收視整體低迷的時代，首播即破1.1，這幾乎是一個夢幻般的開局！
巨大的喜悅如潮水般湧來。
第一集靠引流，第二集看留存，這纔是真正的考驗！
《擇天記》首日的收視率同樣破了一，可在第2集光速暴跌至0.8。
香檳不能開的太早。
她強行按住幾乎要跳出胸膛的心臟，手指因為激動和緊張而微微顫抖，迅速翻到第二頁，看向第二集的平均收視數據。
下一個數字映入眼簾——
蘇蔓整個人徹底愣住了。
《微微一笑很傾城》第二集（20:20-21:05）平均收視率：1.254％
“1.254……？！”
她失聲念出這個數字，聲音都變了調。
不僅穩住了！
還增長了！
增長幅度超過0.14個百分點！
在電視劇播出中，第二集的收視率相對於第一集出現增長（即“留存率”為正），是一件非常難得的事情。
這意味著，有相當一部分並非主演粉絲、或者隻是抱著試試看心態打開電視的觀眾，被第一集的內容吸引，選擇繼續收看了第二集。
這強烈地證明瞭劇集本身的質量和吸引力，而不僅僅是依賴主演的粉絲基本盤。
“這個留存率……這個增長……”
蘇蔓喃喃自語，有股虛脫後的愉悅感。
按照這個趨勢，隻要後續劇情不出現重大崩壞，《微微一笑》的收視率極有可能持續走高，甚至……衝擊更高的巔峰。
這不僅僅是一部劇的成功，
更是她蘇蔓入職之後，最及時的一場翻身仗！
就在這時，
辦公室外的走廊裏，隱約傳來一陣喧嘩。
有員工恭敬問好的聲音，還有一箇中氣十足、飽含愉悅的熟悉笑聲由遠及近——是台長的聲音！
“哈哈哈，好！好啊！小蘇這次立了大功！這數據亮眼！非常亮眼！”
台長爽朗的笑聲和毫不掩飾的誇讚，透過並不完全隔音的門板清晰地傳了進來。
蘇蔓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長長地、徹底地舒出了一口氣，一直緊繃的肩膀終於鬆弛下來。
再睜開眼時，鏡子裏映出的麵龐彷彿瞬間煥發了光彩。
穩了！
……
與此同時，
【電視網】等權威收視數據平台在中午更新了前一日全國衛視的收視排行榜。
《微微一笑很傾城》首播即登頂、且第二集逆勢上漲的驚豔數據，如同在平靜的湖麵投下巨石，瞬間在業內掀起了滔天巨浪。
那些當初因各種原因未能搶到《微微》版權，尤其是出價僅差一籌的凍方衛視購片部，早已等待多時。
數據一出，相關辦公室內先是死一般的寂靜，隨即爆發出難以置信的驚呼和嘩然。
“1.1的首播？！1.25的第二集？！黃果台這是打了雞血還是數據造假了？！”
“有冇有搞錯！這數據是真的假的？！現在還是電視時代嗎？”
“顧清的號召力強我能理解，可為什麽第二集還能更高？！景恬難道不是‘毒藥’嗎？這不合邏輯！”
“顧清真特麽神了！帶著景恬1打2都能殺穿收視榜？這跟ADC帶了個‘負戰力’輔助還能拿五殺有什麽區別？！”
“完了……這下完了……台裏肯定要炸鍋了……”
首播即登頂，且展現強大後勁，《微微一笑》的收視數據，閃瞎了所有競爭對手的眼睛。
如今腸子悔得最青、臉色最綠的，莫過於凍方衛視了。
他們並非出不起比黃果更高的價錢，而是在評估時，過於看重景恬的“曆史包袱”，低估了顧清的“扛劇”能力和劇集本身的質量。
最終在競價時留了餘地，導致功虧一簣。
負責此次購片競爭的凍方衛視購片主任，在數據出爐後不到一小時，便被叫到了台長辦公室。
隔著厚重的門，外麵的員工都能聽到裏麵傳來的、毫不留情的怒斥聲，持續時間之久、言辭之激烈，令人心驚膽戰。
凍方衛視什麽都可以商量，唯獨不能容忍在“鈔能力”上輸給對手，
尤其還因此成就了對手的絕地翻盤，這簡直是雙重打擊。
……
如果說，電視台收視率的巨浪，僅僅是一個開始。
《微微一笑很傾城》真正引爆全民熱潮、展現其恐怖影響力的主舞台，是在網絡世界，在四大視頻平台之上。
“顧清的紅利，終於輪到我們褲子平台吃一吃了！哈哈哈哈！”
褲子平台總部的高層會議室內，負責內容采購和運營的幾位總監笑得合不攏嘴，
會議室裏洋溢著久違的、揚眉吐氣的歡快氣氛。
平台之前一直被三大平台（黃果TV、奇異果、企鵝視頻）壓著打，用戶增長乏力，爆款內容稀缺。
此次咬牙高價拿下《微微》的獨家網絡版權，同樣是一場豪賭。
如今，
首播數據如此炸裂，無疑證明他們賭對了！
平台運營部門立刻開足馬力，啟動了最高級別的宣傳預案。
從用戶點開APP啟動屏的廣告，到首頁最頂端的巨幅推薦位，
再到各個頻道的橫幅引導，甚至是用戶觀看其他視頻時側邊欄的彈出推薦……
全平台資源傾巢而出，誓要將平台內所有活躍用戶乃至潛在用戶，無一遺漏地引流到《微微一笑》的播放頁麵。
而在社交媒體，尤其是在娛樂話題的主陣地【部落格】上，
內娛的追星女孩、再一次體驗到了被“顧清效應”全麵支配的“恐懼”。
熱搜榜成了《微微一笑》的專題匯報頁：
熱搜榜中後段，
李賓賓和周訊顯然冇有放過這個好機會，默契地發力，讓旗下新人張靜怡和周野憑藉劇中靈動的表現刷足了存在感，
相關話題“張靜怡趙二喜”、“周野孟逸然”悄然上榜，為兩位95後小花積累了寶貴的初始人氣。
熱搜榜中段，
則幾乎被顧清承包。
“顧清肖奈”、“顧清仙鶴手”、“顧清下棋”等話題，圍繞他在劇中的造型、儀態和特定鏡頭進行討論和舔屏讚譽。
而占據熱搜榜最前列、
真正引爆全民討論度的，則隻能用一句話來形容：
“大小姐駕到，通通閃開！！”
熱搜第一位，赫然是一個簡單直接、卻霸氣十足的詞條：
#景恬紅了#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