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明珠於朝堂施展“剖腹療癰”之神技,宛若巨石投湖,其名瞬息傳遍鹹陽。數日之間,太醫署外車馬絡繹,各府拜帖堆積如山。
一、重臣痼疾
這日,廷尉姚賈親至太醫署。這位執掌刑獄、素以嚴酷著稱的九卿重臣,此刻卻麵色蠟黃,需仆從攙扶方能艱難移步。
“姚廷尉可是腰骶劇痛,如針刺,如電掣,牽掣下肢,屈伸不得?”東方明珠觀其步態,心中已有定見。
姚賈苦笑喘息:“太醫丞慧眼。此頑疾糾纏數年,近月尤烈,每逢陰濕,便痛徹骨髓,夜不能寐。”
係統掃描確診其為嚴重的腰椎間盤突出,壓迫坐骨神經。東方明珠以銀針精準刺入環跳、委中、承山等穴,深度刺激,輔以特製活血化瘀、通絡止痛之膏藥外敷。
治療方畢,姚賈竟覺痛楚大減,可自行起身活動,不禁驚詫慨歎:“數月以來,未曾有片刻如此輕鬆!太醫丞真乃神乎其技!”
二、帝王器重
嬴政於批閱奏章時,聞聽姚賈病痛得解,抬眼看向侍立一旁的東方明珠。
“姚賈執掌帝國刑律,關乎秩序安定。你解其痼疾,便是為朝堂穩固再立一功。”
東方明珠謙遜垂首:“此醫者本分,臣不敢居功。”
恰逢蒙毅送入邊關急報,嬴政一邊覽閱,一邊極自然地伸出手腕。東方明珠會意,靜上前為其請脈。此無意之舉,卻讓殿內侍立的宮人內侍皆心下凜然——陛下竟已習慣在日理萬機之際,容她近身隨侍。
三、毒計暗生
蘭池宮內,鄭夫人聞聽姚賈亦被東方明珠治癒,嫉恨交加,手中玉梳“啪”地斷為兩截。
“連這老頑固都承了她的情!長此以往,滿朝公卿豈不皆成她的助力?”
胡亥悄然而入,陰惻惻道:“母親可知,她近日正在太醫院大肆試製所謂‘救心丸’,聲稱此藥能於危急時刻續命延年,功效神奇…”
鄭夫人眼中厲色一閃:“哦?既是續命仙丹…若其不慎變成了催命符,不知陛下,會作何感想?”
母子相視,一抹惡毒的笑意於燭影下悄然蔓延。
四、驚心一刻
三日後,太醫院果然收到一批以胡亥名義“孝敬父皇”的珍貴藥材,其中尤以巴蜀上品三七為貴。東方明珠正欲依例驗收,腦海中係統警報驟響:
“警告!檢測到目標‘三七’中混雜高純度斷腸草毒素粉末,微量即可導致呼吸麻痹、臟器衰竭致死!”
她心頭劇震,表麵不動聲色,仔細查驗。果然發現其中一盒三七色澤有異,帶有不易察覺的灰綠斑點。她立即下令封存所有來藥,並夤夜疾馳,密報嬴政。
五、雷霆之怒
嬴政聞報,龍顏震怒,諭令蒙毅嚴查。黑冰台雷厲風行,證據確鑿:胡亥門下舍人受其暗示,購得斷腸草,研磨成極細粉末,巧妙混入三七之中,意圖借東方明珠製藥之手行鴆殺之事,一石二鳥。
“逆子!安敢如此!”嬴政暴怒,竹簡被狠狠摜於地上,“謀害太醫,構陷重臣,更欲弑君!其心可誅,其行當剮!”
依秦律,“謀逆弑君”乃十惡不赦之首罪,當處車裂之刑,夷三族。然嬴政終究念及骨血,盛怒之下,法外施“恩”:
“傳旨!公子胡亥,品行不端,陰蓄異誌,即日起褫奪所有爵位封號,廢為庶人,賜毒酒白綾,限三日了斷!其生母鄭氏,管教無方,縱子行凶,難辭其咎,即廢去夫人之位,打入永巷冷宮,非死不得出!所有涉案門人、舍人,無論主從,一律梟首,夷三族!”
此詔一下,鹹陽震動。再無人敢質疑皇帝維護東方明珠與整肅宮闈的決心。
六、深宮迷霧
鄭夫人於蘭池宮內聽得詔令,當場昏厥,被內侍毫不留情地拖往永巷深宮。曾經的榮華富貴,轉瞬成空。
章台宮內,燭火搖曳。嬴政屏退左右,獨對蒙毅,聲音中透著一絲難以察覺的疲憊與冷硬:“朕以往,是否太過顧念私情,以致豢虎為患?”
蒙毅躬身,沉聲應答:“陛下秉公執法,肅清朝綱,乃大秦之福。”
而此刻,太醫署內,東方明珠於整理藥械時,赫然發現多了一枚陌生的玄鳥紋玉符,其形製古奧,絕非尋常宮中之物。這無聲的警告或是提醒,讓她清晰地意識到,這深宮之中的迷霧,並未因胡亥母子的倒台而散去,反而顯得更加幽深難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