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實驗室裡,焊槍尖端泛著微藍的火光。陳默俯身盯著電路板上的焊點,手腕輕輕一抖,錫絲融成圓潤的小珠,穩穩落在銅箔接頭上。他吹了口氣,鏡片上浮起薄霧,又很快散去。
鐵盒哢噠合上,膠捲已經鎖好。他把鑰匙塞進襯衣口袋,順手擰緊工具箱的螺絲蓋。一夜過去,巷口那輛自行車早已不見蹤影,樓道裡也冇再傳來異響。生活像是被按下了重啟鍵,重新回到正軌。
門被推開時帶進一陣風。
高跟鞋敲在水泥地上,節奏清晰。紅裙襬掠過門框,像一抹流動的晚霞。林晚晴站在門口,肩線挺直,唇色鮮亮,目光掃過堆滿零件的長桌,最後落在陳默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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