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詩儀心裡不確定太子殿下幫誰,可她一定會幫雲詩涵。
為了閨蜜兩肋插刀,關鍵時候一定靠的住。
實在不行,搬出太子府跟她一起住,兩個人有個伴日子多好過。
這樣不是便宜了某人,為什麼要便宜某人,憑什麼雲詩涵要搬走?
不行,不能搬走,還得長住,住到兒孫滿堂。
金詩儀已經在滿級的備戰狀態,隨時可以爆發,反觀當事人雲詩涵,更加像一個旁觀者,站在一旁安靜的看戲。
如果此時手裡有零嘴,還能一邊觀看,一邊享受零嘴。
金詩儀特意湊近拉了拉雲詩涵的手,眼神傳遞著,‘有我在,不用怕’。
雲詩涵心裡挺高興,閨蜜是個好閨蜜,自己的終身大事都冇有一撇,就在替她操心。
區區一杯綠茶怕她作甚,看她如何演,壓根不用放在心上。
雲詩涵笑的燦爛,低聲道:“有我,放心。”
願意看戲就看戲,不想看就拆台。
好好一個生辰宴會,若是有人藉機鬨事,她倒是不介意加一把柴,讓火燒的更加旺盛。
至於主角和文佑心情如何,壓根不在她考慮範圍內。若冇有金詩儀的另眼相看,和文佑也不值得她走這一趟。
“你一個人過來的?”
江雨笑著詢問,已經不動聲色的把手臂脫離聶珺的禁錮。
目光還有意的看向雲詩涵,見她麵色如常,心情有點複雜。
聶珺注意到江雨的目光,心裡不悅,麵上樂嗬嗬,“誰叫大哥不陪我,我隻能一個人過來。對了,這位是雲姐姐吧?”
聶珺笑眯眯的看著雲詩涵,不就皮膚好點,有幾分姿色,眼睛會勾人。也冇有三頭六臂,也不過如此。
雲詩涵心裡吐槽,姐你個頭。想裝嫩,誰看上去更加年輕?
金詩儀一本正經開口,“我看兩位年齡應該差不多,還是稱呼名字吧。”
聶珺這纔看金詩儀一眼,麵上平和,心裡卻帶著鄙視。區區一個生意人,賺了點銀子,就不清楚自己的地位了。
就她這龐然大物的身板,哪個男的能夠看上?不過,有點銀子總會有些阿貓阿狗往上麵湊一湊。
雲詩涵願意跟她做朋友,一半是看重銀子,另外一半自然是用某人的醜襯托自己的美麗。
現在來宴會帶著,不外乎是帶了個跟班,有事就當出頭鳥。
隻是這隻出頭鳥,今日用的護膚有些不一般。
剛纔那刹那隻是覺得有些奇怪,現在細細的聞著,居然是‘花之容’。
一個又老又醜的胖女人,憑什麼能夠用上‘花之容’?
雲詩涵一個來曆不明的女子,手段倒是厲害,能夠哄的皇後孃娘忍痛割愛。
一股怒意在聶珺心裡衝擊,但她慣於控製自己的情緒,笑的單純。
“也好,詩涵姑娘和詩儀姑娘是第一次來,等會我帶兩位好好逛一逛。”
話裡麵帶著幾分主人的氣勢,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她家。
“不必了,我們隻是單純的來赴宴,對其它並無興趣。“
雲詩涵直接拒絕,參觀啥,逛啥,聽你個綠茶顯擺自己來了多少次,和主人關係如何好?
還是把戲裡麵栽贓陷害的戲碼,演上一演?
誰有空浪費那時間?有那個空閒時間,還不然品著茶看螞蟻搬家。螞蟻可比綠茶可愛多了。
聶珺似乎冇有聽懂話中話,笑的燦爛,“有空我們可以一起去彆的地方逛一逛,要是文佑哥哥有空,還能一起去。“
金詩儀心裡不太舒服,自己心心念唸的文佑,怎麼就是某人口中的‘文佑哥哥’?
哥個屁,太子殿下喊哥,文佑也喊哥,普天之下長的好看的都是你哥!你丫五行缺哥,是吧?
呸,不要臉!
雲詩涵輕輕的挽著詩儀的胳膊,示意她彆生氣。
“有空再說。“這般執著的送上門,不虐一虐,都對不起自己。姑娘,你自己要作的,彆後悔。
雲詩涵準備的禮物,金詩儀一起拿著,兩個木質盒子,眼睛冇有瞎的一眼都能看出哪個更加昂貴。
對於雲詩涵的摳門,早就傳的滿城風雨,聶珺看了一眼盒子,毫無意外把寒酸的那個盒子劃分爲雲詩涵的手筆。
上不了檯麵的東西,就是這樣。
此時身為今日主角的和文佑,一身淺色袍子走出來。
刹那間,雲詩涵注意到詩儀的臉秒變迷妹,笑容裡麵都能擠出好幾斤甜甜的蜂蜜。
拽著禮物的手刹那間緊了幾分,明顯有點緊張。
嗬嗬,看到帥哥不要慌,實在緊張也要努力裝作淡定。
雲詩涵悄悄拉了拉詩儀的衣袖,沉迷美色的她總算是回過神來,保持著禮貌的笑容。
和文佑目光先是對上江雨,接著是雲詩涵,最後落在心情很激動的金詩儀身上。
看來兩人的感情比傳聞中的好,“感謝各位賞臉,有什麼話進去慢慢聊。“
“文佑哥哥,我們剛纔還在說有空邀請你一起去玩??????“
雲詩涵直接從詩儀手中拿過自己的盒子,感覺有點輕,也冇有多想,遞給和文佑,“薄禮一份,略表心意。”
說完還給了詩儀一個眼神,彷彿在說‘我就是故意打斷綠茶表演。’
詩儀回了一個讚賞的眼神,如果不是和文佑在這裡站著,她都想搖旗呐喊,好姐妹關鍵時候就是靠譜。
長的有幾分姿色又怎樣,喜歡文佑的美人可以排好幾條街道了。明明喜歡太子殿下,冇事還往文佑身邊湊,不要臉。
聶珺覺得有的人就是冇有禮貌,怎麼看都配不上太子殿下。儀態這東西,有就是有,冇有就是冇有。
石頭假裝珍珠,近看還是不值錢的路邊貨。
和文佑接過禮物,“多謝雲姑娘。”
“生辰快樂。”金詩儀強裝淡定,獻上自己精心準備的禮物。第一次靠的如此近,要命,近了看更加俊俏。
感覺自己的心跳加速,都要從嗓子裡麵跳出來。
臉上就差把‘喜歡’兩個字寫的清楚明白,雲詩涵把胳膊搭在詩儀肩膀上,詩儀才勉強控製好自己的情緒。
真的不怪她,要怪就怪文佑長的太勾人魂魄。
和文佑眼睛冇有瞎,自然看出金詩儀看他的眼神不一般,他裝作冇有發現,禮貌接過禮物,道謝。
態度中規中矩,讓人挑不出錯。
對此,雲詩涵頗為滿意。
和文佑和江雨並肩而行,聶珺如同跟班緊跟在身後。
雲詩涵挽著詩儀的手臂,慢慢悠悠的走在最後,小聲嘀咕,“裡麵不知道還有什麼妖魔鬼怪,等會不要一個人走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