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成全你
殿內幽香縈繞,蕭浮爭的意識有些混沌,他可悲地笑了一聲。
她竟厭惡他至極。
“皇上,隻有我纔是真心愛你的……”她慢慢地伸出手,捧住他的臉龐。
兩人的目光對視,蕭浮爭的眸光中倒映著梅傾的麵容。
她無疑是傾城的,才情一絕的。
蕭浮爭可以說出梅傾許多的優點。
而許相思脾氣倔,做事睚眥必報,甚至最重要的是她不愛他。
他可以說出許相思的許多缺點。
但是愛不是權衡利弊,不是因為她有缺點而就不愛。
梅傾慢慢地踮起腳尖,想要吻向蕭浮爭的唇時,蕭浮爭的目光一閃,他憑著最後一絲理智一把推開了梅傾。
轉身就跌跌撞撞地出了朝陽宮,把梅傾丟在這裡,一個人直往椒房殿的方向走去。
身後的太監要跟上去,蕭浮爭怒吼道:“彆跟著朕!”
於是,身後的婢女和太監都紛紛地停了下來。
醉意與燥意折磨著他的神經,他一路往椒房殿走去。
他剛踏入椒房殿時,許相思正在卸簪,她還冇反應過來,蕭浮爭就已經站在了她的身後。
他的手放在許相思的肩頸處,炙熱的溫度透過衣料與她的皮膚相觸。
許相思透過銅鏡看著站在她身後的皇帝,心一驚,她連忙站起身麵對著蕭浮爭。
她向四週一看,宮裡的婢女不知何時就退了出去。
“你怎麼突然來了?”她的眼睛裡閃過疑惑,而且看他的臉色也不太對勁,麵容夾紅,雙眼迷濛。
她下意識地伸出手摸向他的額頭,隻是還冇碰到,就被蕭浮爭攥住了手腕。
“我來你很失望是不是?”他的眼睛一直盯著許相思看,因為體內的燥意,他看向許相思的目光帶著侵略和占有。
許相思冇太聽明白他的意思,“你在說什麼?”
蕭浮爭冷笑了一聲,到了現在這個地步,她還要裝作毫不知情。
他冷冷地甩開許相思的手,她的身子一跌,就撞倒在了梳妝檯上。
許相思剛一抬頭,蕭浮爭就朝她壓了過來,他將許相思困在梳妝檯上。
“許相思,你可真行啊,為了把朕推給彆的女子 你連藥都敢下!”
許相思瞪大了雙眸,下意識的反駁地“不……”
下一刻,蕭浮爭直接堵住了她的嘴,她奮力地掙紮著。
蕭浮爭直接將她抱起放在梳妝檯上,箍著她的雙手,讓她動彈不得,隻能任由他掠奪。
許相思被迫地承受著他的炙熱,她狠狠地咬了蕭浮爭的唇,可他也隻是悶哼了一聲,最後就是更加地瘋狂侵略。
妝台搖晃,銅鏡倒映著兩人糾纏的身影。
許相思的身子發軟,她根本不知道蕭浮爭發什麼瘋。
就在她覺得要呼吸不過來的時候,蕭浮爭突然就鬆開了她,許相思還冇喘息片刻。
蕭浮爭直接攔腰將她抱了起來,她驚愣了一瞬。
“蕭浮爭,你放我下來,放我下來!”她掙紮著要從他的懷裡跳出來。
可蕭浮爭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硬是冇讓她掉下去。
他闊步走向床榻,將許相思放下來的那一瞬,他直接壓向她,將她的手腕舉過頭頂。
“許相思,朕告訴你,這一輩子你都彆想逃離朕。你是不是以為把朕推給彆的女人,朕就會放你離開?”
兩人的呼吸急促,氣息交織,許相思冇想到他根本冇想過放自己離開。
“你騙我?……”這幾日平靜如水的眸子徹底慢慢地撕裂,露出眼底最真實的情緒。
蕭浮爭早已失了理智,眸子滿是陰霾,彷彿下一刻就是暴雨傾至。
“朕騙你如何!你呢!你對朕呢!你的心裡可以放得下一個蕭逢,卻唯獨放不下朕!”隨後,他嘴角揚笑,暴戾漸漸溢位。
“你不是要為皇室著想嗎,朕成全你,從現在開始,朕就一直留宿你的椒房殿,直到你誕下皇子。”
話落,刺啦一聲,許相思的單衣就被撕裂了,肩膀處的梨花嬌嫩地映在他的眸子裡。
白玉與粉紅交織,還有許相思眼裡的驚懼,徹底將他最後的一絲理智淹冇。
蕭浮爭俯下身直接吻上許相思的肩頸處的梨花,她的心口一陣悶痛。
他又騙她。
蕭浮爭的話也徹底激怒了許相思,她伸腿就要蹬他,全身滿是抗拒。
“蕭浮爭,你憑什麼禁錮我的自由,你這個騙子!又騙我……”
蕭浮爭絲毫不在乎她話裡的咒罵,他壓著許相思的動作,讓她毫無還手之力。
他急切地吻著她的每一處,彷彿隻有這樣,他的心纔可以安靜下來。
許相思不甘又絕望地閉上眼睛,眼淚順著眼角滑落,心裡的恨意如參天大樹般,除不掉,拔不去。
蕭浮爭瞧她溫順了下來,也就不自覺地放鬆了對她的禁錮。
就在他要吻上許相思的唇時,胸口處驟然一痛。
蕭浮爭的身體一震,身下的許相思閉著眼睛,身體不停地發抖。
他慢慢地看向自己的胸口處,一支蝴蝶簪子刺在他的心口處。
鮮紅的血跡順著下流,一滴一滴地滑落,染上兩人的衣衫。
一切像是靜止了,蕭浮爭的目光恍然,耳邊是許相思再也抑製不住的哭聲。
聲聲撕扯著他的心臟,竟比胸口處的疼痛還要痛上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