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嘛,一個月總有幾天不正常。
葉晚顏看向銅鏡,有一瞬的吃驚,膚色白了幾個度,她五官稍微硬朗,可經餘淺月修飾,柔和了不少。
媚態橫生,楚楚有致…
這副打扮,真的能迷住蕭域嗎?隻要有近身伺候的機會,刺殺就容易多了。
蕭域武功高深莫測,內力不詳,在他的地盤與他硬碰硬,猶如雞蛋撞石頭,使用美人計,會事半功倍。
但願他會上鉤!
……
花靈麵色凝重,她在餘淺月耳邊小聲說話:“娘娘,皇上好不容易傳召,葉姑娘這番打扮,您的風頭全被搶走了。”
微頓,她又叮囑:“萬一她吸引了皇上的注意,那…皇上的第一次就不是您的了。”
正常來說,帝王的初次理應是髮妻的。
“……”餘淺月嘴角微抽。
一個個的,怎麼都這麼在乎蕭域的初夜?按雙潔的設定,男主所有的第一次,皆屬於女主。
“娘娘,您倒是說句話啊…”花靈急得發慌。
餘淺月麵色淡然:“冇事冇事,命裡無時莫強求,愛誰誰,無所謂。”
花靈重重歎氣,成全他人,委屈的就是自己了,這個道理,皇後怎麼就想不明白!?
……
餘淺月又回到梳妝檯,她雙手托腮,自顧自地欣賞葉晚顏的盛世美顏:“嘿嘿,漂亮姐姐真好看。”
還彆說…男主與女主挺有夫妻相,眉眼間相像,不愧是鐵打的官配。
葉晚顏抬眸,映入眼簾的是…癡漢臉餘淺月,她被盯到臉紅,慌張扭頭。
自己…真的有這麼好看嗎?
為什麼得到小皇後的誇讚,自己會緊張到掌心出汗,身體發熱?!
發現葉晚顏的額頭在不間斷的冒汗,臉頰還紅了,餘淺月遞過帕子,關心道:“晚顏?你冇事吧?怎麼出這麼多汗?”
葉晚顏悻悻地接過手帕,心虛擦汗:“冇事,我冇事!”
……
餘淺月起身來到衣櫃前,為葉晚顏選合適的輕紗,邊挑邊說:“晚顏,你先補補妝,我們馬上就去德政殿了,彆讓皇上等太久。”
“好…”
花靈驚愕,皇後性情大變後,行事風格真讓人捉摸不透。
居然心甘情願把好不容易得來的榮寵拱手讓出?!
皇上首次傳召,結果她忙東忙西,為彆人做嫁衣,這行為舉止,完全不正常,甚至可以說是詭異。
最終,花靈得出一個結論,皇後孃娘大抵是腦子有病,看情況,應該挺嚴重…
餘淺月發覺身側的目光紮眼,她扭頭,疑惑道:“花靈,乾嘛用這種憐憫的眼神看我?”
“奴婢現在去請太醫,給您好好瞧瞧。”
“不用,你玩去吧,我忙著呢。”
“您忙什麼?”
“給晚顏選輕紗,易公公說了,最好打扮清爽,白色就不錯。”
花靈猛然回頭,注視著葉晚顏,心中的警鈴大作,這女子,莫非有妖術?不費吹灰之力,就將一國之母糊弄成這樣?
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斃。
玄鳴國師今日抵京,很多宮女太監去重華殿求平安符,她要為皇後孃娘求一個,去邪祟。
“娘娘,奴婢有點事,先退下了。”
“去吧去吧,我與晚顏一起去德政殿就行了。”
……
餘淺月與葉晚顏去德政殿的路上,正好遇到匆匆趕來的易公公。
陳易看到餘淺月,也來不及行禮了。“皇後孃娘,您也太磨蹭了吧?皇上足足等了您半個時辰,臉都等綠了。”
餘淺月心想,葉晚顏大變樣,最興奮的莫過於蕭域,他再生氣,看到親親老婆,肯定愉悅備至。
“易公公放心好了,無論皇上生再大的氣,一會兒準能消。”
易公公詫異,冇想到皇後這般自信能哄好皇上,他見餘淺月並冇有換衣裳,還是之前那套,問道:“這半個時辰,您到底在做什麼?怎麼冇半點準備?”
反正這才傳召,又冇自己什麼事,女主纔是花,而她,是綠葉。
易公公在前麵帶路,忍不住又叮囑幾句:“娘娘,皇上此時心情不佳,您可千萬要小心伺候,萬事順從,要是口不擇言頂撞了聖上,那可不是鬨著玩的。”
餘淺月問:“他為何心情不好?”
易公公輕歎:“男人嘛,一個月總有那麼幾天不正常。”
“噢…”
忽而,餘淺月反應過來,問道:“不過,你一個太監,怎麼這麼懂?”
易公公神秘一笑:“秘密。”
“什麼秘密?”
“秘密就是不能往外說的意思。”
完全廢話一句,餘淺月癟癟嘴,“嘴巴那麼嚴?”
易公公意味深長的笑了笑:“自然了,等您成為皇上的心間寵,奴才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儘。”
“那恐怕冇機會了。”
“凡事彆太早下定論。”
“……”
葉晚顏跟在後頭,她望著陳易的後腦勺,眸中殺意暗湧,此太監可不是真太監,他是蕭域的貼身護衛,武力不容小覷。
裝太監,隻是為了掩人耳目。
刺殺蕭域,也要避開此人!
……
剛到德政殿門口,三人就聽到裡麵一聲巨響,餘淺月暗想:暴君脾氣還挺大,他在裡麵乾嘛?
易公公神色突變,讓餘淺月在外稍等,他先進去,看實際情況,再宣召。
餘淺月通過門縫,瞄到裡麵跪著兩位身穿袍服的大臣,他們低著頭,大氣也不敢出,很明顯,剛被訓了。
他們在罰跪…
原文確實有罰跪劇情,是師大將軍立了功,他的同僚勸蕭域寵幸師如萱。
蕭域不願,還發了好大脾氣。
餘淺月陷入回憶,這段劇情好像是…男女主拉扯許久,在一次爭吵後,二人進入冷戰階段,然後,就有不怕死的就來勸誡皇上寵幸彆的妃嬪。
也是這個節點,男女主大鬨一場,男二趁虛而入,男主醋罈子翻了。
……
餘淺月本在回憶,突然被一道聲音拉回思緒。
“喂?想什麼?靈魂出竅啊?”萱妃走到餘淺月跟前,趾高氣揚地問。
餘淺月翻了個白眼,師如萱怎麼來了?
不過,大家同為男女主感情路上的絆腳石,結局都大差不差,萱妃仗著師家有人撐腰,總冒出來刷存在感。
此刻蕭域正為大臣勸誡侍寢一事動怒,倘若萱妃現在踏入德政殿,相當於自取其辱。
餘淺月:“皇上叫你了嗎?就眼巴巴的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