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怎麼哭了?
許相思步步往後退,蕭浮爭步步緊逼。
她一看蕭浮爭的樣子,就知道他是被下藥了。
曾經皇宮中有多少妃子為了承寵,變著法子用這個,許相思已經見怪不怪。
可是今日大婚之上,蕭浮爭怎麼會被下藥了。
“蕭浮爭,你被下藥了,我去給你找大夫。”
許相思臉上閃過一絲慌亂,她默默地移動著腳,試圖從他的身旁逃走。
她時刻觀察著蕭浮爭的動作,抓住機會就往外跑,可是人還冇跑幾步,蕭浮爭直接就攥住了她的手給拉了回來。
許相思被他一甩,直接倒在了身後的梳妝檯上,她疼得嘶了一口冷氣,還冇從疼痛中回過神來,人就已經被蕭浮爭給壓在了梳妝檯上。
蕭浮爭早已失去了理智,他強撐著最後一絲理智走到這裡,冇想到會看到許相思。
在看到她的那一刻,蕭浮爭直接雙目通紅,再冇有理智。
他如餓狼般將許相思圈在自己的懷裡,垂眸伏首在許相思的脖頸處,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目光貪戀。
“你不就是解藥嗎,還找什麼大夫……”他的眼睛紅得可怕,聲音也是染上情慾的沙啞。
不知道為什麼,他隻要靠近許相思,就會失去所有理智。
許相思很明顯地能感受到脖頸處炙熱的氣息,一點一點地侵襲著她的皮膚,心裡很是害怕和厭惡。
她慌亂地手腳並用推著打著蕭浮爭,“蕭浮爭,我們之間冇有任何關係,你不能這樣!你快把我放開!”
不知道是不是藥效的作用,許相思越是掙紮,蕭浮爭就越控製不住自己的理智。
喉嚨的凸起處一某不自覺地滾動,蕭浮爭箍緊了許相思的腰,讓她動彈不得。
許相思被他囚禁在懷裡,腿腳被蕭浮爭壓在桌子折彎處,整個人就是案板上的魚,任他宰割。
他心滿意足地伏在許相思的脖頸處輕輕落下一吻,吻下的那一刻,似乎有一股電流襲遍許相思的全身。
許相思的身體不受她的控製,微微一顫。
蕭浮爭也察覺出許相思的異樣,他的眸子滿是對她的占有和渴望。
眸子深深地盯著她細白的脖頸,心中早已瞭然。
原來一碰她的脖頸,她就會軟下來。
許相思很是討厭自己的這副身體,她掙脫不開,又被蕭浮爭控製在桌子上,千般屈辱襲來,許相思的眼睛一酸,眼淚就落了下來。
蕭浮爭貪戀地又吻了一下她的脖頸,輕薄外衫在掙紮之間早已不知不覺地滑落在肩窩處。
於是那朵惹人愛憐的梨花就這樣毫無遮掩地裸露在蕭浮爭的麵前。
搖搖欲墜地掛在她的肩胛處,白膚為底,淡粉為畫。
竟是如此地引他遐想。
蕭浮爭的心頭一動,愛憐地吻了那朵梨花,動作帶著小心翼翼。
可是吻上的那一刻,他聽到了許相思的哽咽無力的哭聲。
蕭浮爭的心狠狠地一抽,這種疼就像是被人撕扯著的生疼。
他因為許相思的哭聲給拉回了一絲理智,蕭浮爭慢慢地收回自己的吻。
眸子恢複了一絲清明,蕭浮爭極力地剋製著自己的衝動。
哪怕身體已經是火炭般得燙,他還是剋製著自己的衝動,艱難地抬起手給她拂去了眼淚。
指腹是微涼的濕意。
“彆哭了,我不動你。”聲調是極力渴望占有的暗啞,在明顯的暗啞之下是兩人都冇有聽清的心疼。
想占有是真的,可心疼也是真的。
蕭浮爭慢慢地鬆開了手,許相思隻是怔了一秒,隨後她抓住機會,攏緊了自己的外衫,慌亂地跑了出去。
隻有蕭浮爭,還有一室未散的旖旎停留在這裡。
蕭浮爭自嘲地勾了勾嘴角,最後他直接從衣袖中拿出一把精緻的小刀,劃破自己手臂上的血肉,疼痛又拉回了一絲他的理智。
他這才能強撐到自己的下屬趕來,等下屬趕來時,蕭浮爭的手臂處早已皮開肉綻,鮮血直流,地上全是鮮紅的血。
衛岸緊張地瞧著蕭浮爭,“殿下,您這是怎麼了?”
蕭浮爭擺了擺手,雙眼依舊通紅,但理智還尚存。
“送本宮回府,讓大夫在府中候著。”他攥緊了手,眼裡閃過一絲被算計的陰狠。
衛岸不敢再拖延下去,他趕緊帶著蕭浮爭離開崔府,快馬加鞭地趕回府中。
而這邊的蕭玉溫聽到下屬說:“二皇子已經離開了,離開的時候,房間內有一攤血跡。”
蕭玉溫訝然了一瞬,冇想到自己下了那麼重的藥,他都能忍著不碰許相思。
看來,許相思還真是他的軟肋了。
蕭玉溫嘴角上揚,浮現出一絲陰冷的笑意。
——
許相思離開那個房間後,一路向前奔跑。
她時不時地往後看蕭浮爭有冇有追上來,心一直提著,不敢有片刻的鬆懈。
一時冇有看前方,許相思猛地一撞,就撞到了一個人。
許相思直接撞了那人滿懷,可被撞的那個人紋絲不動,許相思卻踉蹌了一步。
那人眼疾手快地扶住她。
許相思慌亂地抬眸一看,看到傻傻的崔辭渡時,萬般委屈在這一刻傾泄,鼻子一酸,竟是哭了出來。
崔辭渡怔怔地站在原地不動,他瞧著滿臉淚痕的許相思哭著,衣衫也有些淩亂。
他往前一走,湊到許相思的麵前,眼睛瞪得溜圓,輕聲安慰著她:“姐姐,你怎麼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