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將手機塞回褲兜,指尖不經意地擦過口袋裡的錄音筆。他站在法院側門外的台階上,夜風從停車場方向徐徐吹來,帶著些許塵土的氣息。
他冇有立即離開,而是抬手攔了輛路過的三輪車,報出實驗室地址。司機打量了他一眼——這人穿著樸素,眼鏡片在路燈下泛著微光,但說話語氣沉穩,不見絲毫慌亂。
車子顛簸著駛離市區,陳默靠在後座閉目養神,腦海中反覆回放著那個灰衣人的動作。指眼睛,再指向他。這不是簡單的警告,而是明目張膽的挑釁。
他心知肚明對方是誰派來的。
當三輪車在實驗樓後門停下時,夜色已深。陳默付完車費下車,抬頭望見四樓那扇亮著燈的窗戶。那是他的工作區,按理說這個時間不該有人。
他繞到正門刷卡進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