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域失控,場麵一度混亂
擔心刺激到太後,蕭麒又道:“母後,您先平複一下心情,待會兒千萬彆動氣。”
太後不明白蕭麒選王妃為何要請示蕭域,她冷臉道:“你自己拿主意即可,何必問來問去,傻孩子,彆被你皇兄忽悠了。”
“……”
蕭麒不聽,徑直走到蕭域身側,小聲說:“皇兄,她們很好,但臣弟冇有看對眼,反而…越發覺得小宮女是良配。”
“但、隻要她一人的話,母後肯定不同意——”
蕭域一直以為蕭麒想要葉晚顏,他巴不得儘快把人賞出去,這樣,餘淺月就不會終日與螳螂形影不離了。
無論去哪都帶著她,膈應的很!
“說吧,大不了朕直接賜婚。”
壞就壞在小宮女剛剛闖禍,蕭麒麵露難色,道出心中顧慮,“可是,就是…她剛衝撞母後,臣弟如何開口…方能不失孝道?”
畢竟太後對蕭麒,是實打實的照顧,他多多少少需要顧及她的感受。
……
聽到衝撞二字,蕭域開始意識到事情不對勁了,他看向蕭麒,發現對方的目光始終停在角落。
一個是餘淺月,一個是葉晚顏。
所以,蕭麒到底要哪個?
如果是衝撞太後的話,那麼……
可他又明說是南巡帶回來的宮女。
蕭域忽而想起蕭麒對小宮女的描述,隱隱約約覺察到不妙。
可愛、有趣這種字眼,與螳螂完全不搭邊,可放在餘淺月身上,就很貼切了。
蕭域麵上透著肅然,他眸光寒冽,聲線冷硬:“說!你到底看上誰了?”
蕭麒的眼神在餘淺月臉上停駐,他撓撓後腦勺,抿唇輕笑:“皇兄,你不是一直知道嗎?就那個、搞笑大膽的小宮女啊。”
一直不指名道姓,蕭域不好猜測,他冷聲再問:“說具體一點,到底是誰?朕耐心有限!”
其實到現在,蕭麒還不知道小宮女的真名,隻知道她是蕭域南巡帶回來的宮婢,現在是蒹葭宮的下人。
“皇兄,她叫什麼名字臣弟不清楚,就是…剛剛給母後扇扇子那個,她現在躲角落不敢出聲,小小一隻,真是可愛死了。”
聽罷,蕭域臉色驟變,周身戾氣暴漲,眼底乍現森寒徹骨的暗芒,一發不可收拾。
原來,他口中的小宮女是餘淺月!
蕭麒頓感氣壓低迷,身上還涼颼颼的,他收回視線,一臉驚訝:“皇兄?你臉怎麼黑了?像是能滴出墨水來。”
……
挖牆腳挖到朕頭上了,他還問為什麼!
蕭域彷彿聽到無比荒唐的笑話,蕭麒到底吃了什麼熊心豹子膽,居然敢覬覦朕的皇後。
還揚言讓餘淺月他做的貼身侍女,他什麼東西,也配跟朕搶人!?
蕭域一想到蕭麒對餘淺月存有齷齪心思,怒火越演越烈,他下頜緊繃,已然失去理智。
他顧不得在眾人麵前失態,直接揪起蕭麒的衣領,神色憤然,邪火竄上心頭:“你找死!”
“啊?”蕭麒被突如其來的變故整得滿頭霧水,皇兄怎麼說翻臉就翻臉?
剛剛,不是還好好的嗎?
突然就跟變了一個人似得,那陰鷙狠厲的眼神,恐怖如斯,蕭麒忍不住打寒顫。
***
太後意識到事態嚴峻,縱然起身,準備上前製止失控蕭域:“皇帝,你想做什麼?快鬆手!”
何逸歡緊跟其後,急忙扶住太後,“姑母,您慢點,彆摔了。”
事發突然,場麵混亂不堪,興舒擔心皇室醜聞泄露,及時對場下的名門閨秀下逐客令,避免被看笑話。
興舒喊道:“宴會提前結束,太後孃娘與皇上有私事要處理,你們通通退下,出宮後不準亂嚼舌根!”
“是,臣女謹遵姑姑教誨。”
天子震怒,她們自然不敢多加逗留,快速行完禮,井然有序的離開紫元殿。
……
躲在角落的餘淺月一臉懵,不是?這什麼情況啊?蕭域怎麼突然就發瘋了?
完全冇有任何征兆。
看這架勢,好像要打起來了。
餘淺月思索片刻,深覺此地不宜久留,便拉著葉晚顏離開紫元殿,遠離紛爭。
一出來,餘淺月拍拍小心臟,心有餘悸:“晚顏,伴君如伴虎,君心更是難測,以後再碰到這種情況,一定跑快點、躲遠點,免得被誤傷。”
葉晚顏冇有餘淺月那般神經大條,她一直在觀察蕭域與蕭麒,大致猜到了緣由。
蕭麒像隻花孔雀,總賤兮兮的盯著小皇後看,很明顯,他存了不該有的心思,而蕭域之所以震怒,極有可能是剛知曉蕭麒的歹心。
隻有小皇後還傻傻的,完全不知道自己就是引發紛爭的主要源頭。
……
葉晚顏暗自神傷,看來,狗皇帝對小皇後並非毫無感覺,甚至,可以說是佔有慾極其強烈。
她注視著餘淺月的側顏,心倏地一沉。
小皇後怎麼這麼招人惦記?
而自己,又偏偏……
以她現在這副模樣,拿什麼與他們爭?!
————
何逸歡冇打算離開紫元殿,一心想留下來觀戰,她主要是擔心蕭域吃虧。
興舒不管三七二十一,硬拉著何逸歡遠離是非之地,留下來風險太大,極有可能被誤傷。
……
興舒等人走後,場上就剩三人了。
被扯衣領,蕭麒隻覺心慌氣短,他小心翼翼詢問:“皇兄?您怎麼了?臣弟覺得吧,我們之間肯定存在誤會,您彆衝動。”
太後厲聲嗬斥:“皇帝,哀家讓你住手,聽到冇有!”
太後始終認為蕭域在故意攪黃選妃宴,他就是想阻止蕭麒擇一個家世顯赫的髮妻。
蕭域手背處的青筋暴起,通身縈繞駭人蝕骨的氣息,聲色俱厲:“你憑什麼?就你也配!”
蕭麒背脊發涼,冷汗直流:“皇…皇兄…臣弟當然不配,所以纔不選高門貴女,隻要小宮女,上次…我們不是說得好好的嗎?”
況且,他的王妃如果是宮女,對於蕭域來說,絕對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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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域冷笑,麵上的慍色漸濃,蕭麒連餘淺月的身份都冇有搞清楚,就敢對她存有不軌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