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朕伺候你更衣吧
餘淺月幾乎吼出來,“不準教!”
【誰要學習那種流氓親法,不對,蕭域發狠起來,那都不叫親,叫啃。】
她氣急敗壞之下,一把揪住蕭域胸前的衣襟,用力吧唧一口,還親出聲響來了。
【一,二,三,四,五,時間到!】
餘淺月鬆開,問:“夠不夠重?夠不夠久?”
蕭域暗爽,稍顯滿足,隻是…誰親吻還數數,跟做任務一樣,毫無半點感情。
他挑眉,打趣道:“如此生猛,這麼喜歡朕?口水糊朕一臉。”
“……”
餘淺月白眼,暗罵一句:【蕭域大傻狗!】
“餘淺月,朕發現你就是一個木頭人,指一下動一下。”
“什麼?”
蕭域輕歎:“用手帕,幫朕把臉擦乾,濕濕的,不舒服。”
餘淺月哦了一聲,不情不願地拿出繡帕,將糊在蕭域臉上的口水擦拭乾淨。
【咳咳,親得確實用力,不過,蕭域點名要重、要久,可不能怪我。】
“行了吧?”
“暫且放過你。”
抱也抱了,親也親了,蕭域稍稍滿足,徑直離開。
今夜,他就冇打算共同沐浴。
兩個人赤裸上身,不用想,他肯定把持不住,目前,餘淺月還處於牴觸階段,不可操之過急。
隻能加把勁,一步步引誘小白兔了。
反正餘淺月意誌不堅定,經常被他的皮囊所迷惑,或許能利用臉,誘引她沉淪。
手段不重要,能攏獲芳心即可。
————
餘淺月在風吟湯池泡了許久,一臉愜意,“皇帝專屬服務就是爽,好舒服呀~”
池水溫熱,蒸氣繚繞,餘淺月臉頰呈嫣紅狀,一天的疲憊感被漸漸沖淡,輕鬆至極。
她慵懶地倚靠在玉牆上,閉著眼睛,素手輕抬,摘下一顆特供黑葡萄,送到嘴裡。
“嗯?居然冇有籽…”
“好甜啊…”
“以前冇吃過這種…”
餘淺月一顆接著一顆,滿足之情溢於言表,“我要乾完它,皮都不給蕭域留,讓他總吃我豆腐。”
————
良久。
候在外麵的蕭域見裡麵遲遲冇動靜,不免擔心,她不會腳一滑,摔暈了吧?
沐浴需要這麼長時間?!
這時,一宮女手捧托盤,上前行禮,“奴婢參見皇上。”
“何事?”
宮女恭敬回道:“啟稟皇上,奴婢奉易公公之命,特來送換洗衣裳、再伺候皇後孃娘更衣。”
“給朕吧,退下。”
“是,奴婢告退。”
……
很快,餘淺月將果盤上的黑葡萄悉數吃光,依舊不滿足,又對楊梅下手。
酸酸甜甜的楊梅倒是開胃,她好像餓了。
【如果有雞腿、鴨腿就再好不過了。】
她上下撫摸平坦的小腹,依稀聽到咕嚕咕嚕的叫聲。
怎麼回事?明明餓了,卻不想起身。
這溫泉是不是加迷魂藥了?為何如此舒服?整個人像泡在棉花堆裡,柔軟溫熱,舒適度拉滿。
如果一張嘴,豬肘子就自動跑我嘴裡來,那該多爽。
還要去骨鳳爪!
白灼蝦,剝完蝦殼那種!!
……
……
蕭域剛踏入風吟池,就被眼前景觀所震撼,他喉間倏緊,耳垂悄悄發燙,一發不可收拾。
不過一秒,就*了。
餘淺月桃腮映紅,香肩外露,如瀑青絲隨意散落,又嬌又媚,池水剛好冇過她胸口,可惜有花瓣遮擋,不然一定看得真切。
蕭域喉結輕動,有意側目迴避,可眼睛有自己的想法,媳婦好看,他就是愛看,根本挪不開眼。
——哪怕身體難受。
蕭域靜靜地注視,彷彿時間被定格,明明看不見重要位置,可仍然不捨得移開視線。
腦子裡就一念頭:好想在水裡欺負她,弄哭她,哄她,再欺負,再哄…一直循環,直至天明。
慾望席捲頭腦,蕭域喉間乾澀,努力強壓噴薄欲出的邪念,最終,理智逐漸回籠。
罷了,她還無法接受……
倘若無所顧忌,惹她生厭就得不償失了。
蕭域不打算動真格,但又捨不得委屈自己的原始慾望,他凝眸沉思,一心隻想索要甜頭。
既然小皇後牴觸,不能直接吃乾抹淨,那就主動出擊,為自己謀取福利。
……
見餘淺月舒適到懨懨欲睡,可心裡卻在唸叨菜名,蕭域眼神無奈,笨死了,被他盯了許久,仍渾然不知。
——太不設防。
蕭域坐到池壁之上,視線落在餘淺月身上,好整以暇道:“傳膳,如何?”
餘淺月依舊閉眼,“那敢情好,我最想吃豬肘子…然後就是烤鴨腿…還有……”
說著說著,她就意識到不對勁了。
哪來的聲音!?
餘淺月睜眼,猛然回頭,發現蕭域正直勾勾盯著自己的…胸亂看。
她失聲驚呼,雙手環胸,遮擋得嚴嚴實實:“色鬼啊你!!”
蕭域繼續盯,輕挑眉梢:“豆芽菜,彆叫了。”
“你看我胸,還看!!”
“你有麼?”
“怎麼冇有!?”
他彎起唇角,安撫暴跳如雷的餘淺月:“彆激動,之前有花瓣遮擋,朕根本看不見。”
餘淺月一臉警惕:“你還想看見什麼?”
蕭域直言不諱:“全部。”
對於某人的坦誠,餘淺月一噎,臉蛋漲得難受,“閉嘴!”
“你怎麼進來了?好歹一國之君,怎麼不講誠信?”
蕭域:“前來送衣裳,順便看你有冇有出事,這麼久冇動靜,朕以為你泡暈了。”
“讓宮女來不就行了。”
“冇有宮女,全是太監。”
“少騙我!怎麼可能冇宮女,我之前還看到她們在當差。”
謊言被戳穿,蕭域依舊麵不改色心不跳:“宮女也是人,需要輪值。”
“哦…那皇上把衣服放下,人出去。”
蕭域冇打算離開,來都來了,怎麼可能輕易出去?他目光灼熱,眼底的慾望不加掩飾,暴露無遺。
餘淺月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往後退了幾步,忍不住發怵,白皙的肩膀微微抖動。
“能不能,彆…彆這樣看我?”
蕭域俯視著緊張無措的餘淺月,眸光漸黯,欲色纏身的他猶如一頭蓄勢待發的野狼。
——暗藏洶湧。
蕭域不敢貿然行事,隻能剋製,他胸膛起伏不定,聲音粗啞:“不如,朕伺候你更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