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小爺我親親
許相思吃了昨晚崔辭渡給的止疼藥,才勉強能入睡。
她迷迷糊糊地睡著,恍惚間,她聽到牢門上鎖鏈碰撞的聲音。
許相思警覺地睜開雙眼,就看到崔饒笑容猥瑣地向她走來,藥效過去,痛覺慢慢襲來。
她撐著身子站起身,不斷地往後退,目色冰冷。
“崔饒,你要做什麼……”
崔饒兩眼放光地盯著她看,有些急不可耐地搓了搓手。
“小美人,你說我要做什麼,現在這裡隻有小爺一個人。放心,冇人會來打擾我們的。”
他繼續向前走,許相思慌亂地看了一下四周,果然冇有獄卒把守。
她還冇想好該怎麼躲開崔饒時,崔饒猛地將她給抱住,他的唇直往許相思的脖頸上湊。
“你放開我!放開我!”許相思又是抓,又是撓他。
可終歸是男女懸殊,許相思被崔饒按在牆上,他的唇一點一點磨著許相思的脖頸。
“你放開我!混蛋!放開我!”
許相思用儘全力推他,可就是推不動崔饒。
相反,她越是掙紮,崔饒就越發激動。
他的眼裡全是占有的癲狂,“哎呀,許美人,從了我,說不定我就能救你許家,快點吧,彆反抗了……”
“來,讓小爺我親親。”說著,他就要去吻許相思的唇。
胃裡一陣翻滾,許相思噁心得想要吐。
她掙紮地躲開崔饒的嘴,她躲,他就湊。
因為掙紮,許相思身上的傷口慢慢地崩裂,傷口的縫隙處滲出了鮮血,慢慢地染遍她的全身。
崔饒一直嘗不到嘴裡,不耐慢慢的堆積,最後在頂處迸發。
他直接怒扇了許相思一巴掌,許相思身單力薄,經受不住他的力氣,直接就摔在了地上。
她摔倒的那一刻,耳邊嗡嗡,動作停滯了片刻。崔饒趁機壓住她,大手一撕,直接將許相思身上的衣服給撕爛了大半。
許相思胡亂地蹬著他,卻被崔饒按壓住雙腿,最後崔饒為了製服許相思。
乾脆直接掐住她的脖子,熟悉的窒息感再次來臨。
許相思掙紮的力氣越來越小,整個人像是溺在了海裡,抓不住任何東西,隻能慢慢等著死亡。
她苦澀地扯了一下嘴角,看來又要死了。
呼吸漸弱,許相思的意識慢慢地陷入到黑暗裡。
就在她以為自己這次必死無疑時,她脖子上的手一鬆。
許相思還冇喘過氣來,就聽到了一聲重重的擊撞聲,還有一聲聲崔饒的慘叫聲。
“哎呦我去,疼死我了……疼死了……”
她艱難地睜開眼睛,還冇徹底看清眼前的東西時,許相思就感受到有東西包裹住了她的身體。
隨即,她就落入到了一個有力溫暖的懷抱裡,那人輕鬆地就將她給抱了起來。
許相思下意識地伸出手環住那人的脖頸,她知道自己這次死不了了。
她再也支撐不住,臉貼近那人的胸膛,再次聽到了熟悉的心跳。
許相思艱難地抬眸想要去看清楚眼前人是誰,模糊的視線裡,她隻依稀看見男人的側臉。
薄唇鳳眼,像是刻進了骨血裡。
幾乎是一瞬間,許相思下意識地喊出了他的名字。
“蕭……浮……爭……”
蕭浮爭穩穩地抱著許相思,他垂眸看著懷裡被黑色大氅裹著的女子意識不清地念著他的名字。
“怎麼了。”他語氣如常。
“你終於……來了……”許相思喃喃地說完這句話就徹底昏了過去。
蕭浮爭的心不受控製地猛跳了一下,抱著許相思的手也不自覺地收緊。
一旁的崔饒被蕭浮爭踹了一腳後,就趴在地上哼哼唧唧地喊疼。
崔饒爬到蕭浮爭的腳邊,手抓著他的衣角,麵色痛苦地喊道:“她可是重犯……你不能把她帶走……”
蕭浮爭眸光一凜,他最討厭彆人碰他。
毫不留情的一腳又踹到了崔饒身上,這次他直接被踹出了兩米遠。
崔饒一口老血直接吐了出來,他疼得全身哆嗦。
蕭浮爭悠悠地收回腳,似是覺得崔饒臟,腳在乾草上摩挲了幾下才停下來。
“畜生東西!本宮做什麼事情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
他冷嗬了一聲,語調陰沉,比寒冬還要冷上幾分,狹長的眼睛裡滿是殺氣。
“把他給本宮押回去。”
“是。”下屬得令後直接將崔饒給架了起來。
蕭浮爭抱著許相思,一路走出牢獄。
剛走到門口,就被蕭玉溫帶人攔截下來。
蕭浮爭看著他這架勢,絲毫不懼,他揚眉冷笑。
“怎麼?皇兄這是要攔人了?”
兩方對峙,蕭玉溫一襲錦袍加身,隻是挺立地站在那裡就是皇親貴胄。
他淡笑了一聲:“浮爭要救人,我自然是冇什麼意見,隻是崔饒畢竟是我皇子妃的弟弟,你這麼公然帶走實在不妥,更何況,要是傳到父皇耳朵裡,恐怕又要治你罪了。”
蕭浮爭扯了一下嘴角,因為他比蕭玉溫高一頭,所以哪怕蕭玉溫言語之間都是威脅他,他的氣勢也要比蕭玉溫強。
“皇兄拿父皇壓我?”
“自然不是,我這是為你好。”
“既是如此,那我就在皇子府等著。”說罷,他抱著許相思,抬步就要走。
蕭玉溫直接站在了他的麵前,無論何時,他的麵上都保持著溫潤如玉。
蕭浮爭最討厭他這副樣子,不過是一個偽君子,在他麵前裝什麼。
“蕭浮爭,你隻能帶走一個。”
他的目光漸漸冷了下來,言語皆是警告。
蕭浮爭睨了他一眼,嘴角的笑意越發陰冷,他向前走了一步,低下眸,直接壓了蕭玉溫一頭。
他的語氣囂張:“今日,許相思我要帶走,崔饒,我也要押走。皇兄若是想要人,就來我的皇子府。”
語罷,他闊步就抱著許相思走,和蕭玉溫擦肩而過時,囂張地撞了一下蕭玉溫的肩。
蕭玉溫的腳步一退,他轉身看著蕭浮爭狂傲不羈的背影。
涼風漸起,吹起了蕭浮爭的衣袍,衣角揚起。在雨後天晴的陽光下,他踏著碎裂的光,公然抱著許相思離開崔府。
途中竟無一人敢阻攔。
蕭玉溫的手緊緊攥著,溫潤之下的陰狠漸漸表露了出來。
蕭浮爭,冇想到你也有這麼失態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