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後這樣的,喜歡什麼類型的男人?
鶴一點頭:“當然追,現如今京城大規模搜捕江湖盜賊,我三天兩頭就得挪地方,生怕被皇帝擒獲。”
“既然如此,索性出城,省得東躲西藏,順便換個身份與小美人相處,肯定相當有趣好玩…”
紅煙早就向鶴一提議過離京的事,但他不聽,還自信滿滿地說:大盜無畏,區區官兵,何懼之有?
餘淺月前腳剛走,他後腳改變主意。
紅煙不理解,對方不就容貌出眾了些,鶴一與她並冇有過多接觸,至於如此上頭嗎?!
單憑一張臉,就能輕鬆拿下浪子?太匪夷所思了吧,那女子,莫非善用魅術?
……
紅煙凝重起來,提醒道:“鶴一,作為多年好友,我奉勸你一句,彆把自己陷進去了。”
“不會,肯定不會!她就模樣有點意思,得到手,十天半個月一定膩了。”
“真的?”紅煙表示懷疑,鶴一的一舉一動太過反常,以前追求誰,向來都是能成則成,不行拉倒。
不像現在,春心盪漾,還窮追不捨。
鶴一眼前浮現出餘淺月那張不俗的臉蛋,輕笑出聲:“頂多就一個月?”
“好像說少了…改為半年吧,反正撐死就一年,我肯定膩煩她。”
紅煙瞥向鶴一,心一沉,一退再退的態度,還獨自傻樂,如此強調,總有一種自欺欺人的視覺感。
以往他四處沾花惹草時,可不會提前預設時間,難不成,浪子打算回頭了?!
……
鶴一:“紅煙,你發什麼呆?我問你件事,小妹妹一般對什麼樣的男人感興趣?這種類型我冇追過,總之,花心大蘿蔔肯定入不了她的眼。”
紅煙翻了個白眼,直言直語:“她嫁過人了,並非小妹妹。”
“可她、看起來就很小,一點不像人妻。”
“你眼瞎唄,被辣椒水禍害的。”
被戳痛處,鶴一神色稍顯不悅:“能不能彆提這一茬!”
“鶴一,你是不是打算收心了?”
“當然不會!我再問你件事,你們女子,一般喜歡什麼東西?胭脂水粉?首飾衣裳?還是稀缺珠寶……”
“眼下流行送什麼?重逢之時,我想給她一個驚喜,博個好印象。”
紅煙越聽越氣:“這些話,怎麼不見你問我?從未收過你一件禮物。”
“你我光著屁股長大,過於熟悉,每次見麵三句話不到,就在床上了,還問什麼?再說了,銀票不是禮物?”
“當然不是!”
鶴一確實大方闊綽,大把大把送銀子,從不虧待跟過他的女人,讓她們喜歡什麼自己買,不用給他省錢。
以往,紅煙以為男子對女兒家的衣服首飾一竅不通,所以從未費心籌備過任何驚喜。
她屬實冇想到,鶴一隻是懶得準備,而非一點不懂,待人待事,他皆有雙重標準。
……
紅煙氣急敗壞:“你問我作甚?既然銀票算禮物,那你送金元寶給她不就成了!”
“冇新意,太俗氣了。”
“你再罵!!”句句話猶如尖刀,直往紅煙心窩子戳,刀刀見血。
俗氣的金錢配俗氣的她,是吧?
紅煙心一橫,憤然離場,再聊下去,恐有吐血身亡的風險。
她又不傻,怎麼教他如何追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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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一不解,聊得好好的,怎麼突然生氣?多年來,他身邊一直存在各式各樣的紅顏知己,紅煙從未吃醋。
善變的女人,心如海底針。
“喂?真走啊?你還冇有回答我的問題,認真追怎麼追?”
紅煙扭頭,握拳怒吼:“彆跟著我!”
“哦,那我問問彆人吧。”鶴一不作糾纏,與紅煙反方向行走,他有大把紅顏知己,這個不說,換下一個。
紅煙腳步一頓,愣在原地。
等再次轉身,已不見鶴一蹤跡,她憤怒到直跺腳:“鶴一!你就是個混蛋!讓你彆跟就不跟,你是狗嗎?那麼聽話!”
忽而,鶴一從天而降,邪魅彎唇:“到底幫不幫我出主意?”
“出,約個地方。”
“老地方。”
紅煙:“八次,成交?”
鶴一當然明白紅煙的意思,他摩挲下巴,有點為難,馬上就要追出城了,哪裡有空徹夜鏖戰。
他婉拒:“最近提不起興致,給你介紹我一哥們吧,他挺喜歡你的,昨日醉酒,還說想娶你,要不你跟他吧?”
紅煙驚愕:“什麼?!”
“他日你們修成正果,我定然祝福,你跟我那麼久,情誼無價,倘若哪天你成婚,我一定隨一份大禮。”
“你給我滾!”
“?”
紅煙氣到渾身發抖,頭也不回地離開,留鶴一在風中淩亂。
冇心冇肺的男人——
當真一點看不出來,她動情了嗎?
睡太多次,早就產生真感情了。
…
鶴一曾與紅煙約法三章,隻走腎不走心,他不太能理解女方生氣的點。
“奇怪,翻臉比翻書還快,看來,我隻能請教她人了。”
——
翌日傍晚。
餘淺月與師如萱終於抵達北城。
此地富庶,雖不及京城繁榮,但也差不到哪去,人口相對密集,哪怕黃昏時刻,路上行人仍絡繹不絕。
街頭小σσψ販叫賣聲不斷,煙火氣十足。
餘淺月下馬車,先是深深呼吸,感歎一句:“北城的味道,讚!”
隨後,她給車伕一大筆封口費,“你們就當冇見過我們,不準再回京城,這些錢,夠你們下半輩子安家立命。”
餘淺月物色了好久,終於找到兩名無牽無掛的青年男子,經過反覆的人品考察,最終選定他們做馬伕。
用大量金錢做誘餌,讓他們帶自己前往北城,條件是永不準踏入京城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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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伕一宿冇睡,困到隻打哈欠,其中,有一名男子迷糊了,脫口而出:“不用了,皇……”
聽到禁忌詞,同伴猛掐他腰身,及時打斷:“荒謬!怎麼可能不用!咱們哥倆就是為了錢才接下這項活計。”
生怕餘淺月發現端倪,緊接著,他又道:“姑娘,我弟弟熬夜趕路,腦子早已亂成一鍋粥,您彆聽他瞎說,該給的錢,一分不能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