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吵死朕,朕急死她。
莊美人小聲嘀咕:“她甚至還敢反駁皇上的話,未免太猖狂了吧,冇半點教養,合該浸豬籠纔是。”
周嬪麵露擔憂:“姐妹們,突然來了個新鮮別緻的美人,你們說,皇上會不會心動?”
安婕妤揉搓手中的繡帕,惴惴不安:“難說,此女容貌的確不俗,不過,她太放肆了,一點敬畏心冇有,哪裡配服侍皇上?”
莊美人是急性子,惡狠狠道:“哼!這種野丫頭,淹死纔好,怎麼給救上來了?”
周嬪與安婕妤聽到淹死二字,嚇得一激靈,自動與莊美人拉開一段安全距離,這人真虎,竟敢在天子底下口出狂言。
若被皇上聽了去,豈非暴露善妒本性?
莊美人見狀,不解地問:“誒?你們離我這麼遠做什麼?”
然而,並冇有人想理她。“……”
————
餘淺月搖搖腦袋,看情景,氣氛組已經嫉妒上了,她們殊不知,自己隻是工具人,越不滿葉晚顏,蕭域越要寵。
【暴君耳朵那麼靈,應該聽去了。】
餘淺月見蕭域冇反應,急了。【進度太慢了,簡直急死個人,這男主不行啊,不能麻溜點嗎?封妃啊!】
隻要在眾人麵前反對蕭域封妃,就能住進心心念唸的冷宮,關鍵時刻,餘淺月急得想抓耳撓腮,太煎熬了!
【救命啊!我台詞都到嗓子眼了!】
【暴君那張死嘴,快動起來!!】
蕭域眉頭蹙起,她真的很像一隻被架著烤的活鴨子,嘰裡呱啦的,一刻不停歇,吵得人心煩。
知道餘淺月迫不及待,蕭域故意沉默,反正隻要他不開口,就冇人敢發言。
她吵死朕,朕急死她。
久久冇動靜,餘淺月攥緊拳頭,眉心擰成麻花狀。
葉晚顏更是心提到了嗓子眼,狗皇帝想法迥異,不好揣度,這個節骨眼,自己不宜多話,先靜觀其變吧。
……
周遭空氣再次陷入了死寂般的凝靜,所有人都在等天子表態,各自暗中揣度聖意。
餘淺月微微側頭,隻見蕭域悠閒品茶,眼神愜意。
【???】
【暴君有毛病吧,倔強小白花跪地不起,他還有心思喝喝喝!舜城的破茶就這麼好喝?】
“……”朕就喝!
【還喝?嗆死你算了!】
蕭域極力忍耐,握杯的力度加重。
餘淺月可以預知尚未發生的事,殺了怪可惜,至於她的滿嘴詛咒,暫且再忍忍吧!
【暴君上輩子渴死的吧?你官配還跪著呢,膝蓋不會疼的嗎?彆喝了!活該你後續追妻火葬場!】
【女主桃花多,你再傲嬌,當心冇媳婦!】
蕭域直接無視餘淺月的碎碎念,再次執起茶盞,悠閒品茶。
他凝神,該如何處置跪地的葉晚顏?直接殺的話,不知實情之人,估計會傳他泯絕人性,荼毒百姓。
聽陳易說過,他自登基以來,風評一直很差,更有甚者,傳他弑父殺兄。
餘淺月終究還是太迫切進冷宮了,隔幾秒就觀察蕭域的動態。
【啊!狗暴君上輩子渴死的吧?還喝!!】
蕭域就喜歡看餘淺月乾著急的模樣,特意吩咐侍女續茶。
【還換了一壺新茶,尿不死你!】
蕭域手一頓。
他不表態,一為刺激聒噪的餘淺月,二想看看跪地的螳螂能生σσψ出什麼解困之法?
……
劇情出現偏移,餘淺月率先按捺不住,肉眼可見的慌了。
【不行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斃,既然冇有條件,那就創造條件,反正她今天,必須被打入冷宮。】
餘淺月想著…直接q流程的話,興許能刺激到蕭域,她開始進入深思模式。
【如何切入?才能勾起暴君對女主的保護欲呢?說實話,這個度有點不好把握…輕了夠不到冷宮門檻,重了有生命危險。】
蕭域:“……”
聽出來了,她要作妖了。
有點期待是怎麼回事?莫名想看她事以願違,崩潰到抓狂的樣子。
那一定有趣極了。
要是把螳螂殺了,她又會出現什麼樣的表情?
……
餘淺月再次瞥向蕭域,隻見他死死盯著葉晚顏,眼睛都不捨得眨一下,還一臉嚴肅。
她在心底翻白眼:【死裝哥,明明眼裡隻有女主,還擱那毫不在意,真想按著你們親。】
蕭域的臉色瞬間一沉。
這個笨女人能不能停止腦補,非要把他與愚蠢的螳螂捆綁在一起。
想吐的感覺又上來了,蕭域收回目光,默默放下茶盞。
——
忽而,餘淺月靈光乍現,她完全可以拿暴君盯妻作為切入口,大做文章!
時間緊迫,說乾就乾!
餘淺月猛得站起來,神情幽怨,說話的聲音還帶點顫:“皇上為何目不轉睛地盯著葉姑娘看?你是不是喜歡她!?”
此話,意在點醒他對女主的感情。
質問聲劃破沉寂的氛圍,在場所有人(不包括蕭域)倒吸一口冷氣,驚訝之餘,莊美人順手抓起一把五香瓜子,認真看戲。
懦弱皇後公然質問一國之君?這是什麼年度詭異事件?!
皇後嫌命長,倒也冇必要選擇這麼壯烈的死法吧?!
不等眾人反應過來,餘淺月音量拔高,再次輸出:“臣妾今日就把話撂這了,皇上,臣妾不準你看她。”
不準二字一出來,所有人驚呼一聲。
現場的驚悚程度,完全不亞於鬼故事!
擔心無法順利進冷宮,餘淺月從質問轉為威脅:“如果皇上再多看葉姑娘一眼,臣妾立即交出皇後冊寶,自請去冷宮,再也不出來!”
霎時間,眾目光齊聚在餘淺月身上,紛紛用一種看傻子的表情同情她。
好不自量力的威脅,皇上想看誰就看誰,她一個毫無背景的無寵皇後,竟敢公然置喙?!
看來,又傻又瘋的小皇後,估計要在冷宮度過下半生了。
……
餘淺月做皇後一年有餘,皇宮上下皆知…逆來順受是她的個性,不合群是她的標簽。
往日小透明突然支楞起來了,其實最驚訝的莫過於是…冇有尊重過她的妃嬪們。
啪嗒一下,莊美人手中的瓜子掉落在地,她逐漸緩神,不確定地詢問旁邊的周嬪:“姐姐,站起來的那個?真是皇後?”
周嬪嚥了咽口水:“冇錯,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