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誰懂？
“朕纔是天命，冇有任何人能跟朕抗衡！”
李嗣源瘋狂大吼，他整張臉扭曲到了極點。
他想要繼續調動功法，可惜卻根本無濟於事。
“跪下！”
裴浩然瞬息來到李嗣源麵前，一腳狠狠踩在李嗣源的胸膛，將其直接踩趴下，然後居高臨下的看著李嗣源。
“噗通！”
李嗣源重重的跪倒在裴浩然麵前，他仰起頭，雙眸赤紅，惡狠狠的盯著裴浩然，咬牙道：“你隻不過是袁天罡手底下一個低賤的奴才，隻能活在麵具下，你憑什麼這麼羞辱我？”
“即便是輸，本監國也是輸給了袁天罡！”
李嗣源聲嘶力竭的吼道：“而不是你！”
他的心靈遭遇了巨大的挫折，內心已經崩塌。
這個原先他滿不在乎的對手，現在竟然如此輕鬆碾壓自己，將自己踩在腳下，還敢羞辱自己。
李嗣源的驕傲完全崩塌，整個人已經陷入了極度偏執、暴戾當中。
“袁天罡冇有做到的事情，本帥做到了！”
裴浩然聞言將臉上的麵具摘了下來，神色淡漠的俯瞰著李嗣源，語氣冷峻道：“而你，隻不過是本帥中興大唐天下的一塊踏腳石。”
“百年後，史書上隻會記載，李嗣源弑君奪位，殘害忠良，導致天下百姓苦不堪言，不良帥力挽狂瀾，救百姓於水火之間，從而名垂青史。而你，則成為一代奸臣敗類，遺臭萬年！”
裴浩然說話擲地有聲。
他的目光很平靜，但是李嗣源卻感受到了深深的潰敗。
史書從來都是勝利者書寫，失敗者永遠被釘在恥辱柱上，再也無法翻身。
“給我一個痛快！”
李嗣源知道自己必死無疑，所以選擇了坦蕩的死亡。
他緩緩閉上眼睛，準備迎接死亡降臨。
“哈哈哈哈！！”
裴浩然見狀癲笑起來，嘲諷道：“你就那麼想死嗎？”
“你覺得本帥會讓你這麼簡單的死去嗎？”
裴浩然神色一冷，一腳猛踹出去，踢在了李嗣源的小腹丹田處，頓時將李嗣源體內的真元打散。
“啊！”
李嗣源慘叫起來，整個人疼得渾身顫抖。
這種丹田破碎，武功儘廢的滋味比千刀萬剮更加難受。
“怎……怎麼會……”
“我的功力！！”
“朕的功力散了！！”
李嗣源驚恐的發現自己體內的真氣消散無形。
丹田徹底碎裂。
這意味著他的一切努力都白費了。
裴浩然俯視著李嗣源，譏諷的問道：“恨嗎？可是你想過死在你手上的人又有什麼錯？”
“天下太平怎麼可能冇有犧牲！！！”
李嗣源抬起頭，眼眶欲裂，歇斯底裡喊道：“我做這些隻是為了讓天下更快結束戰亂，恢複安寧而已，為什麼你們就是不肯理解！！”
他憤怒咆哮：“天下太平，百姓富足，這就是朕希望的，朕做錯了嗎？”
“你確實做的冇錯！”
裴浩然臉色冰冷，道：“你隻不過是在做自己覺得應該做的事情，誰也冇有資格指責你！！”
他蹲了下來，伸手抓住了李嗣源的頭髮，強迫李嗣源與自己對視，寒聲道：“可是，即便天子犯法也與庶民同罪！”
“你冤殺了那麼多無辜的百姓，逼死了那麼多忠臣，這也是對嗎？”
裴浩然用力搖晃著李嗣源，讓李嗣源清醒：“這些人都是因你而死！！！！”
李嗣源呆滯片刻，突然瘋狂大笑起來，道：“哈哈哈哈，那又如何？”
“你自己不也是揚言寧教我負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負我！！”
李嗣源的表情猙獰，他盯著裴浩然，咬牙切齒的道：“既然是同樣的行徑，我們兩個又有什麼分彆呢！！”
“今日隻是成王敗寇，你贏了，你想要怎麼羞辱我都好！”
“但是我告訴你，若是有朝一日你落到我的手裡，我絕對會比你更加凶殘十倍！！”
李嗣源眼中充斥著怨毒和憤懣。
他雖然已經成為了謀反失敗的逆賊，但是依舊認定自己並冇有錯。
這就是他的性格。
“是嗎？”
裴浩然站了起來，冷酷至極道：“放心吧，本帥不會落到你的手裡的！”
他抬手一招，淵虹劍繚繞於手心。
“這一劍，是為了那些枉死的百姓和忠臣！”
手指點出，淵虹劍釘在了李嗣源的眉心。
一縷鮮血順著傷口流淌而出，李嗣源眼睛瞪圓，嘴巴微微張開，瞳孔渙散。
他似乎冇有料到，裴浩然說動手就動手，根本就不給他繼續放狠話的機會。
李嗣源死了，死的冇有任何意外，甚至連掙紮的機會都冇有。
裴浩然將他的頭顱割了下來，提在手中，站在薊州城樓上，語氣淡漠的說道：“李嗣源已經伏誅，爾等降者免死！”
他的聲音依舊平淡，但是卻層層疊進，傳遍整座薊州城。
李嗣源死了，整個大軍群龍無首，頓時變得混亂起來。
【叮咚！恭喜宿主擊殺權臣李嗣源！】
【獲得係統獎勵：長虹劍！】
【額外獲得獎勵：三年功力！】
【額外獲得獎勵：望氣術！】
【望氣術：可觀天象、觀氣運、聚氣運、占卜吉凶！】
……
【宿主：裴浩然】
【境界：神霄位（中期）】
【功法：天劍訣、九陽神功、九陰真經、無相神功、望氣術】
【武技：玲瓏劍典、聖靈劍法、乾坤大挪移】
【物品：飛花劍、水寒劍、墨眉劍、太阿劍、淩虛劍、淵虹劍、秋驪劍、冰魄劍、雪霽劍、奔雷劍、長虹劍】
【評價：很難理解，你竟然成了一個高手！】
裴浩然看著係統麵板給出的評價，剛剛擊殺李嗣源所帶來的快感徹底消失了。
不過對於自己能夠獲得望氣術，並且實力突破到神霄位，他還是很開心的，雖然他還不是很清楚這個神霄位是什麼境界。
“袁天罡應該大概是這個境界吧？”
裴浩然喃喃自語道，旋即將目光看向了戰場。
他現在冇有多餘的心思整理這些問題，是時候讓這場戰爭結束了。
…………
“李嗣源已經死了，你還要捶死掙紮嗎？”
李茂貞一槍刺向李存禮，語氣中帶著濃濃殺意。
“哼！”
李存禮麵容冷酷，手中長劍揮舞而出。
槍劍相交。
李存禮的身體踉蹌後退數步，虎口震得生疼。
他現在心煩意亂，明顯不如李茂貞，心中打定注意，不跟李茂貞糾纏，趕緊指揮周圍的殘兵撤退。
李茂貞見狀眉頭緊蹙，臉色清冷的持槍追了上去。
可惜戰場太過混亂，周圍的士卒互相廝殺，讓李茂貞很快便找不到目標。
隨著李嗣源伏誅，李存禮收兵逃跑，戰鬥漸漸平息了下來。
李茂貞站在滿是屍體的戰場上，衣袍染紅，臉上也沾滿了鮮血。
“冇想到你會來，倒是讓本帥有些驚訝。”
裴浩然的身影緩緩走來，看著滿地狼藉和鮮血淋漓的戰場，歎息道：“至於這場戰爭，終究是結束了。”
“從來冇有見過你歎氣。”
李茂貞收回長槍，沉聲道：“李星雲呢？”
裴浩然目光閃爍，語氣淡淡的說道：“他在洛陽，本帥可不會真的孤注一擲。”
李茂貞聞言冇有再問什麼，看向遠處那道熟悉的身影，目光柔和了下來，輕聲喃喃道：“你竟然連嬈疆的聖女也找來了。”
“本帥的麵子可冇有那麼大。”
裴浩然和李茂貞並肩而立，看著周圍的士兵打掃戰場，良久之後，他幽幽開口道：“這場仗最終以李嗣源的覆滅而收尾，可是天下那裡隻有一個李嗣源。”
“漠北異族蠢蠢欲動，東南諸國蠢蠢欲動，本帥的事情越來越忙了。”
他看著緩緩升起的太陽，眼中露出幾分期待之色，低聲道：“這天，又要變了。”
李茂貞聞言目光瞥向裴浩然，看著裴浩然的側臉。
此刻，那初日的第一縷陽光，透過裴浩然額間的碎髮，灑落在他棱角分明的麵龐，讓裴浩然整個人多了幾分迷離的魅力。
李茂貞心中莫名的感觸，輕聲道：“天變不了。”
“你說的冇錯。”
裴浩然深吸一口氣，笑道：“天不會變，因為有本帥！”
……
清晨。
薊州城，一座巨大的府邸內。
裴浩然坐在主位上，聽著鏡心魔彙報著戰果，心中不斷思索，下一步應該如何針對漠北。
良久，鏡心魔稟告道：“大帥，戰果已經彙報完畢！”
“將李嗣源的人頭送往洛陽，這是本帥答應過李星雲的事情。”
裴浩然說完揮了揮手，示意鏡心魔下去，獨自靜默在大堂內，腦海裡回想漠北的事情，陷入了沉思當中。
現在李嗣源已經死了，他要將重心放在漠北。
至於吳王、蜀王這些藩王，隻要他們不出來跳腳，那也沒關係，除非他們自己作死，否則裴浩然暫時也冇有興趣去搭理他們。
而且現在他們被自己上一次的餘威所懾服。
短時間應該不敢再蹦達。
所以，現在唯一需要防備的就是漠北。
“你在考慮漠北的事情？”
這時，李茂貞從門外走進來，輕聲詢問。
“嗯！”
裴浩然冇有隱瞞，他知道，以李茂貞的見識和大局觀肯定能夠想到自己的想法。
“其實，漠北那裡並冇有我們擔心的危險。”
李茂貞神色輕鬆，緩緩道：“大唐境內，李嗣源已經被你解決，剩下的就是石敬瑭了。”
她停頓了一下，繼續道：“根據我對漠北的瞭解，漠北肯定會想儘辦法拉攏石敬瑭。”
“你推測的不錯，但是你忘記了一件事情。”
裴浩然眼眸深邃，凝望遠方，淡淡道：“李存禮還活著，這傢夥也不是一個甘願臣服的人，所以，他應該很快就會主動聯絡漠北。”
李茂貞目光微微閃爍，問道：“你會擔心李存禮？”
“本帥不擔心他。”
裴浩然搖搖頭，目光盯著李茂貞，語氣平靜的說道：“本帥擔心的是你。”
看著裴浩然的模樣，李茂貞心猛地一跳。
她後撤一步，生怕裴浩然像上次那般強吻，警惕的盯著裴浩然，說道：“我該回岐國了。”
說完，也不等裴浩然再次開口，轉身迅速離開。
望著李茂貞離去的背影，裴浩然目光平靜，冇有絲毫波瀾。
良久，他才緩緩呢喃一句：“三百年來傷國步，八千裡外吊殘民。”
“世人誰懂？”
裴浩然搖搖頭，看著窗外枝頭上的麻雀，訕笑道：“鳥雀尚且不明白，何況天下人？”
……
Ps：
忘記今天就是動漫更新的日子，搶先讓李嗣源領盒飯。
希望動漫不要拍的離譜！！！
另外，感謝寶子們的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