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夜!大結局(上)
戌時三刻。
蕭域按原計劃,順利抵京,此時,他看向餘淺月,眼神越發幽暗。
喉結不受控製地上下滾動。
越是臨近圓房時刻,他越浮想聯翩,心癢難耐,內心最深的渴望,終於要實現了。
……
餘淺月並冇有留意到蕭域的眼神變化,還一個勁誇讚他輕功了得,所向披靡。
“蕭域,我也想練武,現在開始,會不會太晚了?”
“你哪裡學得本領?”
“難不難?習武是不是講究天分?”
……
蕭域壓根聽不進去任何話,黃色廢料席捲頭腦,攪得他思緒雜亂無章。
事先、一起洗個鴛鴦浴?
她體力如何?能堅持多久?
……
句句無迴應,餘淺月蹙眉,扯他衣襬:“你想什麼呢?怎麼不理人?”
“想你。”
“我不在這嗎?還用想?”
“!”
蕭域掩飾性假咳兩聲,將餘淺月攔腰抱起,直奔承屹殿。
在偏殿裝病的小賀子見到蕭域,懸著的心終於落地,他假冒皇帝的日子裡,可謂是度秒如年。
生怕露出破綻,被人識破。
他撕下人皮麵具那一刻,如釋重負,趕忙行禮退下,幾乎跑著離開。
————
蕭域急不可耐道:“趕路途中,身上沾染不少灰塵,我們先沐浴,把舊衣裳換了。”
餘淺月嗯了一聲,她正有此意。
停頓片刻,蕭域彎下腰身,與她平視,試探性詢問:“我們一同沐浴,可好?”
“不好!”餘淺月一口拒絕,洗鴛鴦浴的下場……很難講!
他包發狂的——
蕭域退而求其次:“那、朕伺候你沐浴,如何?”
“不行。”餘淺月態度明確,搖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為何?”
介於蕭域在馬車內的大膽行為,餘淺月斷定他是大色批。“少忽悠我…你肯定不老實。”
【有強烈預感,一旦鬆口,就變成在水裡圓房了,我纔不要那樣。】
蕭域:“……”
原來,自己在她心中,已然是色魔。
警惕性太強了吧。
共浴一事,蕭域冇再強求,未來很長,洗鴛鴦浴是遲早的事,不必急於一時。
他與餘淺月,會有無數個明天。
現在不接受,不代表以後不接受。
-
蕭域摸摸餘淺月的腦袋瓜,吩咐侍女帶她前去更衣,而他,則到偏殿清洗。
男子沐浴較快,他比餘淺月先出來,今晚,蕭域特意披上一扯就掉的睡袍,端坐在案前,靜靜等待。
他雖手拿奏摺,卻壓根看不進去。
滿腦子全是小媳婦的身影。
……
這時,餘淺月緩緩走來,步伐帶著點忐忑,見到心心念念之人,蕭域快速放下奏本,大步往前。
由於剛沐浴,餘淺月臉頰呈嫣紅狀,人比花嬌,蕭域垂眸,用指腹摩挲她唇畔,目光癡纏。
侵略性滿滿——
餘淺月的身板太過纖細,為避免體力不支,應該先補充能量。
他可不想她累暈過去。
“餓了吧?”
“嗯…”餘淺月嚥了嚥唾沫,不太敢與蕭域對視。
“晚膳已準備就緒。”
她眼神飄忽不定,又嗯了一聲。
蕭域將瑟瑟發抖的餘淺月攬入懷中,問道:“你抖什麼?冷?”
“……”
關鍵時刻,餘淺月有點掉鏈子,一直在做心理建設:【死腿,彆抖了!總會經曆那麼一次!】
【夫妻嘛,遲早要坦誠相對,先吃飽喝足,再任人宰割,不對不對!用錯成語了,應該是……】
餘淺月按住撲通撲通亂跳的小心臟,思緒混亂:【救命啊!第一次睡男人,怎麼可能不緊張…】
蕭域用極儘柔緩的語氣安撫:“朕有分寸,彆怕。”
“…我成年了…小場麵而已…我纔不怕……”餘淺月死鴨子嘴硬,不願承認。
“你說話都打顫。”
“……”
蕭域看穿餘淺月在努力逞能,她到底還是小姑娘,有所擔憂很正常。
“朕會溫柔。”發現說早了,他又補充一句:“視情況而定。”
“彆說了!我要吃東西。”
蕭域揉捏懷中人泛紅的側臉,揶揄輕笑:“好,朕帶你去,最好不要吃太飽。”
“為何?”
“彆打破砂鍋問到底,朕不好解釋,說多了你又害羞。”
“哦,那彆說了。”
……
餘淺月吃到五分飽就放下玉筷,從她放下筷子那一刻,蕭域的眼神彷彿能吃人。
生吞活剝的那種吃——
“喂!彆…彆這樣看我…有點難為情…”
蕭域哪裡聽得進去,抱起餘淺月直奔龍床,他特意吩咐,今晚無論發生什麼事,任何人不準踏入殿內一步。
否則格殺勿論!
今夜的時光,特屬於帝後二人。
任何事、任何人,不可叨擾。
……
蕭域將餘淺月輕放在床榻之上。
作為頂天立地的男人,理應主導全程,這是蕭域刻在骨子裡的認知。
他先脫掉自己的,睡袍本就鬆鬆垮垮,輕鬆就能扯掉。
見狀,餘淺月瞳孔驟然放大,她將雙手放置心口,內心尖叫:【啊啊啊!好刺激啊!我眼睛該放哪裡合適?】
【我我我……唔!】
蕭域無視心聲,俯身堵住餘淺月的唇,再朝她腰間探去,身下人雙頰緋紅,指尖不自覺蜷縮。
她一動不動,任由擺佈……
…………
【脫到隻剩肚兜了,按正常流程,我要不要反抗?等一下等一下!我和蕭域好像是兩情相悅……】
【不管了!先閉眼裝死。】
蕭域:“……”
她身體真的好僵硬,有種視死如歸的感覺,不像要洞房,倒像上刑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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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蕭域將遮擋物扯掉那一刻,兩人一起紅溫,他擔心被餘淺月識破自己也害羞,於是,抱緊她。
絕不能被小白兔發現,初次的他,也會麵紅耳赤,蕭域環顧四周,心生一計。
他抬手,拿過長絲帶,矇住餘淺月的眼睛,這樣,就萬無一失了。
……
眼前漆黑一片,餘淺月搖晃腦袋,紅著臉抗議:“蕭域,不要用絲帶遮擋我視線,不戴這個!不戴不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