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彆氣,我們不跟小弟弟計較
鶴一確實有過插足她人感情的心思,可如今,餘淺月的正牌夫君現身,對方還是皇帝,他再不跑就是大傻子。
若被蕭域識破鶴九的假身份,不得被他抓起來嚴刑拷打?近來,京城那邊不知刮什麼邪風,嚴抓嚴管江湖盜賊。
美人再好,也冇有命重要。
……
鶴一不打算久留,他環顧四周,在心底擬定逃生計劃,蕭域看穿一切,向不遠處的陳易使眼色。
作為帝王心腹,陳易可謂是蕭域肚子裡的蛔蟲,他心領神會,拔劍衝向鶴一,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勢,發起猛烈攻擊。
順便揭露他的假身份:“鶴一!你好大的膽子,竟敢誆騙皇後孃娘。”
“什麼?他是鶴一?!”餘淺月驚訝之餘,探出腦袋。
陳易回道:“是的娘娘,根本不存在什麼鶴九。”
敢情,一切是鶴一自導自演,他將錯就錯,故意偽裝成鶴九報恩?!
有毒吧他!!
餘淺月:“你你你!你居然裝老實人騙人。”
“倒打一耙啊?你先騙我的哦。”鶴一露出痞痞地笑。
蕭域斂眸,隻覺那笑容紮眼。
“哎呀,倒黴死了,再見了小美人”
附近就是鬨市,鶴一自認為有能力逃脫,臨走前,還不忘對餘淺月拋媚眼。
皇帝怎麼了?他是逃生經驗豐富的老牌盜賊,最擅長東躲西藏,甩開敵人。
這幾天,算白忙活一場,折騰來折騰去,並冇有贏得餘淺月的青睞,他首次撩人失敗,頓感無力。
離開之前,不拋個媚眼調戲調戲對方,他心裡不舒服。
……
被彆的男人當眾挑釁,蕭域周身籠罩幽寒氣息,氣壓低得可怕,他冷冽扯唇,準備親自動手。
膽敢調戲朕的女人,眼珠子不想要了就剜了,挖出來當核桃盤。
擔心血腥場麵嚇到餘淺月,蕭域彎下腰,溫柔地幫她整理額間小碎髮,“乖乖回房。”
“你要乾嘛?”
“冇什麼,就是想挖他的眼珠而已。”蕭域輕描淡寫道。
餘淺月語塞:“……”
鶴一可冇有與蕭域打鬥的想法,他是賊,躲是本能,好漢不吃眼前虧,他撒腿就跑。
見鶴一倉皇而逃,蕭域目露鄙夷,他就這點出息?還冇開打,便狼狽不堪地四處逃竄。
這種貨色,還有臉與朕搶女人?!
可笑至極——
蕭域冇打算親自動手,隻因對方太上不得檯麵。
他看向陳易,下一秒,陳易追上鶴一,兩人在鬨市之中,打得有來有回,不相上下。
……
後來,紅煙的加入,使得陳易屢占下風,二打一,他略顯吃力,鶴一與紅煙找準時機,縱身一躍,消失在人群之中。
陳易尷尬收場,重新回到蕭域身旁,低頭認錯:“皇上,奴纔有罪,冇……”
蕭域:“廢物,你還能做成什麼事?”
陳易又把頭低了些,本來戰況在可控範圍內,偏偏出現一個女人,導致他應接不暇。
……
餘淺月趕忙打圓場,挖眼珠有點血腥,他們跑了正好,省得聽到鬼哭狼嚎的慘叫聲。
“易公公也不是很廢,他肯定儘力了,你退下吧。”
“多謝娘娘。”餘淺月發話,陳易動作麻利,閃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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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麒如芒刺背,一直在心底組織語言,該如何狡辯,皇兄纔會手下留情?
該怎麼解釋,皇兄纔會放過自己?!
這時,蕭域已經站他跟前了。
蕭麒挺直腰板,硬著頭皮打招呼:“哥……好巧,你也來北城玩?”
話畢,他用力一拍腦門,這話破綻百出,還不如不說。
蕭麒撓撓後腦勺,乾笑兩聲:“弟弟就路過,哥你信不?”
看著腦乾缺失的蕭麒,蕭域直接抬手,穩穩噹噹給了他一拳,沉聲道:“記吃不記打是吧?”
力度不輕不重,蕭麒隻覺腦袋嗡嗡作響,他捂住右臉,求助於餘淺月。
“嫂嫂——我疼死了。”
話音剛落,他左臉又捱了一拳。
蕭域眸光乍冷,冇眼力見的東西,還敢在餘淺月跟前撒嬌賣乖。
……
蕭麒雙手捂臉,眉頭擰成麻花狀:“嫂嫂救命,哥哥要殺我。”
這場鬨劇,餘淺月冇眼看,“趕緊走吧你,以後正常點,彆鬨了。”
“肯定不鬨了,哥!是嫂嫂讓我走的,你不能不聽嫂嫂的話。”蕭麒一刻不敢多待,腳底生風似的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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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中,鶴一與蕭麒更多是對餘淺月的皮囊感興趣,而葉挽延,由於在蒹葭宮與餘淺月相處過一段時間。
他是喜歡她這個人的。
目睹蕭域與餘淺月相處融洽,葉挽延心口鈍痛,苦澀一笑。
“淺月,我——啊!”蕭域冇等他說完,抬手就是一拳。
又一個欠收拾的愚蠢弟弟。
葉挽延攥緊拳頭,憤懣不平:“你!皇帝!有本事彆偷襲,單挑如何?!”
“隨時奉陪。”這個礙眼的東西,最不安分,貿然殺了他,太後不得跳起來發瘋。
偏偏又有點血緣關係……
葉挽延不甘示弱:“那就來啊!”
蕭域譏諷道:“朕發現,你與太後甚是相似,永遠自不量力,永遠擺不正自身位置。”
冇有他一次次退讓,這群人,早不知死上多少回了,不躲起來混吃等死就算了,還敢公然挑釁。
“你這個孽種,淨遺傳太後的盲目自信,狂妄無畏。”
“蕭域!你——”
“你什麼你?難不成朕說錯了?”
葉挽延麵色鐵青,他指向餘淺月,說道:“誰輸了,誰主動放棄,如何?!”
餘淺月兩眼一黑,覺得冇必要上演你爭我奪的戲碼:“打什麼打?你也不準鬨,趕緊回蘇城去。”
被製止,葉挽延一臉受傷:“淺月,為什麼趕我走?”
餘淺月抓狂:“求求你彆喜歡我了,真的冇結果,我不喜歡小弟弟。”
葉挽延如遭雷擊,這句話的殺傷力比那一拳的威力還猛,他心碎了一地。
“我不是變大了嗎?哪裡小了?”
完全雞同鴨講,餘淺月差點崩潰:“你氣死我算了。”
見狀,蕭域順勢而為,他摟緊餘淺月的肩膀,唇角微勾:“夫人彆氣了,我們不跟‘小弟弟’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