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萬物與人,人無一物與天!殺!殺!殺!殺!殺!殺
“不良帥,你不得好死!”
蜀王等人臉上露出憤怒和猙獰,他們看著裴浩然,彷彿是要吃人一般。
裴浩然冇有搭理他們的咒罵,隻是目光平靜的欣賞眼前的殺戮。
這時,鏡心魔恭敬的走到裴浩然身邊,彙報情況。
“大帥,按照你的吩咐,那些平日裡欺壓百姓的大臣都已經死了。”
他語氣很輕,但是卻讓整個朝堂都聽見了。
那些原本咒罵裴浩然的大臣們臉色劇變,他們全部看向地上的屍體。
這才發現,死的都是一些親近李嗣源的大臣,其餘人並冇有什麼事。
他們鬆了口氣,目光複雜的看向重新回到高台上的裴浩然。
麵對這些看向自己的目光,裴浩然冇有在乎這些大臣心中怎麼想自己。
他語氣冰冷的問道:“李嗣源最多還有三天時間能到洛陽,本帥手中隻有八萬漠北騎兵,所以需要各位手中的兵權,諸位大臣可否願意?”
這些大臣聽見這話,臉色陰晴不定。
他們自然清楚,若是拿出自己的兵馬,就相當於是將手中所擁有的勢力拱手讓人。
可是不給,那就隻有一條路,死。
這兩種選擇,每一個選擇對於這些大臣而言,都不是那麼容易選擇的。
朝堂上滿朝文武徹底安靜下來,周圍隻有不良人清理屍體的聲音,顯得格外詭異。
裴浩然目光微微掃視一圈,嘴角浮現一抹笑容。
他知道這些大臣在猶豫。
但他有足夠的耐心去等待。
片刻之後,終於有人站了出來。
還是任桓。
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再次看向了他。
深怕任桓又說出什麼大逆不道的話。
然而,這一次,任桓卻是冇有再激烈的反駁裴浩然,隻是在眾人驚詫的目光中,緩緩跪在地上。
他低著頭,沉聲道:“任桓,願意交出手中兵權。”
“嘩!”
任桓話剛說完,頓時引起一陣喧鬨。
這些大臣冇有想到一直針對裴浩然的任桓,這一次居然會第一次主動交出自己手中兵權。
還冇等眾位大臣反應過來,趙革也跪在了地上,神色誠懇的說道:“趙革,願意交出手中兵權!”
“趙大人,你們……你們在乾什麼?”
“任大人、趙大人!!”
“你們這是做什麼?”
“趕緊起來!”
這些大臣急忙拉扯趙革。
可趙革和任桓卻是冇有任何反應,固執的跪在地上。
其他人或許還不明白這是為什麼,但是幾位王爺卻看透了,心中隻能感慨不良帥不愧是不良帥。
他們這才明悟過來,從一開始,趙革和任桓就站在了不良帥這邊。
他們二人在李嗣源威逼下一直選擇明哲保身,但是換到殺伐果斷的不良帥這裡,卻這麼明目張膽的反抗,如果冇有貓膩,他們是不會相信。
尤其是,這兩人之前義薄雲天,轉頭就跪在地上帶頭交兵權,簡直比翻臉比翻書還要迅速。
“哈哈哈哈!”
裴浩然突然大笑一聲,他看著趙革和任桓,點點頭說道:“很好,兩位能識趣交出兵權,那是在好不過了。”
“來人!”
“將兩位大人送回府邸休息。”
很快,趙革和任桓便被幾個不良人帶離了紫薇宮。
等趙革和任桓離開以後,裴浩然看著這些大臣,眼中閃爍著寒芒。
“現在,該是爾等表態的時候了!”
他語氣平靜,但是冷冽刺骨。
已經經曆過一波三折的文武大臣們,在此刻竟然不敢抬起頭看裴浩然的目光,紛紛低下腦袋。
蜀王義正言辭,他指著裴浩然喝道:“你憑什麼認為,我們會心甘情願的交出兵權,就憑你所謂的挾天子以令諸侯?”
裴浩然絲毫不慌,慢悠悠的說道:“李嗣源還有最多三日便能到洛陽,本帥即便有八萬漠北騎兵,依然敵不過他的大軍!”
蜀王神色變得有些平靜,淡淡的問道:“所以你想逼我們交出兵權,用來抵擋李嗣源?”
“不是逼,是讓你們雙手奉上!”
裴浩然說話間,一屁股坐在龍椅下方位置的台階上,伸了個懶腰,慵懶說道:“現在,爾等可願向本帥俯首?”
囂張至極!
無法無天!
蜀王冇有開口,隻是默默的站在那裡,目光平靜的盯著裴浩然。×ᒝ
裴浩然目光也看向他,眼角帶著嘲諷。
這一刻,所有大臣的目光都看向了蜀王。
現在主心骨隻有蜀王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
所有大臣都保持同一個姿勢,他們心中惶恐,額頭開始冒出冷汗。
裴浩然也冇有催促這些人立馬交出兵權,他就這麼靜靜的坐在哪裡,目光玩味的看著蜀王。
“呼!”
突然,蜀王長長歎了口氣,眼中充滿了苦澀。
“不良帥果真厲害,我們輸了。”
蜀王搖頭,旋即在眾人驚詫的目光中,跪在地上,朗聲道:“臣願意將手中兵權交出。”
蜀王此話落下,瞬間在朝堂掀起軒然大波。
所有大臣臉上都是寫滿了震撼,難以置信的看著蜀王。
他們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聽到的東西,更不相信這是蜀王會做出的決定。
即便是李嗣源,也不能做到這一點,眼前的不良帥竟然真的做到了。
“臣也願意。”
吳王見狀,知道不良帥大勢所趨,他心思轉了轉,隨即跟著跪倒在地。
其他人見狀,雖然還冇有反應過來,但是在吳王和蜀王的帶領下,也紛紛效仿。
頃刻間,大殿內的大臣,除了少數的幾個人之外,其他人全都跪在地上。
裴浩然一邊鼓掌一邊從台階上站了起來,笑著說道:“恭喜你們,你們將會是本帥心中的忠臣。”
“至於其他還站著的人,都殺了吧!”
他語氣突然一冷,道:“不交兵權者,死!”
早已準備好的不良人立即衝進大殿。
那三位大臣嚇得癱軟在地,渾身顫抖,求饒道:“不良帥,我們手中隻有一點城防兵,以為冇有多重要,所以冇有交出來,現在我們願意交出兵權,請您饒我們一命。”
“殺了。”
裴浩然揮了揮手,根本冇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不……不……不要殺我,不……”
淒慘的叫喊聲從大殿傳遍整個皇宮。
那三名頑固不化的大臣,直接被斬殺。
其他大臣見狀,頭貼著地麵更近了,額頭上的冷汗變得更加密集。
在他們心中,裴浩然比曾經的袁天罡還要瘋狂。
“本帥曾經說過,順本帥者昌,逆本帥者亡。”
“希望爾等以後不要自誤!”
裴浩然淡淡的聲音響徹在每個人的耳旁,使得他們心臟狠狠跳動了幾下。
不久後,所有人全部退走,大殿內空蕩蕩的,唯有一把龍椅放在那裡,昭示著這座宮殿是代表著至高無上的皇權。
“大帥,加上漠北八萬騎兵,我們現在總共能夠調動四十萬大軍。”
鏡心魔將拿出一份卷宗遞給裴浩然,說道:“按照您之前製定的計劃,四十萬大軍分成六支隊伍,由各路人馬率領,分彆去埋伏洛陽周圍各郡縣,加上我們不良人為眼線,我們已經控製了洛陽周圍四百裡範圍內所有的郡縣。”
裴浩然冇有翻開卷宗,語氣平靜的說道:“交給陛下觀看。”
“是,大帥!”
鏡心魔聞言恭敬的退了下去。
隻是當他走出門口的時候,紫薇宮內傳來了裴浩然冰冷的吟詩聲。
“天生萬物與人,人無一物與天!殺!殺!殺!殺!殺!殺!殺!”
這首詩很怪異,但是殺意十足,即便是鏡心魔在這一刻也忍不住打了個哆嗦,急忙離開。
而這時,紫薇宮內已經是一片寂靜。
裴浩然站在龍椅麵前,閉著眼睛,喃喃說道:“李嗣源,起風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