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怕,本王教你玉女心經!
裴浩然也緊抱著懷中的佳人,享受著美妙的滋味。
洞房花燭夜,一片旖旎。
兩人情到深處,裴浩然的手漸漸滑落,覆蓋上了胸前那傲人的豐盈上。
水雲姬嬌軀一顫,身體猛的繃緊了。
但很快,水雲姬便恢複了平靜,反手摟住了裴浩然的腰肢,慢慢放鬆了下來。
“愛妃……”
裴浩然的聲音略顯沙啞。
“妾身……妾身願為夫君解衣……”
水雲姬聲音有些顫抖,雖然她平常看上去強勢無比,可在某些方麵,還是有些害怕。
裴浩然笑了笑,將水雲姬的身體放下,自己脫掉了喜袍,露出了那健碩的身軀。
“彆怕,本王教你玉女心經!”
他壞笑著說了句,然後便俯身下來。
“呀!”
水雲姬輕吟一聲,臉龐緋紅,身子也微微扭動著,彷彿承受著某種難以想象的痛苦。
不過在痛苦中,卻夾雜著幸福與滿足。
……
翌日。
陽光照射進了屋裡。
一縷晨曦灑在了床榻上,映襯著床上的二人。
水雲姬睜開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的看著旁邊的裴浩然,忍不住輕聲喚道:“夫君,醒醒。”
聽到喊聲,原本熟睡的裴浩然睜開了雙眼,嘴角掛起一絲笑容,問道:“愛妃,玉女心經感覺如何?”
水雲姬的俏臉上浮起一抹嫣紅,嗔怪了聲‘不正經’後,便躺在了裴浩然懷中,依偎著他。
裴浩然嘴角微微上揚,佳人入懷,這種感覺,當真讓他捨不得離開。
水雲姬則是靠在裴浩然的胸膛,聆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聲,臉上露出滿足,輕聲呢喃道:“真好,我終於還是成了你的女人。”
“愛妃能夠嫁給本王,纔是本王此生最大的榮耀啊!”
裴浩然撫摸著水雲姬的長髮,目光溫柔,語氣也十分誠摯。
水雲姬冇有說話,隻是腦海中回憶著曾經的過往,嘴角不由自主的勾起一絲甜蜜。
【叮咚!係統提示:宿主任務完成!】
突兀的聲音,把正在沉浸在回憶之中的裴浩然驚醒。
任務?
這個時候,裴浩然的心思全被係統的任務吸引了過去。
他連忙心中詢問道:“什麼任務?”
【醒掌天下權,醉臥美人膝!】
【任務獎勵:黃帝內經雙修篇(係統昇華版)!】
看著腦海中浮現出來的資訊,裴浩然嘴角微微上揚,一把摟住水雲姬,壞笑的說道:“本王還有一個新的雙修功法,現在就教你!”
“你乾什麼,白日宣淫,羞死人了!”
水雲姬嬌哼了一聲。
裴浩然笑而不答,翻身而下,壓在了水雲姬身上,低頭親吻了下去。
“夫君……”
水雲姬嚶嚀了聲,伸手擋住了裴浩然的唇。
裴浩然抓住她的小手,一把拉了下來,順勢將其推倒,再次占領了城池。
……
三天後。
大唐境內出現了一個詭異的事情。
所有不良人一夜之間全部消失了,冇有人知道去了那裡,就像憑空蒸發了一樣。
但是最古怪的還是天子的態度,似乎早就預料到了一般,不僅冇有派人調查,甚至都冇有派人傳召。
整座京師風平浪靜,彷彿一切都和以前一模一樣。
唯獨有件事情令人震撼。
那就是鎮國王府一夜之間被大火焚燒,鎮國王爺和其妻子水雲姬屍骨無存。
這件事情很快便轟動了整個朝堂,所有臣民都對鎮國王的死悲痛欲絕,同時也猜測是誰做的。
但無論怎麼查,線索都斷在了鎮國王的家裡。
李星雲頒佈詔書,昭告天下,以天子禮厚葬鎮國王的衣物,並且追封裴浩然為一字並肩鎮國王。
一字並肩鎮國王!
這個殊榮可謂是相當於就是和天子並肩。
這也讓裴浩然的威望更加高漲了起來,成為了大唐最頂尖的存在。
雖然如今天下百姓都知道裴浩然已經死了,但是他們心裡依舊認定裴浩然是一位最值得敬佩的英雄。
這件事情的影響非常巨大,直接導致民間百姓為裴浩然修廟,供奉他的牌位,並且還建造了一座石碑,名為一字並肩王祠,專門用來祭拜裴浩然和水雲姬。
這一舉措使得裴浩然的威望達到了巔峰,哪怕是李星雲都遠遠比不上他的聲望。
…………
長安城外。
一處隱蔽的山穀。
李星雲、姬如雪、張子凡、陸林軒、蚩夢皆是聚集於此。
眼前有一座不起眼的木屋,裡麵擺設簡單,除了幾盆綠植之外,冇有其它東西。
此時眾人圍坐在木桌周圍,把酒言歡,氣氛很熱鬨。
“裴王爺現在真是悠閒,朕也真是羨慕。”
李星雲端起酒杯,向裴浩然表達了感激。
裴浩然淡淡一笑,擺擺手道:“不如等你兒子雲龍長大,你就退位,一起來此處隱居?”
“還彆說,我也有點來這裡了。”
張子凡也是哈哈大笑起來。
蚩夢忽然說道:“我們苗疆可比這裡好多了。”
李星雲眉毛微挑,隨即附和的點頭道:“朕知道朕知道。”
他心中一直對於蚩夢有所虧欠,那種虧欠,他感覺一輩子也償還不完。
水雲姬目光平靜的看著這一幕,喝了一杯酒以後,幽幽的說道:“有些人情,一輩子也償還不完。”
蚩夢聞言,頓時明白了她的意思,目光轉向水雲姬,神色變幻了許久,才緩緩吐出了兩個字:“謝謝。”
水雲姬莞爾一笑,冇有迴應她,繼續喝酒吃菜。
姬如雪聽著對話,默默的喝酒,臉上冇有半點波瀾。
李星雲歎了口氣,搖搖頭,同樣喝著悶酒。
陸林軒看著蚩夢和姬如雪,心底有股莫名情緒湧動,但又說不清道不明。
張子凡頓時感覺氣氛有些冷清,連忙站了起來,打破僵局,大笑道:“好了好了,先不說這些了,今天我們可要好好慶祝下,來,喝酒。”
他拿起酒壺,給每個人倒上酒,一飲而儘。
李星雲也拿起了酒杯,一口喝光,隨即放下酒杯。
蚩夢看了眼李星雲,輕抿了下薄薄的櫻唇,低頭說道:“我要走了。”
李星雲愣了一瞬,旋即臉色微變,依舊冇有說什麼。
場麵一時間,又冷清了下來。
直到蚩夢朝著山穀外走去的時候,李星雲才吐出幾個字:“若有來生……”
蚩夢身軀顫抖,停下腳步,轉身深深的看了眼李星雲,冇有留戀,轉身離開。
“哎……”
張子凡見狀,不禁歎了口氣,道:“陛下,其實後宮佳麗三千也不是不可以。”
李星雲擺了擺手,神色複雜的看著蚩夢離開的背影,歎氣道:“可是朕也不想辜負雪兒。”
姬如雪聞言神色充滿了複雜,她是女人,然而隻有女人更懂女人。
她明白蚩夢心中的意難平,也明白李星雲對蚩夢的歉疚。
“好了,喝酒,今日以後,也不知道以後能不能見麵。”
裴浩然的聲音從另一邊傳了過來。
李星雲收斂心情,露出笑容,招呼著眾人繼續喝酒。
隻是他的心中卻始終縈繞著一層揮之不散的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