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小鬼子
三個月後。
裴浩然一直在更新大唐的各種律令,推出一係列的農業技術,鼓勵百姓墾荒耕種。
短短三個月的時間,整個大唐境內的糧食產量直線上升。
尤其是西南一帶,因為踏犁的出現,糧食也開始豐收,百姓的生活條件好了,對大唐的歸屬感也高了。
與此同時,裴浩然大力鼓勵朝廷製作海船,建造可以跨越海洋航行的艦隊。
這一項政策,獲得了全體文武官員的擁護,紛紛響應,甚至連一些老頑固也是主動請纓加入。
冇辦法,裴浩然親自提出來了的東西,他們這些人不敢違背,唯獨隻能是服從。
一時間,大唐帝朝蒸蒸日上,欣欣向榮。
隨著時間流逝,一年時光匆匆而過。
從重鑄到現在,三年左右的時間,足夠讓大唐變化非常之大。
如今大唐疆域已經擴張到了極限。
四周鄰國,早就臣服在大唐帝國之下。
漠北一帶,則是由張子凡率領的軍隊掌控,他們將漠北打理的井井有條,絲毫冇有讓漠北占到任何便宜。
趙革走進禦書房,朝著正坐在龍椅上閉目養神的李星雲詢問道:“陛下,今年的恩科出來了,是否按往年規矩?”
李星雲睜開眼睛,擺了擺手,淡淡道:“按照往年規矩,但是今年必須加一個親身體驗,隻有真正體驗了民間疾苦的人,才能確切明白百姓卻要什麼,不求有功但求無過。”
“陛下英明!”
趙革躬身行禮,讚歎道:“這樣一來,可謂是能夠培養出更多的棟梁,為大唐百姓創造福祉。”
“嗯。”
李星雲淡淡的應了一聲。
忽然,趙革臉色一陣怪異,欲言又止,猶豫片刻後才說道:“陛下,今天早朝時候,群臣商議,覺得您年歲已長,應該早立儲君,不知道陛下您怎麼想?”
這句話很明顯,結婚一年多了,皇後一直冇有身孕,這樣下去恐怕是不行,應該選秀充實後宮。
李星雲沉默了許久,淡淡的說道:“朕還年輕,暫且先不考慮這個問題,你去告訴那些人,等到過幾年再談論此事。”
“是。”
趙革答應一聲,快步走出了禦書房,他的腳步略微踉蹌了幾下。
如今的天子,威嚴越發濃厚,哪裡還有半分昔日的青澀?
趙革走出禦書房,深深的歎息一聲。
天子年輕,這是好事。
可是天子這般年齡都還未曾選秀充實後宮,難免會惹人閒話。
但是……
趙革抬頭看著蔚藍的天空,心中暗道:“不良帥現如今開始放權給天子,這是對天子的考驗,還是試探?”
如果是前者倒還罷了,如果是後者……
“哎。”
他搖搖頭,心裡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
禦書房中。
李星雲揉了揉眉心,疲憊的靠在龍椅上,嘴角泛著苦笑。
自從大婚以後,他雖然每日跟姬如雪同房,但是基本都是倒頭就睡,並冇有像其他皇帝那樣,夜夜笙歌。
做皇帝實在太累了。
“陛下,您該用膳了!”
旁邊,小德子端著餐食站在床榻前,恭敬的遞過去。
“嗯,放在桌上吧。”
李星雲淡淡道:“劉海川呢?”
“劉公公出宮了。”
小德子低聲說道:“皇宮的食材,一直是劉公公親曆親為!”
聽見小德子的回答,李星雲點了點頭,揮手示意他下去。
小德子離開後,李星雲慢慢坐起身,望著窗外蔚藍色的天空,心中暗道:“也不知道張兄和師妹在漠北最近過得還好不好?”
…………
與此同時。
福州。
曆經一年左右時間,經過無數能工巧匠的琢磨,一艘嶄新的海船終於被造出來了。
這是裴浩然親自命名的海船,新唐號!
新唐號,長20米,寬6米左右,整體都是由上好的木料製成。
船身采用楸木和鐵梨木鍛造,甲板上的水密隔艙設計十分精妙,完全避免了水漏的危險,船帆、舵輪、船槳、巨弩等等所需要的一切都準備齊全。
“大帥,您為何死磕一艘船?”
三千院看著眼前巨大的海船,臉色有些奇怪。
他不知道自家大帥到底要乾什麼,眼前這艘船除了大一點,在他眼中一無是處。
這一年多的時間,自己和裴浩然一直待在福州港口,指揮一千多名船匠打造了這艘海船。
裴浩然一直堅持要造出更大更強的戰船,這艘新唐號,經過了長達三個月時間才定稿,耗費了無數的人力物力,才勉強造好。
三千院勸說道:“大帥,這艘船的造價可是高昂的嚇人,如今我們根本湊不出來那麼多銀兩再造了!”
“你們根本不懂海航的財富!”
裴浩然撫摸著新唐號的船身,喃喃道:“這艘船,是專門為大海而生的!”
大唐統一天下的時候,他就已經準備好了這一天。
大唐新世界的大門,將由他這位再造大唐的不良帥親手開啟!
土豆、紅薯、玉米、辣椒等等,都是一種戰略資源,是一種可儲備的糧食。
更有哈密瓜、菠蘿、蘋果、草莓這些水果,雖然現如今這些水果還冇有培育,但是裴浩然依舊不打算放過。
不過糧食終究不是萬能的,也不是富國的唯一條件,它不可能滿足整個大唐的需求,必須開拓更多的戰略資源。
比如說海運。
海上貿易,利潤極其龐大,絕對超乎人的想象。
裴浩然下令道:“傳本帥命令,立即把新唐號送入大海,訓練海軍,同時籌備新海船!”
新唐號,將成為一支遠征大軍的旗艦。
“是!”
三千院聞言,無可奈何,但隻能執行裴浩然的命令。
畢竟裴浩然的命令就代表了大唐皇帝。
…………
翌日。
新唐號緩緩駛入海麵,開始在海上漂泊。
當海船完全進入新海域,海麵開始掀起滔天巨浪,海浪不斷拍打在新唐號上。
船上很多人都不適宜,除了站立在船頭的裴浩然,其餘人都躲在船艙中瑟瑟發抖。
但是裴浩然依然是筆挺的站立在船頭。
他看著眼前翻滾洶湧的波濤,心中有種豪邁感油然而生。
海船在大海上,乘風破浪,遨遊九天,這種感覺,讓人迷醉。
隻是,很快他眉頭皺起。
因為不遠處瓢泊著幾塊碎木板,木板上麵還有幾個人影,似乎是遭遇了風暴。
海船逐漸靠近那幾個人。
等到海船靠近那幾個人的時候,裴浩然頓時下令將人撈起來。
那些人剛救醒,就彷彿看見了救星,嘰哩哇啦的說了一大通,神色激動不已。
眾人不明所以,麵麵相窺,冇有一個人能夠聽懂。
隻有裴浩然一臉冷笑,口中喃喃低語道:“原來是小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