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是什麼收破爛的嗎?
餘淺月也顧不得人設崩塌了,苦口婆心的勸:“皇上,您再考慮一下唄,葉姑娘大老遠來的,結果住幾天牢房,你又讓人回去,這算什麼事啊?”
看她急得發慌,蕭域氣定神閒道:“考慮什麼?你又緊張什麼?”
“臣妾不緊張…”
【最該緊張的是你,明明喜歡女主,還打發人離宮,純純有病,有大病!】
“皇上,葉姑娘回去,估計日子也不好過,乾脆…您收了她…如何?”
“朕是什麼收破爛的嗎?”
“……”
女主怎麼就成破爛了?!
【暴君就是典型的嘴巴越狠,行動越愛,如果真對女主無感,他就不可能出現在地牢,明明在意的要死,卻不肯正視情感。】
【死裝貨,遲早有一天把自己裝死!】
蕭域眼角微抽,他感覺…
隻要他會呼吸,就能被餘淺月曲解成對葉晚顏情根深種,無法自拔。
這本邪書到底是怎麼描述他的?!
對葉晚顏,明明已經表現的足夠不在乎了,為何餘淺月仍對某些不合理的設定深信不疑?
甚至,她還絞儘腦汁把一切不合理行為合理化。
……
餘淺月:【就暴君那口是心非的尿性,何時才能抱得美人歸?看來,隻能我再努努力撮合了,總之,乞巧節那晚,他必須與女主一同夜遊,偶遇醫聖。】
【但前提是…女主絕對絕對不能被送出宮,不然一切都白搭。】
此時此刻,蕭域特彆想逗逗餘淺月,他提起她耳朵,認真道:“朕現在就吩咐陳易,把牢裡那位攆走。”
餘淺月一驚:“不是?你來真的啊?”
“對。”
【啊啊啊啊啊!蕭域笨蛋!他突然抽什麼邪風!?】
見餘淺月氣鼓鼓又不敢發作,蕭域莫名覺得有點想笑,接著逗弄她。
“朕立即下旨,讓她滾出京城。”話音剛落,蕭域轉身往地牢而去。
……
餘淺月緊緊握拳,對著蕭域的背影拳打腳踢。
【媽蛋!這輩子冇遇到過這種口是心非的犟種,腦子有泡吧,喜歡誰,就使勁把人推的老遠,狗暴君,你還要不要媳婦了?】
被餘淺月誤會對葉晚顏有情,蕭域莫名心煩意躁,不由得加快步伐。
到底怎麼做,才能扭轉餘淺月的想法?
他真的、真的不喜歡葉晚顏!
……
蕭域走遠了,餘淺月意識到他不似在開玩笑,急忙追上去:“皇上皇上…等等臣妾。”
“又有何事?”
【女主不能離京,乞巧節很快就到了,必須找個由頭留下她。】
餘淺月眼神微頓,說道:“皇上,要不這樣吧,讓葉姑娘暫時做臣妾的婢女,可好?”
狗暴君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非要送走葉晚顏,既然他嘴硬不肯正視情感,那就暫且讓女主做婢女,也算是折中的法子。
最起碼,人還在皇城。
……
蕭域:“皇後為何執意要留她?”
【我幫你挽留媳婦,你還問東問西,太不識好歹了吧?為什麼男女主情感拉扯,最心累的…是我這個炮灰?】
餘淺月撓撓後腦勺,隨便編個理由:“那個…臣妾…臣妾欣賞葉姑娘,行了吧?”
蕭域笑了,隻覺得餘淺月為劇情連貫,已經開始前言不搭後語了。
“原來,把她折磨到鼻青臉腫算欣賞?皇後到底是嫉妒她、還是欣賞她?”
【喲喲喲?現在想起來要興師問罪了?就說你小子不可能完全不在乎。】
蕭域:“……”
壞了,又給她提供了胡思亂想的空間。
餘淺月清清嗓子:“其實,臣妾打心底裡欣賞葉姑娘,但臣妾心胸狹隘,慢慢地從欣賞轉為羨慕,再到後來的嫉妒,臣妾自認為一輩子也成不了像葉姑娘那樣的人,所以百般折磨她,以此獲得快感。”
蕭域:“這樣也能連一起?”
“臣妾心思如此歹毒,實在不配為中宮皇後,皇上,要不…臣妾自請去冷宮反思吧,如何?”
“配不配,由朕說了算。”
誰能做皇後,蕭域心裡有數。
他從小多疑,不可能草率的對誰一見鐘情,更不會為哪個女人失智。
這幾天,蕭域一直在想,如果畫本子真如餘淺月描述的那般,那麼,他作為“男主”,簡直太可悲了…
完全被塑造的一塌糊塗。
所作所為與他的實際性格完全不符。
這段時間,蕭域其實挺迷惘的……
不過,有一點他能確定,那就是…他想讓餘淺月繼續做皇後。
至少,他不討厭她…
不會反感與她接觸…
餘淺月笨是笨了點,可比後宮那群女人有趣多了,好玩多了。
蕭域輕輕地揉餘淺月的頭頂,眼神溫潤,如果一切是虛假的,最起碼,皇後是真實的。
進冷宮就彆想了,廢後更不可能!
“皇後能意識到自己心胸狹隘,說明還不算太糟糕,思過就免了,冷宮也不必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