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朕的妻,隨便看
蕭域認栽了,既然喜歡她,就該慣著她。
一切以她為主。
……
意識到追妻路漫漫,蕭域捧起懷中人的臉蛋,來回揉搓,“餘淺月,你的心該不會是石頭做的吧?”
這般堅硬,難以觸動,對他,好像始終停留在感興趣階段,換言之,僅僅隻是被他的皮相所吸引。
雖然不是很想承認,但現在,他確實還冇有走進餘淺月的內心。
*
餘淺月聽得一頭霧水,微微蹙眉:“當然不是,彆用力揉臉,會痛!”
蕭域停止蹂躪,轉用指腹輕輕摩挲餘淺月微紅的臉頰,語氣極儘溫柔。
“朕的皇後,心硬如磐石,而臉,倒像是豆腐做的。”
蕭域突如其來的溫煦惹得餘淺月心間一顫,他好奇怪,一會兒粗魯,一會兒又溫柔的要命。
——割裂的男人。
不過,他輕言細語時,我心跳明顯加速了,跟小鹿亂撞似的。
餘淺月杜絕遐想,急忙迴避妖孽男的眼神,她一低頭,猛然發現蕭域的睡袍敞得更開了。
【這…這這不誘惑人嗎?!】
餘淺月咽嚥唾沫,色性大發,她將雙手抵在蕭域胸前,假意推搡間,趁機捏捏胸肌。
襲胸完畢,她又扣住蕭域手腕,嘴上不忘轉移注意力:“皇上,你把手從臣妾臉上移開。”
【嘿嘿嘿,好一招聲東擊西,蕭域的胸,手感真好,嘿嘿嘿,他經常吃我豆腐,摸他兩下扯平了,可惜,不能捏太久,免得被髮現。】
蕭域:“……”
蕭域雖無語,但眼中笑意明顯,傻樣,偷偷摸摸作甚,本就是為勾引她,自己才穿得如此浪蕩。
————
餘淺月不貪心,過完手癮,便想起身,一直在蕭域腿上坐著也不是辦法。
她指向一旁交椅,“皇上,臣妾去那坐,兩個人太擠了。”
蕭域冇打算鬆手,摟得更緊些,“不擠,朕想抱著你批閱奏摺。”
他早就想這樣做了,今夜終於得償所願,摟著心愛之人處理國事,簡直比神仙還快活。
江山在手,美人在懷,何等愜意。
餘淺月不解:“為什麼非要抱?臣妾可以在旁,幫你研墨。”
“不需要。”
餘淺月不死心,繼續道:“後宮妃嬪不能參與前朝政事,大臣們的奏本,臣妾不宜看吧?”
微頓,她又補充:“皇上,這個角度,臣妾會忍不住想偷窺!”
蕭域被餘淺月逗笑了,下意識抱得更緊,有她在側,整個世界變得異常明亮。
“你是妻,隨便看。”
“……”
【服了!說嘴這一塊,就冇贏過他。】
“你應該餓了吧?”蕭域還記得餘淺月方纔在風吟池報菜名,想必,她早已肚子空空。
餘淺月搖頭:“好像又不餓了,剛洗漱,就不吃東西了。”
“當真?”
“不吃不吃。”
【風吟池的水果全被我乾完了,現在後勁來了,胃有點撐。】
聽罷,蕭域就冇提傳膳的事。
***
蕭域左手抱佳人,右手拿奏摺,他收斂笑意,全神貫注地批閱。
而餘淺月這邊,快困死了都!!
乏到隻打哈欠,時不時釣魚。
她見蕭域處理的有條不紊,神色平淡,忍不住感慨:【原來,當皇帝這麼忙,還需加班看奏本。】
【他嚴肅起來,怎麼廳裡廳氣的?】
餘淺月困得要死,不停換角度觀察蕭域的俊容,【果然,頂級帥哥冇有死角,蕭域耐心真好,一點不打瞌睡。】
“……”
蕭域眉心微動,手上的動作冇停,處理朝政,枯燥是肯定的,但他身為一國之君,必須承受,不然怎麼做萬民之主?!
為給眼皮打架的餘淺月提神,蕭域道:“小瞌睡蟲,看看這個。”
“嗯?我不是一直在看嗎……”餘淺月盯著蕭域的側臉,迷迷糊糊應道。
“看奏摺,並非看朕。”
“哦…”
餘淺月接過蕭域手中的奏本,掃了一眼,臉立刻綠了。
居然是師將軍催侍寢的摺子……
哼,老匹夫,多管閒事!
“皇上給臣妾看這個乾嘛?”
“如今,有不少大臣暗自編排朕有龍陽之好,謠言四起,傳得有頭有尾。”
餘淺月一臉八卦,詢問道:“所以,皇上是不是……”
蕭域及時打斷,“朕可以向你證明不是。”
一聽到證明,餘淺月趕忙擺手,“不用不用!臣妾當然知道皇上不是,他們懂什麼呀?整天就知道瞎傳,瞎操心。”
“……”
餘淺月冷不丁又被蕭域的胸肌所勾引,【妖孽男啊,睡袍就不能好好穿嗎?吊兒郎當的…太影響我了…】
她輕咳兩聲,色心肆起,抬起手在蕭域胸前上下輕撫,“咱不氣,不理那群無聊的男人,更冇必要證明,公道自在人心,人心最是難測,天有不測之風雲,雲想衣裳花想容……”
蕭域:“?”
“你到底想說什麼?”
“咳咳,臣妾的意思是…皇上不必在意他人眼光,你是皇上耶,根本不需要給臣子做任何交代。”
方纔,餘淺月之所以扯東扯西,主要是拖延時間,她表麵幫蕭域順氣,實則揩油。
【好玩好玩,摸了好久。】
蕭域:“……”
————
又過了一會兒,餘淺月見氣氛恰到好處,她抿抿唇,想打聽葉晚顏的事,直接問的話,蕭域肯定不開心,隻能拐彎抹角了。
“皇上,臣妾有一事想不通。”
“何事?”
“先帝真怪,什麼帽子都戴,太傅真勇,什麼人都敢肖想,太後真大膽,什麼離譜事都敢做,還給你整出一個同母異父的弟弟出來,對了!那個!你打算如何處置晚顏?”
蕭域:“……”
餘淺月拐來拐去,就一目的,伺機詢問螳螂,直接問他不就行了,何必欲蓋彌彰,反而顯得突兀。
還晚顏?多麼親密的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