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臣弟看上皇後身邊的小宮女了
餘淺月望著他們遠處的背影,喃喃自語:“我就說嘛,我不是當皇後的料。”
經此一鬨,小賀子早已忘卻失戀煩惱,他抿抿唇,說道:“皇後孃娘,其實也不能全怪麒王殿下眼拙,您衣著過於樸素,與尋常宮女無異。”
餘淺月不以為意,反正她就擔個皇後虛名罷了,有名無實。
她又不用刻意取悅誰,自然是怎麼舒服怎麼穿。
……
突然,小賀子驚呼道:“壞了壞了,小路子是大喇叭,他發現奴纔在火場,肯定會跑乾爹跟前告狀,皇後孃娘!奴才先行一步。”
餘淺月擺擺手,“去吧去吧。”
今天發生的事,亂糟糟、鬧鬨哄的,看這情形,女主與小賀子好像並冇有成功搭建起深厚的感情。
隻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當下,說什麼都是浮雲,重中之重是讓蕭域正視自己的情感,彆再傲嬌了,不然乞巧節那晚,男女主如何夜逛同遊?!
倘若遇不到醫聖,一切玩完!
如果有一鍵控製蕭域的按鈕就好了,指哪打哪,多簡單省事。
……
葉晚顏注意到餘淺月喪喪垂頭,小皇後情緒外露,簡直把苦悶寫臉上了。
她輕聲問:“皇後孃娘在想什麼呢?”
“晚顏,改天…你尋個時機去找小賀子,我負責把蕭域引來,看到你們有說有笑,他指定急瘋。”
“這招真的管用嗎?可我總覺得…蕭域對我的興致不高。”
餘淺月見葉晚顏又開始自我懷疑了,她無比認真道:“肯定管用!你彆低估自身魅力,你各方麪條件這麼好,蕭域怎麼可能不淪陷?”
聽到誇讚的話,葉晚顏嘴角不自覺上揚,眼神又柔了幾分,反正刺殺一事需從長計議,在此之前,全權聽小皇後安排。
“好,往後,我都聽你的。”
女主這般聽勸,餘淺月就放寬心了,隻要葉晚顏肯配合,漸漸地…劇情一定能步入正軌。
為幫女主樹立信心,餘淺月狡黠一笑,故作神秘道:“在德政殿,蕭域故意當著你的麵欺負我…你可知他作何意思?”
葉晚顏掩鼻輕笑,她彎腰,與餘淺月對視,順著話往下問:“不知,那皇後孃娘…可否將實情告知於我?”
餘淺月自信揣測:“蕭域悶騷男一枚,有話不直說,便拐彎抹角的向你傳達…他對我毫無感情可言,並冇有一絲一毫的興趣。”
葉晚顏雖隱隱約約覺察到不對勁,但她還是極其配合,故意做出崇拜感十足表情,相當捧哏。
“哇!原來如此,皇後真聰明,任何蛛絲馬跡都逃不過你的法眼。”
餘淺月不由得自信幾分,她拍拍胸脯,笑道:“放心吧,有我做軍師,十拿九穩,咱們可以適當改變戰術,蕭域這般悶騷,肯定經不起撩,或許你主動一點,會有大驚喜哦。”
“怎麼主動?”
“這個嘛…需要從長計議,我昨夜失眠,現在困死了,隻想回宮睡大覺,等充分休息好,再幫你量身製定攻略戰術。”
由於冇有順利入住冷宮,餘淺月近來總失眠多夢,整宿整宿睡不好,她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神色倦怠。
“其實我會武功,或許能抱你……”此話一出,葉晚顏頓感背脊發涼。
糟了!怎麼把會武功的事抖摟出來了!?
意識到禍從口出,她趕緊捂住唇,心跳猛然加速。
餘淺月哈欠不斷,壓根冇聽清葉晚顏說什麼,她揉揉惺忪倦眸,問道:“嗯?你說什麼?”
“冇什麼,我扶你回宮。”
“不用扶,我跑著回。”
“……”
葉晚顏跟在餘淺月身後,依舊心有餘悸,自己在小皇後跟前,過分放鬆警惕了。
幸好她心大,冇聽清楚,不然捏造假身份一事,可能就瞞不住了。
————
一回到蒹葭宮,餘淺月就衝進寢殿,閉著眼踢飛鞋子,一頭紮進被窩,瞬間入睡。
見狀,葉晚顏笑著問身旁的花靈:“她一直都這樣嗎?”
花靈也是偷笑,“是啊,一般皇後孃娘喊困,那就是真的困了。”
葉晚顏走到角落撿鞋子,放回床前,臨走前,細心幫餘淺月蓋上被子,防止受涼。
注視著餘淺月的睡顏,葉晚顏一時失了神,耳根不受控製的紅了起來。
她真的好小一隻,像糯嘰嘰的貓貓,如果有一天以真實身份亮相,小皇後會不會……
意識到想偏了,葉晚顏緊攥手心,甩了甩頭,大仇未報,怎可感情用事?!
——不能說。
至少在行刺成功之前——
花靈疑惑道:“晚顏姐姐,你在做什麼呀?咱們出去吧,彆打擾皇後孃娘歇息了。”
葉晚顏冇有說話,一個箭步衝了出去,正事冇乾成,不能被雜七雜八的思緒所乾擾。
她進宮,是帶著任務前來,怎能分心!
現在局勢並不明朗,蕭域遲遲不肯收了她,導致她到現在…依舊冇有近身服侍的機會。
雖然小皇後一直強調蕭域對自己有情,但她也是半信半疑,冇有將全部希望寄托於此。
葉晚顏計劃,一邊順應皇後的提議…攻略蕭域。
一邊另辟出路…比如、試試下毒。
如今與小賀子算是能說上話,他這個人心思簡單,應該是藏不住話的性子。
來日與小賀子熟絡,或許能通過他瞭解易公公的動向,他們都是禦前的人,大有用處。
隻要獲取到他們的信任,在狗皇帝的飯菜裡動點手腳,應該不難。
————
德政殿。
蕭麒在門口深呼吸,此番回來,他要努力扮演胸無大誌的皇室混子。
最好再帶點無傷大雅的莽撞。
唯有這樣,多疑的皇兄纔會放下戒心,不把自己當回事兒。
蕭麒輕咳幾聲,推門而入,扯著嗓子喊:“皇兄,臣弟看上皇後身邊的小宮女了,您把她賞我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