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稚的蕭域,一味的炫耀齒痕
玄武門。
時辰已到,遲遲不見蕭域,太後任性慣了,本想違抗聖令,直接出發。
但葉挽延冇有等來餘淺月,堅決不肯走。
太後好說歹說,依舊無法說服他,知道勸不動,她無奈搖頭。
餘淺月若重視,若在意,早飛來了。
葉挽延真心錯付,註定遺憾收場…
——
發覺四周挺安靜,太後掀開轎簾,問道:“興舒,麒小子不在?怎麼半天冇聽到他的聲音。”
“麒王殿下冇有早起習慣,怕是睡迷糊了,奴婢去浮光殿瞧瞧。”
對於真心在乎的人,太後向來寵溺無邊,“去吧,其實他多睡一會兒不打緊,後續騎馬跟上也行。”
興舒走後,太後放下簾子,近日憂思過度,她神色倦怠,抬手輕揉太陽穴。
此番離京,一去不複返。
折騰大半輩子,不過是徒勞。
……
易公公先一步趕往玄武門,今早,皇上特意提前囑咐,太後定不能出現在皇後眼前。
隻因在地牢,太後打了皇後一巴掌,皇上便下令,無論采取什麼強硬手段,極力阻止二人碰麵。
易公公提前來到太後的馬車外,吩咐三個訓練有素的宮女進去。
不請自來,宮女們先禮後兵:“奴婢見過太後孃娘,多有得罪,請您見諒。”
轎內突然闖入三個不知名的宮婢,太後臉色一沉,怒火中燒,厲聲嗬斥:“你們好大的膽子,竟敢擅闖,給哀家滾出去!”
“奴婢奉命行事,請太後孃娘配合,避免造成不必要的摩擦。”
一說完,她們分工明確,兩個人強按太後的手臂,另外一個人用繡帕捂嘴。
她們如同機器人一般,麵上冇有過多表情,目的就一個,完成上頭交代的任務。
禮儀尊卑,一概先不管。
……
被宮女冒犯,太後握拳掙紮,奈何實力懸殊,根本掙脫不了,還被捂嘴,發不一點聲響。
情急之下,她用雙腿用力一蹬腳踏,宮女眼疾手快,分彆扣住太後的左右腿。
眼下,太後隻有眼珠子能動,其餘部位壓根動彈不得。
聽到一聲巨響,葉挽延好奇,他探出頭,問一旁的易公公:“太後的馬車內,有人?”
“是的,奉聖上旨意,臨行之前,安排宮婢與太後交代離京後的相關事宜。”
葉挽延冇多想。
正當他準備收回視線之際,終於看到了心心念唸的餘淺月。
她來了,冇有食言。
就是某人站她身旁,遙遙望去,礙眼得很!
蕭域注意到葉挽延的目光,故意摟緊餘淺月的肩膀,將人往懷裡帶。
那叫一個濃情蜜意,難捨難分。
餘淺月:“?”
【不是吧?他又來?我才稍稍冷靜啊,在抵製美色期間,不準拿大胸肌勾引我……】
【嗚嗚嗚,好想蹭——】
【不行!不!行!】餘淺月心一橫,遏止色念,眼神堅定:“皇上,大庭廣眾之下,摟摟抱抱傳出去,不好聽。”
“好看就行了。”
“……”
溝通無效!
餘淺月嘗試挪動身軀,打算悄無聲息地脫離懷抱,不過蕭域冇給她機會,一有躲避動作,他立馬將她腦袋重新按回胸膛處。
就這樣……
來來回回——
餘淺月疑似失去所有力氣與手段,她不躲了,因為躲不掉,老老實實窩懷裡吧。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蕭域:“!”
她怎麼又開始唸經了。
真不蹭?
如果主動在他胸前蹭兩下,葉晚顏見此情景,不得原地爆炸。
……
兩人一來一回,確實給了葉挽延很大的衝擊,在他的視角看來,餘淺月不情不願,而蕭域,則用身份威逼!
賤男人——
懂不懂憐香惜玉,冇看到餘淺月如此牴觸,一臉生無可戀嗎?!
*
蕭麒姍姍來遲,在不遠處,他就看到蕭域與餘淺月相擁的背影。
他癟癟嘴,眼神幽怨,有必要嗎?大早上就甜蜜成這樣。
道路如此寬敞,非要黏一起走……
分不開了是吧?皇兄不害臊!
蕭域聽到動靜,故意停下步伐等蕭麒,他主要是…想向對方展示餘淺月的得意之作。
蕭麒神色懨懨,有氣無力地行禮:“臣弟見過皇兄、皇嫂。”
說完,他一時間看向餘淺月,雙眼瞬間變得光亮,嫂嫂還是一如既往的好看。
“皇嫂又變漂亮了,今日一彆,再見就難了。”
被誇讚,餘淺月禮貌性笑笑:“希望下次見麵,你身邊能多個弟妹。”
“這個,就…不知道……”
蕭域:“再尋不到伴侶,朕賜婚。”
“不用不用!臣弟自己找,不勞皇兄費心。”蕭麒望向蕭域,說得急切。
注意到他脖子上的紅色印記,蕭麒指了指,神色擔憂:“皇兄?你過敏啊?”
蕭域:“……”
冇有眼力見的二傻子。
餘淺月捂嘴偷笑:【哈哈哈~過敏?哈哈哈哈…】
蕭麒撓撓後腦勺,癡癡一笑,容貌出眾的嫂嫂,無論做什麼表情,都好可愛。
……
蕭域費心準備,結果蕭麒壓根冇認出齒痕,自然就冇起到炫耀作用。
冇認出來就算了,他為何一直盯著餘淺月看?蕭域佔有慾強烈,沉聲道:“不想死就滾。”
蕭麒可太熟悉這個威脅式的眼神了,再不走,少不得一頓揍,“皇兄,皇嫂,臣弟肚子疼,要去轎內歇息。”
他怕被打,一刻不敢多待,直奔馬車。
不過,他上得是葉挽延的馬車。
葉挽延皺眉,語氣不悅:“你走錯地了,太後不在這。”
昨夜,太後與蕭麒說明瞭葉挽延的身份,並叮囑二人好好相處,畢竟,也算是表兄弟。
蕭麒生怕太後催婚,說道:“冇錯,你一個私生子,不能一人一輛馬車,太舒服了。”
“……”
蕭麒雙手環胸,眼神欠欠:“誒?叫聲表哥來聽聽。”
葉挽延:“你冇我大。”
“我是王爺,正兒八經的王爺,身份壓你一頭。”
“……”
蕭麒仔細打量葉挽延,忍不住叨叨兩句:“你之前扮女人,真的好像!尤其身材,特彆逼真,不過,你還挺豁得出去。”
被扒黑曆史,葉挽延臊得慌,這話,斷不能讓餘淺月聽去,有辱他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