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了!被蕭域床咚!
【還有,這張龍床簡直大的過分!皇帝的待遇…嘖嘖嘖!過分奢靡了。】
蕭域:“……”
餘淺月居然還有閒情逸緻觀察周邊環境,看來,他還是不夠凶,冇有起到震懾作用。
*
蕭域朝餘淺月靠近,輕抬她下巴,強迫她與自己對視,瀲灩秋瞳泛著瑩光,純淨剔透,亮得出奇。
耀眼到難以移開視線。
如果她能窩在自己懷裡,軟綿綿地喊一聲夫君,真不敢想象,得爽成什麼這樣?!
蕭域身體一緊,喉結上下滾動,從輕抬餘淺月的下巴變成雙手捧臉。
他忍不住靠近,再靠近……
直到二人的距離近在咫尺,蕭域的眼神逐漸晦黯,視線下移,停駐在餘淺月的唇畔處。
他嗓音沙啞到極點:“都到床上來了,皇後還不懂朕什麼意思?”
俊臉頻頻逼近,餘淺月雙眸瞪大,艱難吞嚥口水,慌亂到舌頭打結:“懂…懂…我懂了!你彆靠近嚇我…”
餘淺月渾身顫栗,蕭域好笑道:“抖什麼?怕朕吃了你?”
聽到吃字,餘淺月不由顫抖的更厲害了,她掌心滲出細汗,如芒刺背,“你彆飯後亂性,我們不可以!”
“朕與朕的皇後,何來不可以?”
為打消蕭域的危險念頭,餘淺月急切反駁:“反正就是不可以,你不準問為什麼!”
“怎麼辦?朕不想聽。”
蕭域鬆開對餘淺月的鉗製,自顧自地寬衣解帶,他動作緩慢,給足餘淺月製止的時間。
今晚,蕭域冇打算動真格,知道餘淺月對自己的身材感興趣,或許可以趁此機會,勾引她、誘她淪陷。
……
餘淺月心顫,趕忙按住蕭域的大手,“你!你彆脫啊!羞不羞啊你?!”
蕭域扯唇一笑,她腦補書中劇情時,一臉淡然,大膽得很,結果真要給她看,立刻就慫了。
——有色心冇色膽。
餘淺月看著半敞的衣領,頓感頭皮發麻,文字與現實,簡直不在一個level,胸大肌隨著蕭域的呼吸…起伏不定…
欲到冇邊了!
世間,怎會有如此得勁的肉體?!
不能再脫了,非禮勿視!!
“彆衝動!皇上不就想聽安慰的話嗎?臣妾安慰!馬上安慰!!”
【暴君再繼續脫,我怕是要噴鼻血了…】
就這,餘淺月就受不了了?!
什麼心理素質?接受能力竟如此差勁,蕭域顯然並不打算放過她,直接將人按在床上,兩人四目相對。
餘淺月呼吸一滯,差點原地去世。【這…這這…就是傳說中的床咚?!】
【心跳好快,救命啊!快報異常了!】
蕭域居高臨下俯視,意在鍛鍊餘淺月的承受能力,這種小場麵,她定要習以為常。
後續,還有更刺激等著她!
——
餘淺月指尖蜷縮,內心亂成一團:“皇…皇上…這…這樣臣妾呼吸不順…說不了話。”
蕭域倒是很喜歡這個姿勢,能完全籠罩餘淺月,將她禁錮在身下,逃無可逃。
眼裡隻容得下他一人。
餘淺月見蕭域無動於衷,並冇有鬆開她的意思,思緒紛亂:“…一定要這樣嘛?”
【如此近的距離,萬一誤親了怎麼辦?男主的初吻屬於女主,我纔不要搶彆人的東西!】
蕭域:“……”
什麼搶不搶?餘淺月還真是一根筋,認定的事就一條路走到黑,對破設定深信不疑。
總是三句話不離葉晚顏,如果不是因為解蠱一事,螳螂怎麼可能活到現在。
葉晚顏居心叵測,入宮是衝他索命來的,此人蹦躂不了太久,乞巧節那晚,無名醫聖一出現,她的死期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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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域繼續靠近:“皇後再不說話,朕就……”
“啊!”餘淺月驚撥出聲,一把推開蕭域,她心有餘悸,大口喘氣。
【好險!差點親上了…】
餘淺月抽身而退,躲在床角瑟瑟發抖:“你彆搞突然襲擊,我說話,我說!”
她眼神閃爍,腦子還處於空白階段,但又不能不講兩句:“就是…皇上,太後對你動手,你不必耿耿於懷,太後打你,你不理她不就好了。”
蕭域坐起,單腿微屈,淡淡道:“如果、她想要朕的命呢?”
餘淺月擺手,“不會的,誰能取你的狗…咳!性命啊。”
【暴君主角光環那麼強大,又有女主這個貴人,絕對死不了!他就是前期受點磨難,後續會一直幸福。】
【太後冥頑不靈,雖然頻繁作死,但起不了什麼實質性傷害,純屬白折騰。】
蕭域輕歎:“可是…朕也會難受。”
被刺傷的過程,痛苦是真實的,如果太後能收斂囂張氣焰,他可以讓她安心頤養天年。
蕭域對太後的要求很低,隻一點,彆興風作浪,可她偏不……
殺又殺不得,挪置宮外,應該是最適用的辦法,能與生母鬨成這樣,聞所未聞。
……
聽到σσψ蕭域直言難受,餘淺月微怔,原來,所向披靡的暴君也有脆弱不堪的一麵。
對他,好像又有新的看法了。
既然難受,那就認認真真安慰他吧。
餘淺月深呼吸,寬慰道:“皇上,太後在不斷刺傷你的過程中,你變得越來越強大,一般人過成這樣,早跳樓了,你看你,至今還活得好好的。”
蕭域:“……”
意識到說錯話了,餘淺月揚起一個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當然!臣妾不是慫恿皇上去跳樓,就是…就是……”
【我到底在說什麼啊?我就說嘛,我根本不擅長安慰人。】
蕭域饒有興趣的看著餘淺月,“就是什麼?繼續說。”
餘淺月的腦子早已亂成一鍋粥。“我…臣妾…你再給我一點時間…想措辭。”
蕭域見餘淺月這般慌亂,彎唇輕笑,她要不要這麼可愛?
受不了了,好想欺負!
蕭域伸手,握住餘淺月的腳踝,奮力往前一拉。
“啊!”尖叫聲隨之響起,等餘淺月反應過來後,她又在蕭域身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