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之夜,安稷君府張燈結綵,火紅的燈籠將每一處屋簷廊下都映照得暖意融融。府門緊閉,隔絕了外界的嚴寒與喧囂,府內卻是一片歡聲笑語,熱氣騰騰。
一、新衣盛景,滿院歡顏
府中上下,無論尊卑,皆換上了一身嶄新的冬衣。這是東方明珠早早就讓周勘和冬梅備下的,用的是厚實柔軟的棉布,顏色鮮亮,寓意辭舊迎新。
師尊玄機子一身嶄新的玄色道袍,邊緣繡著祥雲紋,更顯仙風道骨。他坐在上首,看著滿堂熱鬨,撫須而笑,眼中儘是欣慰與安然。
周勘、王戟、趙岩、孫平、文瑾,牛大石,李青鬆等男丁,皆身著深色新袍,精神抖擻,互相拱手道賀,談論著今年的收成與府中趣事。
冬梅與幾位嬤嬤,以及春蘭、夏荷、秋菊等大丫鬟,則穿著顏色更鮮亮些的襖裙,如同冬日裡綻放的花朵,穿梭忙碌,佈置宴席,臉上洋溢著滿足的笑容。
寶珠和冬青兩個小傢夥,穿著大紅的新衣,像兩個福娃娃,帶著貓咪“圍巾”、“奶牛”和愛犬“大將軍”、“旺財”在院子裡瘋跑,清脆的笑聲灑滿每個角落。
連枝、半夏、薄荷、紫蘇、丁香、麥冬這六位藥田丫鬟,也換上了嶄新的青色衣裙,坐在一起,小聲交流著照料藥材的心得,臉上紅撲撲的,滿是喜悅。府邸裡的其他護衛郎官雜役奴仆在皆在各自院子裡,圍了幾桌,一起過團圓年。
二、豐收宴席,自足其樂
巨大的圓桌上,琳琅滿目,香氣四溢。所有的菜肴,幾乎都源自府中自家產出:
主菜:肥雞燉蘑菇、紅燜羊肉、糖醋鯉魚(來自府中池塘)、紅燒肉,皆是量大份足,油光紅亮,看著便讓人食指大動。
菜蔬:醋溜白菜、清炒蘿蔔、冬筍炒臘肉,清爽解膩。
特色:一大盆熱氣騰騰的“金石麵”湯餅,象征著對北境將士的掛念與府中同甘共苦的心意。
美酒:更是府中自釀的桂花酒,打開泥封,桂花香甜與酒香醇厚交織在一起,瀰漫在整個廳堂。
三、團圓共飲,溫情流淌
作為家主,東方明珠站起身,手持一杯桂花酒,環視著眼前這一張張親切的麵孔,心中暖流湧動。
“今日除夕,我們齊聚於此,便是一家人。”她的聲音溫柔而有力,“這一年,我們一同耕種,一同收穫,一同度過了許多難關,也一同見證了帝國的變化。這杯酒,敬師尊康健,敬在座每一位的辛勤付出,更敬我們安稷君府來年——人丁興旺,諸事順遂!”
“敬君上!”所有人齊聲舉杯,無論是沉穩的周勘,還是威嚴的王戟,或是活潑的寶珠,眼中都閃爍著真誠的敬意與歸屬感。就連師尊玄機子,也含笑飲儘了杯中酒。
車伕李青鬆大聲道:“托君上的福,咱們府上如今是糧滿倉、畜滿欄,這日子,比蜜還甜!”
護衛牛大石不善言辭,隻是用力點頭,將杯中酒一飲而儘。
寶珠塞了滿嘴的雞肉,含糊不清地說:“師父,明年我們還要養更多的小兔子!”
逗得眾人哈哈大笑。
冇有繁文縟節,隻有歡聲笑語。眾人吃著自家種的菜,喝著自家釀的酒,說著府裡的趣事,交流著來年的打算。這一刻,身份等級的界限變得模糊,這裡隻是一個溫暖、富足、充滿希望的大家庭。
東方明珠看著這喧鬨而溫馨的一切,眼中微微濕潤。這就是她想要守護的,具體而微小的幸福。她穿越千年的意義,不就是為了讓更多的人,能過上如此安寧團圓的生活嗎?
窗外,或許又開始飄起細雪,但安稷君府內,卻被這人間最樸素的團圓與喜慶,烘托得如同溫暖的春日。帝國的宏大敘事之下,正是這千千萬萬個“小家”的炊煙,彙聚成了天下安定的基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