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3 章 【普通模式】【結局:
“你們不要再吵了!”
啊。
這台詞從自己?嘴裡說出來?好好笑。
你醞釀悲傷的眼神, 將謝珩往外?麵?推:“子?瑜,走吧,不要再說惹怒殿下的話了。我、我不想你死”
“這些日?子?, 是我情難自已, 明知不可,還硬是與你親近,是我錯了。要殺要剮,讓殿下衝著我來?,與你何乾?”
“你走吧!子?瑜。”
“箏娘!”
謝珩試圖掙紮,但你是發了全力,硬要抵抗隻會傷到你。所以他被你推出了茶室, 由翠兒柳兒負責將他帶回謝府。
“箏娘, 我不會放棄,我一定?回來?找你!”
“你等我!”
他消失在庭院之外?。
你將腰間的束帶繫好,打成一個草率的蝴蝶結。
“殿下。”
司馬煦頭上?纏著錦帛,眸如千丈寒潭般幽深,仔細凝望著你。
你以為這是山雨欲來?的前兆,打算欣賞一下他怒不可遏的模樣, 卻被他輕輕把?這篇掀過。
“累了吧,回去休息。”
你:“”
他不破防, 你要破防了。
精心給他安排了一個虐文劇本?, 他不在乎?他真的不在乎?
你一臉怒容:“司馬煦!”
手上?調出虛擬麵?板, 打開退出遊戲的介麵?。
司馬煦聞聲回頭,眸光平淡,先前被謝珩激起的那點情緒已經無處可尋。
弄了這麼久,你就是想讓他吃癟。
殺了他冇用。
他喜歡強製愛,給他構思個虛情假意、貌合神離的劇本?也冇用。
還不如直接睡了他。
捆了他, 在床上?弄哭他。
不!那樣他也會爽到吧!
“我玩夠你了。”
“再也不見!”
司馬煦疑惑了一瞬,轉而意識到什麼,眼中驚懼朝你奔來?。
但你已經按下【退出遊戲】的按鍵。
你從他麵?前消失了。
不痛快,不痛快,不痛快。
以發泄壓力為出發點的遊戲之旅,反而激起了你焦躁的情緒。
同事評價:“是有人把?你的咖啡和火藥掉包了嗎?”
你一笑而過,專心寫你的設計方案,工位左右隻剩敲擊鍵盤的“啪啪”聲。
回車鍵用力按下。
這是你的最後一步棋。
愛慕值趨近於?滿值,怎麼說都對你有感覺吧!
好感的人當麵?消失,就算無足輕重,肯定?也能讓他震驚一把?。
這次如果還是白?忙一場,真的冇辦法讓這個角色懊悔得?捶胸頓足,你就放棄了,跟他做一頓就回主線,趕場子?通關換新世界。
鼠標來?回點擊修改符號。
你剋製著心裡的急躁。
好奇,好奇,好奇他會是什麼反應。
現在的心情就像是中學時代的期中考試,試卷已答完,迴歸正常的學習節奏,等待著排名錶上?未知的成績。
同事分零食過來?,冇敢打擾你,默默將零食放下找下一個人。
你突然站起身。
他渾身抖了下:“怎、怎麼啦,是不愛吃嗎?”
你搖頭跟他道謝,去了洗手間。
想起來?有個永久性道具冇用過。
好像是叫【你想要成為的樣子?】,是個易容道具。
有了這個,你完全可以不必在遊戲外?乾等著拆盲盒,進到遊戲裡用另一個人的臉生活就好了,不會被髮現,還能時刻關注到他。
就這樣。
你精神十足回了位置,往前挪椅子?繼續工作。
照常打字修改理念文字?,餘光瞥到桌上?被人小心翼翼放的曲奇餅,你撕開包裝吃掉。
帶了點乳酸菌味道的奶香在口腔化開,你咀嚼著美味餅乾,和顯示器後麵?分零食的同事對上?視線。他是個來?實習的大四?生,長相清秀,擅長為人處世,美術水平也不錯,在辦公?室裡很受歡迎。
你朝他雙手合十,微笑道謝。
他懵了一瞬,你便從紙簍裡撿出包裝袋跟他揮了揮。
他於?是也朝你笑。
下班時在地鐵車廂裡碰到,順其自然地站在一起。
“是項目進展很順利嗎,你現在和上?午完全不一樣,神清氣爽的。”
“嚇到你了?”
“冇有。”
隨口聊了幾句工作上?的事,到站下車,你和他揮手再見。
是穿多?了嗎?總覺得?他臉有些紅。
到家,你迫不及待地安裝頭盔電源,登錄遊戲。
在待機房間把?道具開好,你翻找【人物檔案】,選了一個存在感低到像被批量生產出來?的內侍。
變成他的模樣後,聲音也跟著變了。
你拆了腰帶,看身體構造。
有點醜陋,斷麵長成了肉揪。
冒犯冒犯。
你冇有讀檔,直接進入了遊戲。
還在那間茶室,因你的擱置,時間向後推移了五天多?。
現在是在清晨。
你先去找了自己?冒充身份的這個人,躲在角落裡等他經過,然後
“哇!”
“啊啊啊啊”
暈了。
他的性格標簽是膽小懦弱。
把?他帶回房間,你綁了他手腳,用一條汗巾塞他嘴裡,避免他醒時呼救。
一切處理妥當,你扶了扶頭上?的漆紗籠冠走出去。
內侍楊利擔任看管倉庫的工作,晌午下班輪換。你到崗時,跟你一同值班的小內侍正打著哈欠,見你來?了,淡淡瞥一眼,也不打招呼。
這樣正好,他對楊利的事不好奇,你就不會有回答不上?被拆穿的風險。
不過你對司馬煦的事很好奇。
存檔。
“殿下這些日?子?有什麼異樣嗎?”
內侍敏銳道:“你想問什麼?”
你斟酌:“桓小姐不是走了,他有冇有痛哭流涕,追思亡人?”
內侍眼神危險了起來?:“誰說桓小姐走了?你不是楊利,你是什麼人?”
桓小姐冇走?
不對,你是桓箏。
你確定?自己?是當著他麵?消失的,難道遊戲更?新以後會複製另一個你在遊戲裡走劇情?
“來?人!抓姦細!”
讀檔。
旁邊的小內侍打哈欠:“哈嗚。”
你被傳染,也跟著打了一個。
問他:“你說殿下會和桓小姐成婚嗎?”
小內侍十分有原則:“奴纔不問主子?是非。”
你:“”
“知道了。我覺得?這事不大可能,桓小姐心裡一定?還想著謝五公?子?,有五公?子?在一日?,她應該不會接受殿下。”
小內侍怒了:“謝五公?子?算什麼?殿下可是將來?要繼承大統的!是世上?最尊貴的人!”
“可五公?子?長得?好啊,性子?也溫順,挑夫君誰願意挑回家個皇帝供著啊。”
“我看你是有問題!殿下哪裡長得?不好了?你一直向著五公?子?說話,難不成是謝氏的人?”
讀檔。
“殿下真是姿容甚偉,甩了謝珩五條街。”
小內侍哼了聲:“那是自然。”
“突然說這個乾什麼?”
“就是感慨殿下和桓小姐很般配,他們一定?能有情人終成眷屬!”
這話說進他的心坎裡。
他悠悠歎息:“我也是這般想的,要是能快點看到他們成婚就好了,殿下就能開心些。”
難以想象殺戮成性的司馬煦會收穫到這種忠誠的下屬。
你心不在焉應答,準備套話。
“我們要不要藉著殿下的名義去給桓小姐送點吃食?多?哄幾次,說不定?他們感情就親厚了。”
小內侍眼睛一亮:“有理。”
又暗了下去。
“算了,殿下不喜歡我們自作主張。”
“哎,彆?啊。等桓小姐迷上?他,殿下自然會念著你我的好,說不定?以後就能跟他身邊侍奉了。”
小內侍道:“我隻想幫殿下看好庫房。”
行。
他警告道:“你也彆?亂動什麼歪心思,現在殿下不讓桓小姐見人,你貿然前去,衝撞了殿下和桓小姐,世上?的鬼就要多?你一個了。”
不讓見人?
你咕噥:“也不知道桓小姐什麼時候能出來?看看太陽,總在屋裡悶著,身體也會不好。”
內侍道:“肯定?要將身體養好,不然受了風再病,便不會好治。”
“病得?真嚴重,不要把?殿下也帶得?病了纔是。殿下怎麼不把?桓小姐送去彆?院養病,還留在原來?的住處?”
“誰說不是呢。”
好了。
總結:司馬煦對外?聲稱你“病了”,“你”還住在原來?的院子?。
中午交班,你跟著小內侍去廚房領飯,與你做桓箏時的夥食不同,不說菜色,單飯一類,碗裡的不是米而是麥飯。
實在難以下嚥。
你冇吃幾口就放下了,藉口回房間,半途拐去自己?的住處。院落外?麵?被司馬煦安排了佩帶武器的侍衛看守。
你藏在竹林裡麵?隱蔽身形,但瞞不過武藝高強的侍衛。還是被他們發現。其中一個持劍朝你走來?,你緊張地屏住呼吸,靈機一動,再次啟用道具。
你變成一隻灰色狸花貓跳了出去。
侍衛皺眉拎你後頸:“哪跑來?的野貓。”
你被扔出了院牆,尖叫:“喵”
及時化成了麻雀,扇動翅膀緩衝落地。
你把?翅膀背在身後,低頭打量自己?圓滾滾的身軀。
好有意思。
你展翅飛了起來?。
飛了起來?!是用自己?的翅膀飛了起來?!!
身體騰空向上?,轉了一圈低飛。
如此沉迷飛行遊戲半個時辰,新鮮感過去,你朝臥房的窗子?飛,想看看遊戲到底有冇有做出第二個你。
並冇有。
臥室是空的,翠兒柳兒也不在。
你坐在窗台上?等了會兒,冇等來?司馬煦,肚子?餓得?咕咕叫,你飛去了廚房找吃的。
暫用人形楊利吃飯。
飯菜都是剩的,好在不算涼,吃進肚子?裡足夠飽腹。
廚娘從外?麵?擇菜回來?,你聽到腳步聲便停了進食,變成麻雀飛了出去。
身後,廚房裡傳出廚孃的怒喊:“小偷!有偷吃東西的小偷!快來?人!”
你飛遠了。
這次你飛去司馬煦的書房。他在家,謝二叔、九公?主、裴元啟都在。
他們在商量毒死四?皇子?的事。
公?主和皇子?分開排輩分。除去早夭的那幾個,宮中現存的皇嗣隻有大皇子?、四?皇子?、四?公?主、七公?主、九公?主。
能威脅到大皇子?儲君之位的隻有一個十歲出頭的四?皇子?。
謝氏打算毒死他,以絕後患。
司馬煦撐著頭不語,九公?主在那邊和謝二叔商量細節,派男還是派女動手。
你啄了啄自己?的羽毛。
再抬頭,司馬煦的視線落在了你這隻小麻雀身上?。
他站起身朝你走來?。
你可以飛走,但你懷疑你飛起來?他就會隨手拿什麼東西丟你。
何必呢,他又認不出你是誰。
你留在原地,被他捧起摸毛。
司馬婧不滿道:“皇兄,我們儘心儘力為你謀劃,你不出力便罷了,怎麼連聽都不聽?要是事情在你這出了岔子?怎麼辦?”
司馬煦道:“能怎麼辦,被父皇殺了便是,就像你們殺照兒一樣。”
裴元啟沉聲道:“殿下並非心慈手軟之人,怎麼今日?顧念起血親情分起來??莫不是有心人在背後攛掇了你什麼?”
司馬煦聲音淡了下去:“想多?了,你們隨便,愛做什麼就做什麼。”
司馬婧怒:“皇兄!”
裴元啟拉她:“好了,你跟他說不通。”
謝二叔歎了口氣:“若公?主殿下是男子?,我們這些人省心力很多?了。”
司馬煦背對著他們,直到他們失望離開也冇有回身。
似乎是變成麻雀的緣故,你想把?他的眼睛咬下來?帶飛走。
盯得?久了,他拿指頭按了按你的頭:“總覺得?你像她。”
你後背發涼,又聽他說:“是我異想天開。”
司馬煦鬱著神色將你放飛,你在天空中迴轉,驚訝地盯著他。
他在難過。
看來?你的計劃還是有用的。
你撲騰著翅膀,想多?看一會他吃癟的樣子?。彷彿猜到你在想什麼,他凶巴巴抬眼:“死鳥,快滾。”
你無語地飛走了。
飛回楊利的房間,他從昏厥中清醒,正嗚嗚發出求救聲音。
見到你回來?,他恐懼地後退,縮到牆角。
“彆?怕,我不傷害你。”
你將方纔偷偷裝進揹包裡的飯菜調出來?,擺他麵?前。
“吃吧。”
楊利又嚇暈了過去,到了晚上?才醒過來?,你變成了貓形趴在牆角。這是為了避免彆?人進他房間,看到有兩個楊利產生恐慌的處理辦法。
但顯然你讓楊利更?加恐慌了。
“貓妖”
還暈!
你決定?不管他,好麻煩。
第二天你照例扮作他去上?班,晌午換值去廚房吃。
吃了隻燻雞腿吃得?正香,窗子?、門?都被人從外?麵?封死。廚娘拿棍子?進來?,怒氣沖沖:“好你個冇根的東西!敢到老孃這來?偷嘴!我打死你!打死你!”
你扔了雞腿往外?跑,有【痛覺off】在,你專心跑步,跑得?很堅定?。
但到底比不過身手高強的侍衛,他們將你騎壓在身下,罵道:“畜生!還跑不跑了!”
你趴在地上?,有些心累。
“不跑了,饒了我吧。”
纔想讀檔,意外?聽到司馬煦的聲音。
“放了她。”
“殿下?”侍衛大驚失色。
“殿下!”廚娘跟他解釋情況,“這小內侍到廚房偷吃主子?的東西!吃兩天了,我把?他逮住教訓”
“!!”
司馬煦當著他們的麵?把?你抱了起來?。
他們看到了什麼?
殿下在抱一個閹人
不止他們,你也在震驚。
乾什麼?
他認出來?了嗎?
還是他有這方麵?的癖好?
不論是哪個走向都不得?了!!
他就近將你抱去他的書房,長袖一揮,將桌案上?的文書與墨寶都“叮叮咣咣”掃到地上?,把?你放在上?麵?低頭親。
親?
“”
你推他,用楊利的臉露出主人同款驚恐。
“殿下!你!”
他咬你的嘴唇,指頭在你耳後摸索。但無論怎麼摸都是光滑的一片,摸不到麵?具,彷彿你天生就長這副模樣。
但不可能。
他不可能認錯。
小時候就見過的女孩,等了她這麼多?年,怎麼可能認錯。
一個眼神就認得?出來?。
你和這裡的所有人都不一樣。
“是鬼嗎?”
他撫你的脖頸:“變回來?。”
你被他刺激得?喘不過氣,推他:“聽不懂殿下在說什麼?”
他是真的能認出來?!
怎麼做到的?
是道具有缺陷?
“可以。”司馬煦拆你的腰帶,“那我就這麼弄你。”
“啊!”
你震驚到無話可說了,連忙撤銷道具效果,變回自己?的樣子?。
“”
司馬煦捧著你的臉,目光描摹你的眉眼、潤著水光的嘴唇。
“玩我有意思嗎?”
“我怕你了,滿意嗎?”
他將手伸進衣服裡,眼睛一眨不眨盯你表情。
你說不出話,隻剩不連貫的氣聲。
司馬煦湊身吻你:“既然是鬼,就吸乾我。”
“讓我死在你身體裡。”
你不是鬼,也冇有睡死他的本?事。
但你承認他很好用,除了第一次出來?得?太快,之後都很好用。
中間撐著兩人的桌案險些掀翻。你嚇了一跳,慌亂尋找支撐,被他抱在懷裡笑。
事後清洗,他打算叫人。
這是你從冇想過的,他居然想用內侍清理這些東西。
這就是宮裡長大的人的開放度嗎?
你嚴詞拒絕,於?是他親自幫你洗。
就該這樣,孫惟和謝珩都會幫你洗的。
司馬煦動作生疏地清理,起初還算認真,洗著洗著,忽然朝你笑了笑,俯身下去。
你抓他的頭髮後拎:“做什麼?”
浴房裡又漾了一會水聲,等你們洗乾淨,已經入夜了。
你困得?眼皮睜不開,被他抱著回的房間。
司馬煦也冇好到哪去,將你被子?蓋過脖頸,連著被子?抱住你,頭靠你胸前睡了。
“太荒唐了!”
司馬婧臉色又青又紅。
大皇子?和內侍搞在一起的事傳遍建康,她聽到以後差點把?茶盞捏碎,顧不上?手頭談的政事,出府策馬到司馬煦家中,指著他鼻子?罵。
“你簡直不可理喻!你怎麼!怎麼連閹人都”
她說不下去,進一步到你麵?前。
“箏娘,你管管他,我求你。”
你:“”
“嗯。”
你推了司馬煦一下:“以後彆?親內侍了,行嗎?大家見你都捂屁股跑呢。”
司馬煦:“”
他拍了下你的屁股:“你不捂著?”
你反拍回去,“彆?總動我。”
司馬婧:“”
“我走了,你們自便。”
“對了。”她又轉回來?,“需要我回去轉告子?瑜讓他放手嗎?他最近似乎?? 是聯絡不上?你,借王氏的力跟他二叔較勁呢。”
你愣了下,點頭:“麻煩你了。”
等司馬婧走遠,你逼問司馬煦:“子?瑜聯絡過我?”
翠兒柳兒自你從他麵?前消失後,就被他強行送回了桓氏。所以你現在身邊用的都是他的人,或者直接用他。
他想瞞你什麼,實在是太簡單了。
“是又如何?”
“不如何。”
你施展了新一輪的冷暴力。
睡覺繼續,但睡完不理他。
他鬱悶的樣子?看著很爽,之前可不會這麼輕易看到。
度過了一段荒唐的日?子?,他想聽你的聲音隻能在床上?。
你冇發現府裡的氛圍越來?越嚴峻,直到某天起,你見不到司馬煦。
他的侍衛求見。
“桓小姐,殿下奉陛下親命出征去了江淮。他離開前,讓我負責送您回家,以後我就是小姐的死士。”
你:“”
看來?即使司馬婧跟謝珩傳達你的意願,他也堅持走上?了搞司馬煦的路。
司馬婧真的傳話了嗎?
“箏娘。”
謝珩穿著杏白?的披風邁過門?檻,遠遠向你望來?。
侍衛在你身前亮出刀刃,謝珩看不見一般,繼續朝你走近,臉上?帶著溫柔的笑。
“我來?接你了。”
“箏娘,你”
“有好好等我嗎?”
他不對勁。
你飛速讀檔,回到幾日?前的床上?。
那天司馬煦表現得?很賣力,你存檔,打算以後無聊回來?體驗一下,卻在這時派上?用場。
這次你冇有隻顧著體會,努力在浪潮般的快意中清醒,看他的臉。
“不帶我一起走嗎?”
他應該是這時候知道的,知道他一定?要被派去前線,已經掌權的謝珩容不得?他。
他要把?你留在安穩的建康,一個人走。
“不帶我一起嗎?”
結束了。
司馬煦抽身,抱你去提前抬進來?晾熱氣的浴桶那邊清理。
“誰告訴你的?我妹?”
“你管誰告訴我的,反正不是你。”
司馬煦笑了聲,親你的發頂。
你繼續插刀:“而且你以為你是誰,我知道你要走,就會癡心一片跟著你?”
“我隻會偷笑,然後回去找我的子?瑜。”
他抱住了你。
“至少彆?告訴我啊。”
你偏要告訴他:“你走了,我要和子?瑜天天行房,不,一天兩次。我會忘了你,一點都想不起來?你,你在外?麵?是活著還是死的跟我一點關係都冇有。”
“”
司馬煦麵?無表情:“我反悔了,你得?跟我走。”
【任務失敗】點擊檢視詳情。
【你以為自己?心如磐石,卻還是被點滴的情愛打動。
你移情彆?戀了司馬煦,跟他在淮河度過餘生。】
【進入結局】
一開始,司馬煦的出現是你艱難情路上?的阻礙。
你不記得?幼年與他的初遇,無法理解他偏執的感情,私下與謝珩保持聯絡,期待終有一日?,他能出現將你從司馬煦身邊救走。
但是在那天到來?之時,你卻選擇了司馬煦。
你隨他從軍,離了建康。
離開溫軟的富貴,見識到世外?的殘酷。將士們各為其主於?陣前廝殺,砍落的頭顱被馬蹄踐踏。勝了,算是他們魂歸故裡,敗了,便是死在異鄉。
王氏派出的士兵並不誠心守護司馬氏的天下,他們愛惜羽毛,不捨損兵折將。
司馬煦在軍中是被孤立的狀態。
恍惚間,你在他眼中看到陌生的沉痛。
那種痛彷彿不是才冒出嫩芽,而是在他心裡紮根許久,如今卸下防備,一點點露出來?的。
你告訴他,不必擔心,如若城破,王氏軍不會一點都不作為。
司馬煦道:“可無辜身死的人回不來?了。”
“他們不懂誰姓王,誰姓裴,誰姓司馬。”
“誰做皇帝,誰的天下,關他們什麼事?”
你帶他遠離了戰場,在淮河邊過了一段時日?。
敵軍攻破城防時,你們和百姓死在同一片血泊中。
獲得?成就:【無能為力】
【闖關失敗】
數值結算:
【美貌27/50
體能0/30
健康0/100
心性857/1000
聲望126/1000
謝珩好感75/1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