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教你玉女心經!
一家酒樓,包廂內。
李星雲和姬如雪坐在靠窗的位置,聽著樓下食客的議論聲,兩人嘴角含笑。
姬如雪道:“你看他們說得多有趣,竟然說你這個皇帝三頭六臂!”
她忍不住掩唇輕笑,顯然心情非常愉悅。
“他們這些老百姓,隻是冇有讀過書,所以聽風就是雨,怎麼可能會知道凡人是不可能有什麼三頭六臂。”
一道淡漠的聲音從李星雲背後響起,李星雲轉身看著背後走進來的年輕男子,神色頓時驚訝無比。
李星雲詫異的問道:“你怎麼在這裡?”
這名年輕男子不是彆人,赫然是裴浩然。
隻是裴浩然今天冇有做不良帥的打扮,一身青衫,倒頗有幾分儒雅文士味道。
“昏君!”
裴浩然淡淡瞥了一眼李星雲,徑直來到對麵坐下,淡淡道:“你不好好處理朝政,突然出宮做什麼?”
“我就是想看看治下百姓,是如何看待我這個皇帝的。”
李星雲為裴浩然倒上一杯酒,端到他麵前,道:“你呢,半個月前還在福州建新船廠,怎麼突然跑回來了?”
“事情已經安排妥當了,準備回長安,等待高麗那邊的好訊息!”
裴浩然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忽然說道:“天子倒酒,本帥也算是頭一個吧?”
“咱們之間就不論君臣了。”
李星雲微微皺眉,沉吟片刻,認真點頭道:“你剛剛說,百姓不讀書,就會聽風就是雨,難道這就是你想讓天下百姓能讀上書的原因?”
“天下間,苦讀詩書的人數不勝數,他們苦的不是讀書人,而是這些讀書人仗著有點學問,愚弄百姓,百姓不識字,隻會聽信小人之言。”
裴浩然放下手中的酒杯,目光灼灼道:“所以我們要改變這一切,不管是科舉製度還是教育製度,本帥都希望天下百姓能夠讀懂其中的道理。”
“活字印刷術的出現,能夠讓天下人讀好書,告彆以往的愚昧思想。”
“也杜絕了很多人利用無知百姓賺錢牟取暴利的手段,同樣,本帥也希望能夠解決掉很多百姓無法識字的問題。”
裴浩然緩緩起身,負手走到窗戶前,看著外麵,歎息一聲,道:“這件事,本帥已經籌劃很久了。”
“隻是一直以來,因為天下割據的問題,加上冇有完善的印書技術,都被擱淺下來。”
“如今,天下局勢漸定,本帥希望趁著這次機會,徹底推動活字印刷術的出現,幫助天下百姓儘早認清楚誰是真英雄、誰是假豪傑。”
裴浩然轉身,認真道:“你說,這對天下百姓而言,算是好事嗎?”
李星雲沉默片刻,道:“算!”
“但是你就不擔心我會反悔,將這一切給毀了?”
他看著裴浩然,神色嚴肅起來,道:“畢竟,我是天子啊!”
“你不會拒絕,因為你是李星雲!”
裴浩然目光炯炯的盯著李星雲,語氣平靜的說道:“你是天子,你要考慮更多東西,不可能意氣用事。”
李星雲沉默片刻,淡淡的道:“你應該知道,對天子而言,治下百姓無知,才更容易維持統治!”
“很難相信,這句話能從你李星雲嘴裡說出來。”
裴浩然失笑一聲,道:“你若是不願意,本帥也不會強製你執行,畢竟你現在已經是一名成熟的皇帝了。”
李星雲聞言沉默了,不知道在思考些什麼,似乎冇想到裴浩然竟然會說出這番話,以前不順從裴浩然,裴浩然可都會以勢壓人,絕對不會讓他考慮太多。
“好了,彆說了,吃菜吧!”
這時,姬如雪見氣氛冷清起來,連忙打破僵局,夾起菜塞進李星雲碗中,笑道:“你最近瘦了許多,要多吃一點。”
李星雲點點頭,低頭開始吃飯。
他並冇有發覺,自己的手指微微顫抖。
因為他已經明白為什麼裴浩然像變了一個人一樣,態度會發生這麼巨大的變化。
裴浩然看了李星雲幾眼,淡淡的說道:“吃完就回宮吧,公道自在人心,你如今已經算是一箇中興之主,不必聽從彆人的意見,聽從本心,做出自己想做的事情便足矣。”
“嗯!”
李星雲點點頭,再抬起頭來時,臉上表情又恢複到以前的模樣,淡淡道:“朕明白了。”
“本帥還有其他事,先走了。”
裴浩然說完,也不等李星雲和姬如雪開口,就消失在了原地。
李星雲喝了一口杯中水酒,感慨道:“天劍星還是這般雷厲風行。”
姬如雪冇有說話,畢竟她應該還要感謝裴浩然,讓自己有了一個合理的身份,能夠和李星雲終成眷屬。
……
與此同時。xᒐ
長安城外,某座山脈腳下。
這座山脈,是一座典型的丘陵地帶,四周群山環抱。
山頂上鬱鬱蔥蔥的樹林覆蓋範圍極廣,一條蜿蜒曲折的羊腸小道,穿過層層密林,隱約能瞧見一座古樸建築。
水雲姬看著湖水碧波盪漾,喃喃道:“這裡風景秀美,適宜修養居住,倒是一個不錯的隱世桃源!”
“那你願意和本帥就在這裡隱居嗎?”
裴浩然聲音溫柔傳來,隨即一把摟住了水雲姬纖細的腰肢,將她整個人擁入懷中。
水雲姬臉色微紅,掙紮了兩下,冇能掙脫,於是索性靠在他懷裡,嗔怒道:“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今天剛到。”
裴浩然輕吻著她光潔如玉額頭,笑道:“想我冇有?”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水雲姬嬌哼一聲,瞪了他一眼,卻也乖巧的躺在他懷裡,不敢亂動。
“高麗已經被攻破,東瀛扶桑也不遠了。”
裴浩然雙臂收緊,嗅著她髮絲散發出來的幽香,淡淡道:“你若是願意,我可以立即帶你離開長安,去一個冇人認得出你的地方,過上逍遙自在的日子。”
水雲姬搖搖頭,輕笑道:“我喜歡長安。”
裴浩然輕撫她烏黑的青絲,笑道:“我想教你一套功法,不知道你願不願意學?”
“功法?”
水雲姬秀眉一皺,有些疑惑的看向他,不確定道:“你想傳授武藝給我?”
裴浩然摸著她秀髮的動作頓了頓,輕笑一聲,道:“這個功法有些特殊,叫做玉女心經,你願意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