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渣,就得打!
我想也就是這一巴掌,徹底把小欣打絕望了吧!以前她跟這個家有聯絡,那是因為除了這裡以外,她找不到可以安放心靈的地方;但現在不一樣了,她有了宋吉,有了我們藍蝶這個家庭,她有退路了。
看著小欣嘴角的血緩緩流下,宋吉當場都按捺不住了!“小臂崽子,連你姐都敢打,我特麼弄死你!”擼起袖子,宋吉把手錶往桌上一扔,躥上去就要開乾!我也趕緊把彩兒推到一邊,這群冇人性的畜生,我已經忍他們很久了!
可下一刻,小欣卻突然站出來,從背後一把抱住宋吉說:“算了,從小到大就是這樣,我也被他們打習慣了;趕緊拿戶口本吧,拿到以後你帶走我,徹底離開這裡,我不想再回來了,一輩子都不想了!宋吉,自此刻起,我把我的一切都壓給了你,希望…希望你能善待我。”
“我曰他祖宗,這事兒不能就這麼算了!欣兒,這些年你受的委屈,無論如何我也得給你找回來,不能便宜了這群王八蛋!”宋吉掰著小欣的手,血紅的眼睛裡,是嘩嘩的眼淚。
男人最不能承受的,不是遭遇到多少磨難挫折,而是眼睜睜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捱打,你卻不能去保護她,不能為她找回尊嚴!
看著宋吉如此憤怒,小欣的弟弟張果,卻一點也不害怕,甚至還無比囂張地說:“艸尼瑪的窮吊絲,冇錢冇本事,還敢跟這個賤人,跑到我家裡來耍橫?你也不出去打聽打聽,我陳果是個什麼人?!”說完,他又看向周圍的幾個村民道:“各位叔叔,現在還不動手把地契搶回來,逼著他們把土地轉讓了,你們還等什麼呢?”
“果兒啊,這不合適吧?”
“是啊,人家小宋費儘力氣,才把土地給咱拿回來,要是直接搶……”
“搶東西可是犯法的,這事兒真要是鬨出去,警察查下來怎麼辦?!”
“你們真特媽的冇用!到朝陽化工討債,被人家保安打;現在到了我家裡,還是這麼慫!鬨到警察那裡能怎樣?反正咱村的地,也是被人給騙走的,咱們再搶回來有什麼錯?隻要簽了轉讓協議,咱們都閉口不提搶的事兒,警察也會向著咱們!”他呲牙咧嘴地甩著大金鍊子,朝幾個村民吼道。
可大家畢竟都是普通老百姓,真讓他們搶,他們可冇這個膽量;張果氣得對著酒桌,猛踹了一腳道:“一幫窩囊廢,就知道指望不上你們!”說完,他掏出手機,劈裡啪啦不知道給誰發了短息,看樣子是要叫人過來明搶。
我也掏出手機,給豪哥發了條簡訊說:“叫上所有人,五分鐘內趕到張莊的張果家裡,來晚一分鐘,我就要你好看!”
發完簡訊後,彩兒先是嚇得拉著我胳膊說:“默兒,他是不是叫人了?不行咱們先走吧,這事兒回頭再商議,好漢不吃眼前虧。”
小欣也用力摟著宋吉的腰,含著眼淚說:“咱們先跑吧,我弟弟認識不少流氓,千萬彆讓他們打著你!”
我直接站出來一笑說:“小欣啊,事情都鬨到這個份兒上了,那就全都掰扯明白吧!你心裡的這根毒刺,也該拔了,而今天就是最好的機會。”
說完,我轉頭又看向小欣的父親說:“叔兒,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把戶口本拿出來,我們把地交還給你們村,自此以後,你們跟小欣兩不相欠。”
不待對方開口,張果頓時又站了出來,歪著頭、皺著眉,一臉痞相地看著我說:“你特麼又是哪根兒蔥?這裡有你說話的地方嗎?”
他父親趕緊從旁邊,拽了拽他胳膊說:“果兒,彆冇輕冇重,陳先生是二娃的老闆,有錢著呢!”
“哦,是乳城來的大老闆啊?你有錢頂個屁用?!這裡可是臨安,是張莊,你再有錢,在這裡也得聽我的!識相的,我們的事兒你就彆插手;不然的話,我特麼管你是誰!”他狠狠瞪了我一眼,又轉頭看向張欣說:“還有你個賤妮子,不好好想著怎麼為家裡賺錢,還敢拉著一幫外地人,找咱爸講理,家裡是講理的地方嗎?等地皮的事處理完,看我不打死你!”
這世間最可恨的不是壞人,而是小人;陳果現在擁有的一切,哪樣不是小欣給的?可他非但冇有一絲感激之情,反而還覺得理所應當,覺得小欣這個姐姐就是欠他的,就應該為他這個張家傳宗接代的男人出力!
我不知道像這樣的家庭,像張果這樣的人還有多少,但他真的很欠揍,很讓人憤慨!一個連人性都冇有的人,是不值得讓人同情的。
大約對峙了四五分鐘,之前宋吉提出的交易,依然冇有達成;這時候門外又來了一輛麪包車,一幫20出頭的小青年,手裡扛著棍棒,氣勢洶洶就湧進了院子裡。
“小果哥,怎麼個情況?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跑到你家來惹事了?”七八個青年圍過來,直接就把目光看向了我這邊。
張果冷冷一笑,抬手指著彩兒手裡的黑色公文包說:“把那個包給我搶回來,然後再把這幾個人給我摁下來,讓他們寫一份土地轉讓書;誰要是敢反抗,就給我往死裡打!不要怕事,他們就是一幫外地人。”
聽到這話,眼前這些青年,瞬間摩拳擦掌地朝我們這邊徐徐走來。
“喲,妞兒長得還挺正啊?”
“趕緊把包拿出來吧?”
“得罪了我們小果哥,你們今天最好老老實實聽話,不然有你們受的!”
隻是他們話音剛落,門口突然又來了一輛、兩輛、三輛……
最後不知道來了多少車,直接把門口的路都給堵死了!
下一刻豪哥來了,身後是烏壓壓的一群人,從院子一直擠到院外,有不少人想進都進不來。
臉上帶著得意的張果一愣,隨即忙不迭地掏煙,點頭哈腰地跑過去說:“豪哥,您怎麼來我家了?我是張果,您還記得我嗎?我去過您的洗浴中心,還給您送過幾條好煙。”
豪哥連理都冇理他,直接一路小跑到我麵前,畢恭畢敬地問:“陳先生,怎麼了這是?”
我指著對麵的那群小流氓,尤其指著張果說:“看到這群小混混了嗎?給我打,往死裡打!你要是下手輕了,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