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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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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阮瓏???玲待在家中閉門不出, 一直安心待產,肚中一直冇有動靜,今日這樣動盪不安之際, 偏偏卻發動了。

想來這個孩子, 今後是個能翻天腦海的。

阮瓏玲疼得臉色驟變, 在場所有人都猝不及防,猶如無頭蒼蠅般亂竄。

迷魂藥還未散儘的阮玉梅, 此時也心慌了起來, 但在這關鍵時刻, 若是她也亂了陣,那便無人主持大局了,她趕忙強撐起身子坐了起來,顫著嗓子發號施令道,

“都彆愣著了!莫非想讓阿姐將孩子生在妙音坊不成?快!快去套馬!趁著阿姐還能動彈,將她攙到馬車上去!回家!”

一聲喝令,眾人彷彿都如找到了主心骨般,全都忙了起來。

幾個小廝策馬提前回了阮府, 讓煙霏閣中的諸人全都預備了起來。物件是現成的,主要是要將人湊齊全。

好在產婆是早就定好了的, 這幾日一直聘養在了府中,此時正好派上了用場,院中的仆婢們在產婆的指導下, 燒熱水的燒熱水,備產褥的備產褥……

隻是專門照料嬰孩的乳母, 現正在鄉下的老家, 還未來得及趕到揚州來, 阿杏也立馬讓人快馬加鞭去催了。

吳純甫這個一直照料喜脈的大夫, 得了信之後,也在迅速將家中的病患照料好之後,立馬趕至了阮府……

所有的一切都兵荒馬亂,又有條不紊得推進著。

煙霏閣人頭攢動,就這麼一直折騰到了次日清晨。

天空泛起了一層魚肚白,院中由於霧氣蒸騰,就像是籠罩上了層的白紗。此時阮府中早就不如一開始的喧囂,整個都沉寂了下來。

隨叫侍奉的仆婢們,一個個並排立在廊下,神色不安,瞧著極其忐忑不安。

偌大個宅子都靜悄悄的,除了偶爾穿行而過的腳步聲,以及非必要的傳話,唯有煙霏閣主房中,傳來聲聲女子痛苦的呻*吟。

此時遠在鄉下莊子上查賬的阮麗雲,才匆匆連夜趕了回來,馬車驟然頓停,她甚至連踏凳都來不及踩,幾乎是從馬車上翻下來的。

熬了大夜的阮玉梅見狀,立即上前來攙。

“如何?生了麼?”

阮麗雲立馬關切問道。

“未曾。”

阮玉梅眼下一片青黑,含淚搖了搖頭。

“這都快整整一天了,孩子怎得還冇生下來?我當初生舒姐兒,也不過才用了四個時辰啊!”

女子生產乃是世間一等一的凶險之事!

一著不慎,隻怕性命都要交代出去!

總不可能是最壞的結果的!

妹妹福大命大,定是能邁過這一檻的!

可無論如何自我安慰,阮麗雲也還是覺得心裡慌得厲害,連一口水都未顧得上喝,立刻就朝煙霏閣狂奔而去。

才行至院門口,就遠遠就望見吳純甫撩開厚重的垂幔,由產房中緩步行了出來,他臉上儘是蒼白,似是極其心力交瘁,正抬手接過一旁醫童遞過來的毛巾,拭著額頭沁出的密汗!

以往阮麗雲遠遠望見吳純甫,都會像隻受驚的兔子般,立馬掉頭就走,可現在情急之下,哪裡還顧得上那些冒芽的男女情愫?

現在事關生死,阮麗雲情急之下,闊步上前,猶如抓救命稻草般,緊緊握住吳純甫的小臂,

“純甫哥哥,我妹妹現在到底如何了?為何?為何現在還不能順利生產?”

以往她都是生分地喚一聲“吳大夫”。

現在到底將其視作自己人,叫了兒時的稱呼“純甫哥哥”。

阮麗雲自從和離之後,一直是輕紗垂幔遮麵,吳純甫已經許久都未曾見過她的真容,今日她匆匆趕路,連衣裳都未來得及換,更莫說顧及戴帷帽了。

吳純甫目光在她豐神韻彩的麵容上頓了頓,然後又擔心冒犯到她,立即低頭挪開目光,緊而將注意力放回了正事上。

“阮三妹她……她難產了。”

他緊抿了抿唇部,低沉著嗓音道,

“瓏玲她看中這一胎,在孕中就格外注意進養,致使腹中胎兒會稍大些,可畢竟她平日裡就緊遵醫囑時常出門走動,所以原本倒也冇什麼。

可昨日鬨出來劉迸那檔子事,她心緒受到衝撞,動怒之下氣血逆轉,使得腹中過大的胎兒胎位不正,眼下……眼下隻怕是……凶多吉少。”

阮青梅到底年紀小些,從未曆經過這般凶險之事,聞言五內俱焚,頃刻就捂著胸口哭了起來。

阮麗雲也隻覺得眼前一黑,整個身子冇了骨頭般得往下墜,幾乎就要癱軟跌落在地,幸而吳純甫眼疾手快,一把將她攙住。

“純甫哥哥,你醫術高明,人人都誇你是在世華佗,你一定有辦法救救她對不對?!一定有的是不是?!你幫幫我!救救瓏玲!”

吳純甫是個穩妥之人,此事事關重大,饒是麵對心上人的殷切囑托,冇有絕對的把握,他也不敢斷口保證,隻鄭重道,

“你放心,我定會窮儘我畢生醫術,儘力而為。”

“隻是產房內情況實在太過凶險,我不得不在此提前問一句,若是真到了萬不得已之時,是保大?還是保小?”

為人醫者,必定得發此一問。

可話音剛落,心頭打慟的阮玉梅,仰起痛哭的麵龐,激奮道,

“自然是保大!最緊要的自然是我阿姐!一千個一萬個孩子,也抵不過我阿姐一人!”

若是將這個問題拋給夫家,夫家大多都是選保大的多。

當然了,阮瓏玲這種未婚有孕,在母家生產的情況,算得上是極少數了。

這個答案倒是在吳純甫的意料當中,隻是他又遲疑道了一句,

“我明白你們的感受,可現下為難的是,此話我待會兒進了產房,還需要再問瓏玲一遍……若是她要保小…我…這……”

阮麗雲福至心靈,立即明白了吳純甫的顧慮。

妹妹不惜排除萬難,不顧所有人的反對,冒著名聲俱毀的風險,也決意要生下這個孩子!她是鐵了心的!

妹妹向來是個撞了南牆也不回頭的,若是她一時拎不清,寧願拚著母體損亡,也要保全腹中骨肉,這可如何是好?!

思及此處,阮麗雲渾身都在發顫,她雙眸血紅,定定盯著吳純甫,幾乎是從牙床中擠出話來囑托道,

“純甫哥哥,務必要將大小都保住!

可若生死一線時,她昏了頭決意要保小,你隻嘴上應承著,決計不能聽她的!今後秋後算帳,你隻管推到我頭上!”

阮麗雲向來賢惠淑慧,此時卻露出幾分無情的神色來,

“你若不聽我的,最後隻保下了這個失怙喪母的孩子,那……那這孩子我便不會管!從今往後,你自領到你吳家去養育!”

這便是在放狠話,逼迫吳純甫不能顧病人的意願,必須先選擇保大了!

真退一萬步講,屆時若隻有這孩子留了下來,麗雲這般良善之人,豈會忍心捨棄尚在繈褓中的嬰孩?

此時不過是護妹心切罷了!

吳純甫定了定神,將指尖緊握成拳,頷首應了句“好”,緊而轉身撩起垂幔,入內救治去了。

產房內被圍得一絲風都透不進來,空氣中飄著濃重的血腥味產婆婢女齊齊圍在產床旁邊,時不時將巾帕用熱水浸透,複又擰乾探入支高了的被褥下擦拭……

吳純甫伸手在床頭探著脈搏,感受到脈象凶險,太陽穴當下便止不住地狂跳,眼瞧著阮瓏玲身體逐漸虛弱,可此時卻尚且還能說得出話來,隻得先問一問她的意願,將方纔在產房外的問題複又問了一遍。

難產了將近整整一日,阮瓏玲現在此時已經冇有了太多氣力,麵白如紙,髮髻早已散落,沾了汗珠緊貼在了臉上…那樣剛毅果決之人,現在顯得虛弱憔悴不已。

阮瓏玲聽到“保大還是保小”的問題,才知自己現在已身處於何等凶險的地步。

這個孩子是她費儘心機才懷上的,在腹中整整孕育了九月有餘,驟然放棄,如何使得?

這個孩子保不住,她今後還能去哪兒再找個像王楚鱗那般合心意的孩子他爹人選?她今後還能如果做母親麼?

這些念頭,在幾息之間瞬間充斥在阮瓏玲的腦海中。

床頭處垂落了根牢固的紅綢,那是為了讓孕婦更好用力而特意製的。

阮瓏玲心中有了決斷,將原本緊拽著綢條的手鬆了鬆,取出了嘴中避免咬到舌頭而含著的巾帕,用氣若遊絲,而又堅如磐石的聲音回答道。

“保……大!”

“無論何時……我唯願…為自己去死!”

孩兒,並非母親不愛你,可若隻能活一個,母親選自己。

孩兒,你莫要怪母親。

母親已經為你,做了所有應儘的一切!

你若隨了母親,也絕不會放棄,一定會在此等逆境中,掙紮出一線生機!堅強得活下來!

腹中的巨痛愈演愈烈,就像是海中的浪潮一層高過一層!

阮瓏玲悲痛欲絕之下,指尖又重新拽回了床前的綢帶,用儘了渾身上下所有的,也是最後的力氣,在身側產婆的指引下,腹部猛然用???力……

“哇嗚嗚!”

一聲清鳴洪亮的嬰孩啼哭聲,響徹在了產房當中!

產婆也是許久冇有經曆過這般凶險的生產了,也是累的精疲力儘,氣喘籲籲,好在孩兒成功生下來了!

產婆將半個身子都探入被褥下,抱出個生龍活虎的嬰孩來。

她定睛瞧清楚了性彆,然後將嬰孩雙手舉高,帶著滿滿的歡喜高喊了一聲,

“一舉得男,母子俱安!”

*

京城,陰雲密佈,皇宮德政殿。

紅牆黃瓦之上,在殿宇脊梁上閒適散步的鴉雀,被殿宇中的嗬斥聲,驚得逃命似的振翅騰飛。

殿中皆是朝中三品以上的官員,身上的朝服皆是紫色,胸前的刺繡皆是仙鶴、獅子等圖案,玉帶束腰,領帶珠串。

這些跺跺腳,都能讓方圓幾百裡震一震的名公巨卿們,現在卻全都瑟瑟發抖,跪伏在地上,衝著小葉紫檀案桌後的青年男子俯首稱臣。

案桌上的摺子堆山碼海,儘是一等一的政務要件。

它們皆在等待著話事人的批閱。

一隻骨節分明的修長指尖,順手拿起最上麵的那本摺子,展開凝神閱了起來。

帝王的冕袍通體金黃,胸前繡有五龍。

而這青年男子頭戴玉冠,冕服除了袖間那一點白,幾乎儘是金黃,胸口的圖案用金線繡了四隻神態各異,張牙舞爪的巨龍,唯比皇袍少一條。

他舉手投足間,充斥著擎天的威勢。

饒是空氣流動至身側,都會滯上一滯。

李渚霖眼睫微垂,眸光中儘是寒光,甚至都並未理會跪了滿地的朝臣,薄唇親啟,冷聲道了句,

“想來是幼帝登基,我涉理朝政,引得諸位不滿?

所以諸位纔會縱著坊間的那些傳聞愈演愈烈?”

“挾天子以令諸侯,嗬,真是好大一頂帽子!”

這漫不經心的調侃,裹挾著尖銳的機鋒,引得在場所有朝臣皆打了個冷顫,幾乎窒息到喘不過氣來!

李渚霖將手中批註好的摺子扔至案桌的另一側,乾脆站起身來,繞著最中心的那把雕龍鑲玉交椅,緩緩走了一圈,眸光緩緩巡視殿內一週,

“那不如這個位置,交給陳閣公你來坐?”

“老臣不敢!”

“又或者,李將軍你來試一試?”

“大人折煞臣也。”

……

被唸到名字者,背脊一涼,汗水浸濕了貼身中衣,愈發將頭埋得更低了些。

眾臣都察覺到,自從首輔公乾歸京之後,性情愈發怪異。

以前雖然手段狠辣,可遇事卻從來不會多言,一道殺令下來倒也痛快淋漓,現在倒變了,愈發高深莫測不可捉摸,愈發陰鷙!

朝堂臣子不好當,行差踏錯便是死。

麵對一個曾經幾乎殺絕的半壁朝堂的煞神,眾臣自然是不敢惹,隻默契齊齊俯身高呼,

“唯有首輔大人眾望所歸,能擔當此大任!”

“既如此,那諸位覺得那幾個在坊間造謠生事的說書人,又該如何處置?”

“詆譭首輔,其罪當誅!”

“以下犯上,應當處死!”

李渚霖悠悠轉了轉指尖的碧綠扳指,陰測測道了句,

“死了,豈不便宜了他們?

傳令下去,將那幾人的舌頭割下,吊懸在京中百姓們最愛去的書坊茶館。

吊滿七日後,菜市場午時,行車裂之刑,五馬分屍!”

曆朝曆代中,饒是罪大惡極的犯人,也鮮少會被施車裂之刑,畢竟此刑太過殘暴!

首輔此舉,儼然是要以儆效尤!

眾臣對了個驚懼交加的眼神,連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此時,殿門口處刮入一陣妖風,裹挾著塵灰與落葉齊齊竄入了德政殿內,在場所有人被風眯了眼睛,眼前漆黑一團!

待這陣風散去,原本陰沉的天氣,烏雲散儘,露出了萬裡無垠的藍天!

皇宮上空,竟出現了大片大片的五彩祥雲!

赤橙黃綠青藍紫,斑斕多姿,亮麗無比!

李渚霖抬頭望天,腦中莫名響起了脆聲聲的嬰孩啼哭聲,使得他微微晃了晃神,此時跪趴在地上的吏部尚書,瞪大了雙眼興奮激動道,

“首輔大人!這麼連成片的五彩祥雲,實乃百年難遇的祥瑞吉兆!史書有記,隻有當年開宗立朝的始皇帝出生時,才驚現過這麼一次!”

“此乃吉兆!貴人降世!天佑晏朝!天佑晏朝啊!”

天將異彩,使得方纔沉重壓抑的氣氛瞬間消失不見,眾臣黯淡無神的眸光中,或多或少都透出些光彩了,不過也不敢造次,也不敢起身,規矩等著李渚霖示下。

或是被這祥瑞所感染,立在階上的李渚霖,由心底湧出一陣暖流來,心情莫名愉悅了不少。

他凝神望著天空斑斕的光彩,幽幽道了句,

“天將吉兆,不益殺戮。

那幾個說書的命不該絕,拔了舌頭,流放千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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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輔大人!

(搖晃肩膀)恭喜你啊!!!!你喜當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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