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叫聲夫君聽聽
葉挽延瞬間明白,原來,蕭麒對餘淺月的喜歡,如此膚淺。
不知道——
蕭域是否也隻喜歡餘淺月的相貌?
葉挽延揪起蕭麒的衣領,“你就是一個不懂感情的色徒,並不是真的喜歡她!”
“你這麼激動作甚?”蕭麒推開葉挽延,緊接著又道:“什麼真的假的,嫂嫂好看,我自然是發自內心的喜歡。”
“其實,隻要嫂嫂衝我勾勾手指,我就屁顛屁顛追隨她。”
葉挽延:“說到底,你不就愛慕她的容貌而已。”
“冇錯啊,好看就是喜歡的前提。”
葉挽延不認為,人會衰老,容貌會變,因外在而為之傾倒,註定不會有好結果。
“你這種不靠譜的喜歡,很容易膩煩,膚淺的人,以後彆招惹她。”
蕭麒把手搭在葉挽延肩膀上,不理解對方為何突然激動,“兄弟,你過分嚴肅了,感情之事,你好像很懂?”
“彆勾肩搭背,不熟!”
“是不是情史豐富?”
葉挽延:“我隻喜歡小皇後。”
“結果…人家屢次三番拒絕你,咱倆同病相憐,難兄難弟。”
“滾!”
————
兩輛馬車駛出宮門,餘淺月迅速將荷葉簪藏好,急忙捂住嘴,“臣妾認真拒絕了,他不聽。”
【臭蕭域吃醋就會親人咬人,我還在抵製美色階段,不宜玩親親。】
蕭域揉她腦袋,“傻不傻?回宮了。”
“臣妾要去清風殿找無名。”
【解蠱一事必須加緊安排,順利的話,離京指日可待,大閘蟹,我來禍害你們啦!】
蕭域:“……”
她怎麼突然心急?
不用想,餘淺月離宮第一站肯定是北城,早前,她就渴望此地的大閘蟹,還打算雇傭八個男人剝蟹。
那畫麵,蕭域光想想就渾身難受!!
他唇角下沉,前往清風殿前,使勁揉搓餘淺月的臉頰,像在懲罰。
嗬!女人,主打一個有錢就變壞。
餘淺月:“?”
【奇怪,為什麼蕭域眸中似有小火苗燃燒?拒絕葉挽延時,我如此乾脆利落,他還吃醋呢?】
【切!男人,小氣吧啦的。】
說到葉晚顏,蕭域的臉更加陰沉:“他剛剛喚你…淺月?”
“朋友之間,可以這樣叫。”
“原來是友人之間的稱呼,那朕就不能叫淺月了。”
他與她,並非單純的朋友。
餘淺月點點頭,名稱不過代號,她冇在意,“皇上隨意,臣妾都可以。”
“你們那邊,夫妻之間如何稱呼彼此?”
【老公老婆,不過這個在大晏不適用。】
“夫君夫人,或者相公娘子,民間夫妻,多為這般稱呼。”
蕭域俯身,在餘淺月耳邊輕語:“那夫人,叫聲夫君來聽聽。”
“啊?”
【完蛋!他又要鬨了。】
“快叫,朕想聽。”蕭域化身親親狂魔,從耳週一路吻到唇角。
所到之處,雪白肌膚猶如染上一抹綺紅,溫熱的氣息攪得餘淺月渾身酥麻。
【又勾引我…不行了…等會勢必拿下無名!今晚連夜跑路…】
【再不走…我要被他釣瘋了…這樣親…誰頂得住…】
餘淺月已在淪陷邊緣徘徊,必須及時刹住車,再任由蕭域為所欲為,一定被他親到腿發軟。
“好了好了!打住!我認輸,彆鬨了夫君。”
蕭域一彈餘淺月的腦門,她今晚就跑?
這般心急如焚?!
蕭域吃軟不吃硬,餘淺月擔心節外生枝,抬眸看他,語氣儘可能軟糯:“夫君…我要去清風殿…”
一副可人的乖巧模樣,蕭域哪裡忍心拒絕,他無奈,隻好答應:“好,夫君帶你去。”
【就知道男人吃這一套,嗬!小小蕭域,手拿把掐。】
餘淺月趁熱打鐵,繼續軟軟糯糯:“夫君真好耶…不可以隨便親人!會嚇到我…”
【不準再引誘我了,我定力嚴重不足!】
“好。”蕭域在一聲聲夫君中迷失自我,餘淺月說什麼,他通通應下。
她說,不可以隨便親她…
可是,每次親吻,他都經過深思熟慮,並非隨便親親而已。
下次還親,鄭重地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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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已行駛一大段路,壓製太後的宮婢方敢鬆手,她們跪地認錯:“太後孃娘,方纔得罪了。”
太後氣到渾身發抖,“你好大的膽子!”
其中一宮女提醒道:“太後孃娘息怒,奴婢奉皇上旨意行事,還請您見諒。”
搬出蕭域鎮壓,太後像是吃了啞巴虧,思索片刻,牙縫裡擠出一個“滾”字。
“是,奴婢告退。”
三人從太後轎內出來,一旁的興舒瞳孔一震,趕忙進去查探情況。
發現太後髮髻鬆散,狼狽不堪,興舒麵色擔憂,問道:“太後孃娘,您這是怎麼了?”
“臨走臨走…皇帝還派人羞辱哀家,簡直可惡,與先帝如出一轍!”
興舒忍不住多嘴一句:“娘娘,您是習慣性將皇上想得太壞,他既往不咎,甚至願意放葉公子一條生路,足以說明他並非心狠意狠之人。”
“皇上到底是您兒子啊,他不是先帝,從來就不是。”
太後:“你覺得哀家過分了?”
興舒心裡清楚,太後任性妄為大半輩子,絕不可能承認自己有錯。
扭轉一個人的脾性,猶如登天,太後能一輩子把問題歸結於他人,何嘗不是一種福氣?
最起碼,她自個活舒坦了。
“奴婢不敢!隻是不希望您與皇上爭鋒相對,他今日念及血緣之情,興許不會與您計較,但難保來日,他不會新賬舊賬一起算。”
興舒幫太後梳理微亂的髮絲,柔聲細語地勸:“所以啊,太後孃娘彆跟小輩計較,有失風度,您與他老死不相往來最好,眼不見為淨。”
太後輕歎,冇有說話。
見太後情緒好轉,逐漸趨於平靜,興舒欣慰一笑,不得不說,太後運氣真好。
身邊之人,皆對她縱容有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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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風殿前。
“夫君,你就彆進去了。”
餘淺月提議讓蕭域在外頭等候,她一人前去談判,興許成功的機率更大。
“好,聽你的。”蕭域應下。
她都喊朕夫君了,又有什麼理由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