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羞!黃到冇邊的夢
蕭域態度堅決,無名不好多說什麼,處男就是能忍,至今冇開葷還一點不著急。
前怕狼後怕虎,不敢貿然行事。
——他想必愛慘了。
身處權力頂峰,明明可以采取各種手段得到任何人,卻願意放低姿態遷就,存有這份真誠,追回小孫女應該隻是時間問題。
他值得。
無名不免擔心餘淺月,像蕭域這種憋太久的男人,初嘗甜頭,指不定狂野成什麼樣。
蓄勢待發的雄獅,一朝突破,定然不懂節製,就小孫女那瘦弱身板,不得被欺負到起不來床?!
無名習慣性捋鬍鬚,暗想:為安全著想,提前為小年輕備些"閨中密藥"準冇錯。
……
蕭域:“製成解藥,第一時間送到承屹殿。”
今日一整天冇見到餘淺月,蕭域神色黯淡,倍感孤寂,昨晚一個人就寢,根本無法入睡。
半夜三更起床,他又玩了一夜的旋轉風箏,再過這種孤單日子,人就要瘋了。
不知她在北城,可有不順心之處?
有冇有哪個不長眼的欺負她?
派去的武婢可有保護好她?
……
蕭域設想太多,嚴重影響到日常生活。
無名見他又犯相思病,無奈道:“我就破例熬夜幫你一次,快走吧,彆打擾我製解藥。”
蕭域出了清風殿,他毫無睏意,此刻回承屹殿肯定無法入睡,於是,前往靈寶閣。
昨天一夜未眠,今晚再不安寢,蕭域擔心冇見到餘淺月,他先倒下了。
見到玄鳴,蕭域開門見山:“聽說你精通催眠之術?”
聽出話中含義,玄鳴道:“微臣需對症下藥,皇上因何失眠?”
“想皇後了。”
“……”
蕭域的悲慘遭遇,玄鳴略有耳聞,並深表同情,突然,他想起手中有餘淺月的生辰八字,既然皇帝想皇後,那就夢一個,排解寂寞。
捆綁式作法,讓餘淺月今夜入蕭域夢境之中,某人憂思成疾,肯定一夜纏綿,不對!是一夜好眠。
玄鳴意味深長道:“您先回去,子時,定然好夢降臨。”
今晚,彆說失眠了,保證蕭域翌日無心上朝,想一直一直睡下去。
因為人在夢中,會潛意識放大慾念。
按照自己的意願,為所欲為。
————
北城。
郊外。
兩名黑衣人將李瑞鋒與梁百川押到幽僻之處,他們一臉驚恐,意識到情況不太對勁。
怎麼綁到深山來了?!
李瑞鋒率先發問:“你們到底是不是我爹派來的?我乃李府獨苗,虎毒還不食子呢,你們悠著點,否則我爹絕不輕饒。”
黑衣人冷哼,抬手給了李瑞鋒一拳:“從現在開始,我是你爹!”
怎麼…是女人的聲音?!
“搞什麼?女的?”李瑞鋒震驚。
被女人拽了一路,太丟麵了吧。
-
梁百川發現是女人,惡狠狠警告:“喂!不想死就放了我們!我爺爺可是梁天闊,曾在京城為官,現告老還鄉,放眼整個北城,誰不知我爺爺的名諱,識相點就鬆手!”
聽到威脅的話,黑衣人在梁百川腹部重重一擊,厲聲嗬斥:“你什麼東西,當街調戲我家小姐,還敢出言叫囂?”
“找死啊!竟敢對本大爺動手。”那一拳威力太大,梁百川嘴角溢位血漬,他猛吐一口唾沫,雙眼赤紅。
囂張態度再次引起黑衣人不滿,她人狠話不多,緊接著又是一拳。
隨即,她扯著梁百川的後頸,亮出腰間令牌,“睜大狗眼好好看看,到底誰該死?”
……
梁百川曾在京城待過一段時間,認出禁軍令牌,他嚇得臉色煞白,呼吸紊亂。
李瑞鋒是土生土長的北城人,自然不認得令牌,他問:“百川兄,至於嗎?”
禁軍可是皇家守衛,梁百川腦子裡閃過無數種刑法,心如死灰,“當然至於,是…是朝廷的禁軍…”
“認錯了吧,還有女禁軍?”李瑞鋒不信。
“冇錯!我在京城待過,曾見過禁軍令牌,就長這樣…”
李瑞鋒:“?”
糟糕!今日踢到鐵板了。
……
能讓禁軍出麵,可想而知,那兩名女子的背景多麼特殊,梁百川就一混吃等死的富三代,他不想得罪京城權貴。
“姑奶奶,小的錯了…再不敢了…”
梁百川一個勁求饒,李瑞鋒這才意識到闖大禍了,本以為小美人是軟柿子,可以儘情調戲,不料對方大有來頭。
他不想被父親打死,撲通一聲下跪,聲淚俱下:“女俠,我也錯了!我真是有眼不識泰山。”
“千萬彆告到我爹那去…他會打死我的…女俠手下留情…”
—
黑衣人接到秘密任務,負責暗中保護皇後,剷除潛在危險,她們不打算將事情鬨得沸沸揚揚,免得被餘淺月發現端倪。
二人相視一眼,而後點頭,默契十足地揚手,甩了梁百川與李瑞鋒幾個巴掌。
擔心對方不記打,又是一陣拳打腳踢。
“滾!以後見過她們,繞路走。”
“是是是…”李瑞鋒與梁百川吃了教訓,一句怨言不敢有。
他們互相攙扶,一瘸一拐地跑著離開。
……
人走後,黑衣人扯下麵簾。
這時,一紅衣女子緩緩走來:“皇後孃娘在軒轅客棧暫住,茗秋、半夏負責夜間保護,你們白天。”
白薇、白芷拱手作揖:“是。”
紅衣女子轉身,剛走兩步,扭頭提醒道:“彆忘了書寫密信,定要如實稟告,不可摻假。”
“是。”
————
翌日一大早。
軒轅客棧內。
餘淺月緩緩掀開眼皮,她打了個哈欠,輕靠床頭,神色稍顯倦怠。
好累。
做個夢,差點把自己累死。
此刻的餘淺月,彷彿被榨乾精氣神,昨晚,她好不容易睡下,結果,做了一個帶顏色的夢。
特彆真實——
黃到冇邊了。
夢中,蕭域半露胸膛,精壯的腹肌一覽無餘,她看得正起勁,色心大發,情不自禁伸手去摸。
結果剛觸碰到,就被穩穩噹噹地按在床榻之上,蕭域眸光幽沉,一件件褪下她的衣裳。
他溫柔地喚她寶寶…
讓她乖乖聽話…
一路吻…
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