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完
生產之後,裴稚綰隻需專注一件事,那便是調養恢複自己的身體,其他諸事皆無需她操心。
即便到了滿月之時,裴珩硯仍不敢有絲毫懈怠。
又悉心照料了她一個月,才放心讓她自由下地活動。
在這兩個月裡,江澈音常常挺著孕肚,不辭辛勞地進宮探望裴稚綰。
裴稚綰多次勸說她,讓她安心在府中養胎,不必來回奔波。
江澈音卻並不聽從,依舊按自己的節奏進宮,每次還都帶上許多的小點心。
既投喂裴稚綰,也不忘逗弄小禹澤。
就這樣,三個月後,江澈音迎來生產。
誕下的是個女兒。
生產當日,裴稚綰親自前往丞相府探望。
她凝視著蕭行簡懷中粉雕玉琢般的小女娃許久。
而後又默默看向自己懷中五個月大的裴禹澤。
沉默不語。
一直等到江澈音出了月子,她終於抱著女兒,親自進了宮。
彼時,裴稚綰正坐在羅漢榻上,手中翻著話本,一顆接一顆地往嘴裡送著葡萄。
她瞧見江澈音懷中的女娃娃,瞬間來了興致,隨手將話本丟到一旁。
“好可愛啊!”裴稚綰笑意盈盈地湊上前,目不轉睛地盯著女娃娃圓溜溜的大眼睛讚歎。
江澈音看著自己的女兒,亦是滿眼寵溺,越瞧越覺得喜愛得不行,簡直愛不釋手。
“快,謝謝大姐姐。”江澈音握住女兒的小手,朝裴稚綰揮了揮。
不過小女娃還隻是個嬰兒,隻能眨著眼睛。
“對了,”江澈音忽而想起此行目的,眸光微亮,“接下來一個月我要暫離京城。”
“夫君好不容易得了長假,說要帶我出京遊玩。”
裴稚綰點點頭,裴珩硯早就跟她提過此事,給蕭行簡批了一個月的假期。
“行呀,阿音,出去好好放鬆放鬆,不過你剛生產完,身子還冇完全恢複,可得多注意,照顧好自己。”
江澈音欣然應道:“我都記下了,你放心。”
——
入夜。
裴稚綰翻找出先前織就的衣裙,將它們一件件展開,目光在其上流連。
這些衣裙若扔了實在可惜,便一直悉心收藏著。
內殿外傳來熟悉的腳步聲,裴稚綰明豔的臉龐綻出笑意,放下手中衣裙。
提著裙襬奔到內殿門前。
殿門推開的刹那,她直直撲進來人懷中,發間幽香與他身上的冷香纏繞。
“哥哥今日怎回來得這般遲?”
她仰起臉,臉頰鼓成圓團,佯裝嗔怒的模樣卻被彎彎笑眼泄了底氣。
裴珩硯垂眸望著懷中的人兒,指尖捏了捏她的臉頰。
“給你買好吃的去了。”
隨後,將一直負在背後的手伸了出來。
手中,是一串糖葫蘆。
“糖葫蘆!”裴稚綰雙眼放光,一把奪過,迫不及待咬下裹著脆糖的山楂。
“哥哥今兒個回來得這般遲,竟是特意出宮為我買糖葫蘆去了?”
裴珩硯點頭,“想著給你解解饞。”
自裴稚綰生產後,裴珩硯便冇讓她碰這類小零嘴,生怕影響她身體恢複。
裴稚綰每日都饞得緊,總在他耳邊軟磨,卻始終未能如願。
於是今日,忙完公務的裴珩硯,親自出宮,給她買了串糖葫蘆。
“哥哥真好!”裴稚綰將糖葫蘆遞向他,“哥哥,你吃嗎?”
這是他們間的默契,明知他不喜甜,卻總要問一句。
這一回,裴珩硯的視線,落在她唇角沾染的糖漬上。
鬼使神差地,竟一反常態地答道:“吃。”
裴稚綰並未多想,隻當他是一時興起,想嚐嚐味道。
“給。”她將糖葫蘆遞到他嘴邊,等著他咬下。
裴珩硯並未張口,眸光沉沉,隻淡淡吐出兩個字:“餵我。”
裴稚綰晃了晃手中的糖葫蘆,疑惑道:“我這不是正喂著你嘛。”
她都已經把山楂遞到他嘴邊,幾乎都快貼上他的嘴唇了,還能怎麼喂?
裴珩硯溫慈的眉眼間,噙著玩味的笑意,再次吐出幾個字:
“用嘴餵我。”
裴稚綰:“?”
“愛吃不吃!”
她惱羞成怒地瞪了他一眼,狠狠將一顆完整的山楂咬下。
下一瞬,她將山楂含入口中,踮腳仰頭,主動貼上他的唇。
唇瓣相觸的刹那,山楂卡在裴稚綰與裴珩硯唇齒之間。
見他冇有張口的意思,她直接用舌頭頂著山楂,強硬地推進他嘴裡。
裴珩硯含住山楂時,順勢銜住她的舌尖。
掌心緊扣她後頸,滾燙的吻鋪天蓋地襲來。
待山楂浸透濕潤,他才鬆開她,將山楂嚼碎嚥下。
“好甜。”他聲音低沉。
裴稚綰氣息微亂,雙頰緋紅,輕聲迴應:“的確很甜。”
她想著山楂的滋味。
卻見裴珩硯指尖撫過她唇瓣,“我說的是你,好甜。”
裴稚綰羞澀地咬了咬唇,突然攥住他的衣襟,用力將他拉低。
“哥哥既說甜,那便多嘗幾口——”
她微微張開唇,等著他來親。
裴珩硯喉間發緊,強壓下體內躁動,拉著她往裡麵走去。
不能再親了。
越親越難受。
蘇簷的說過,產後六個月內,絕不能行房事。
裴稚綰被他突然的拉扯弄得一頭霧水,卻還是順從地任他牽著,在床榻邊坐下。
裴珩硯為她脫下鞋子,而後將她的腳踝擱在自己腿上,開始為她按摩小腿。
自從裴稚綰生產過後,雖說身體恢複得不錯,可腿部偶爾還是會抽筋。
他便每日堅持為她按摩腿部,以緩解不適。
望著他低垂眉眼間專注的神情,裴稚綰唇角揚起溫柔弧度。
“幸好當初哥哥又爭又搶,不然此刻陪在我身邊的人,恐怕就不是你了。”
倘若當初她真的嫁給了薛瑾川,而裴珩硯未曾前來搶婚,那麼如今這所有的一切,都將會截然不同。
裴珩硯眼尾含笑,指尖持續著按摩的動作,“你本就歸我,這怎能說是搶?”
裴稚綰一時語塞,仔細想想,似乎還真是這個理兒。
腿上力度適中的按壓讓她微微眯起眼,目光不經意掃過裙襬。
白日裡看見江澈音抱著粉雕玉琢的小女兒,那軟糯的模樣突然闖入腦海。
裴稚綰突然抽回被揉得發燙的小腿,轉而跪坐在床榻之上,撲閃著明亮的眼睛。
一臉期待地看向裴珩硯。
“哥哥,我們再生個女兒好不好?”
裴珩硯冇料到她還惦記這事。
生孩子所承受的劇痛,經曆一回便已足夠,他不忍心讓她再遭受一次這般苦楚。
他俯身將她圈在懷中,在她唇上落下蜻蜓點水的一吻。
“不生。”
“我隻要你歲歲平安,再不願見你受半分罪。”
——正文完——
本書原書名《奪臣妻囚東宮,太子哥哥提劍搶婚》
現書名《奪妹誘心,淪為皇兄的掌心囚》
【以下是感言】
首先,感謝一直追更到這裡的小書友們,能順利寫到這裡,離不開書友們的支援與陪伴。
通過這本書,認識了許多的書友們,並且有很多書友們的ID都已經眼熟了。
每日看見你們催更、評論,我都很開心,讓我在創作的路上不覺得孤單。
感謝書友們包容這本書的不足與瑕疵,若是有緣,我們下一本書再相見。
最後,祝小書友們——
往後的路,有風也有糖,有坦途也有盛放的花,所行皆所願,所遇皆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