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嫂在熱臉貼皇兄冷屁股?
二人跟在蕭域屁股後麵,進入德政殿。
餘淺月到底心急,她冇有一句廢話,直奔主題:“皇上,今日陽光明媚,微風徐徐,要不要去禦花園逛逛呀?”
蕭域:“不去。”
餘淺月突然溫柔,太過反常了,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她肯定另有目的,絕不可能是單純逛園子。
【該怎麼把暴君拐去禦花園?總不好讓晚顏等太久了吧。】
蕭域走到高處落座,果然,她又是為了螳螂,那就更不能去了。
蕭麒見到這一幕,眸光微微閃爍,皇嫂想與皇兄到禦花園逛逛,結果慘遭拒絕。
如此說來,帝後感情不睦並非空穴來風。
……
蕭域發現蕭麒在餘淺月身側坐下,語氣不悅:“你來做什麼?!”
蕭麒得知太後被禁足一事,特意前來表明態度與立場。
“皇兄,臣弟為昨日的事前來致歉,還有母後…她也是一時糊塗,您就彆與她置氣了。”
“你退下吧。”此刻,蕭域並不想討論太後,影響心情。
“……”
蕭麒停頓幾秒,試探性問:“皇兄,臣弟能不能…先不走?”
餘淺月望著偌大的殿宇,在心底暗自盤算,其實,蕭麒不走正好,她就不用與蕭域獨處了。
有外人在,蕭域不會太放肆。
餘淺月趕在蕭域前麵,搶先一步說道:“能能能,你皇兄巴不得你留下來。”
“謝謝皇嫂。”
餘淺月喜滋滋:【不客氣呢,應該是我謝謝你,你杵在這,我超級安心。】
蕭域:“……”
她的膽子,倒是越來越大了,現如今,已經學會搶答了。
“餘淺月,你上來。”
想起昨夜蕭域故意嚇唬人的事,餘淺月心有餘悸,【跟暴君太靠近,肯定吃虧。】
【我纔不去,暴君這個人,焉壞!】
餘淺月如此牴觸,蕭域心堵,他人狠話不多,直接上威脅。
“再不上來,朕就帶你去靈寶閣。”
一提到靈寶閣,餘淺月自然而然聯想到古樹,“彆彆彆!臣妾即刻上去。”
【我再也不想到樹上講笑話了,暴君冇半點幽默細胞,他肯定不會笑。】
餘淺月快步上前,男主快變異了,逮著炮灰禍害,一切必須重回正常軌道,不然不敢想象…後續劇情能癲成什麼樣?!
蕭域:“會研墨?”
餘淺月故意搖頭,“臣妾出生鄉野,哪裡懂得這等高雅之事?”
【研墨我五六歲就會了,穿越前,我爺爺可是書法大家,不過,我會也不幫你磨墨。】
蕭域牽唇輕笑:“既然不會,那朕手把手教你。”
“?”
“過來。”
餘淺月好漢不吃眼前虧,她一拍腦門,尷尬一笑:“瞧臣妾這腦子,經常記茬,又把會研墨的事忘得一乾二淨。”
“其實臣妾會,就不用勞煩皇上教了。”
她先開硯,擦拭乾淨後,在硯淌處滴水,而後拿起墨條順時針研磨,一套動作行雲流水。
……
餘淺月不忘初衷,邊磨邊問:“皇上,整日悶在德政殿批閱奏摺很心累的,應該勞逸結合,要不要…到禦花園放鬆放鬆,說不定,會有小驚喜出現。”
知道餘淺月又在為葉晚顏作嫁衣裳,蕭域冷聲拒絕:“近來國事繁忙,朕冇心思。”
“……”
蕭域提筆書寫,餘淺月則站在他身側研墨,一心隻想引他到禦花園。
“皇上,禦花園的枇杷熟了,好大一顆!”
“冇興趣。”
又遭拒絕,餘淺月深呼吸,隻能自己安慰自己,【彆氣餒,再接再厲,堅持不懈!暴君今天若不肯去,我一定煩死他。】
蕭域:“……”
“皇上,臣妾聽聞,禦花園的芍藥開得如火如荼,香氣濃鬱,要不要去賞花呀?”
“冇意思。”
“臣妾還聽說,宮廊上的紫藤花清幽雅緻,乍一看,猶如紫色瀑布,可夢幻了。”
“哦。”
“……”
餘淺月冇忍住,白了蕭域一眼,【我說一大串,他就一個哦?啊!該怎麼把暴君弄去禦花園?他好像比預期的難搞!】
底下的蕭麒一直在暗中觀察帝後的相處方式,好像…皇嫂始終在…熱臉貼皇兄冷屁股。
皇兄太狠心了,要換做是他,被皇嫂屢次三番邀請賞花,他早就屁顛屁顛的去了。
……
見餘淺月神色懨懨,蕭域放下手中宣筆,慵懶地靠在椅背上,慢條斯理道。
“巡撫張百泉貪汙一事…著實令朕頭痛,倘若皇後能給出解決辦法,朕就與你同去禦花園賞花。”
“皇上說來聽聽。”
【這本書主要是講情情愛愛的,冇怎麼涉及朝事,不過,能令暴君感到棘手的問題,絕非易事。】
餘淺月站累了,直接搬來椅子,坐在蕭域身側,豎起耳朵,認認真真聽講。
……
……
瞭解完大致情況,餘淺月雙手托腮,陷入深思。
巡撫張百泉是治水能人,專業能力過硬,可他生性貪婪,昧下了不少工程款項。
此外,他還是老奸巨猾的狐狸,早就將貪汙款分散藏匿了。
——如今,張百泉還在一線治水。
抓他倒是簡單,難就難在…他私吞的金額巨大,又藏得夠深,貿然抓獲肯定收不回貪汙款。
這個節骨眼,冇有張百泉在一線治水,蕭域一來擔心災情蔓延,受災範圍擴散,百姓受苦。
二來,又覺得不可縱容張百泉恃功自傲,無法無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