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三十七年,九月初九,重陽佳節,亦是雪嫣紅五十歲壽辰。皇宮禦花園內,張燈結綵,紅綢漫天,處處洋溢著喜慶的氛圍。禦花園中央的大殿前,擺放著數十張圓桌,桌上擺滿了精緻的糕點、鮮果和美酒,殿簷下懸掛著巨大的“壽”字宮燈,燈光璀璨,映照得整個禦花園如同白晝。
雪嫣紅清晨便起身,在宮女的伺候下梳妝打扮。她今日要穿的禮服,是慕容雲海特意讓人縫製的,一襲正紅色蹙金繡鳳穿牡丹紋宮裝,領口、袖口、裙襬都滾著厚厚的白狐毛邊,既華貴又保暖。宮裝的顏色,是用嫣紅閣特製的“丹砂紅”胭脂染製而成,色澤鮮豔而不張揚,溫潤而有光澤,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珠光。
“娘娘,該上妝了。”負責梳妝的宮女翠兒,捧著一個精緻的胭脂盒,輕聲說道。
雪嫣紅坐在梳妝檯前,看著鏡中的自己。歲月在她臉上留下了痕跡,但那份溫婉與通透,卻愈發動人。她點點頭,說道:“今日就畫‘雲舒霞帔妝’吧。”
“雲舒霞帔妝”是雪嫣紅專為此次壽宴設計的妝容,取“雲捲雲舒,霞帔加身”之意,端莊大氣,又不失溫婉柔美,最適合壽宴這樣的喜慶場合。翠兒打開胭脂盒,裡麵盛放著三種不同顏色的胭脂,分彆是“朝雲染”“暮霞歸”和“月華白”。
“娘娘,這‘朝雲染’是您昨日特意叮囑的,用清晨的朝露滋養的胭脂花搗汁,加雲母粉和少量珍珠粉製成,色澤如清晨的朝霞,通透而明亮。”翠兒一邊說著,一邊用玉簪挑起一點“朝雲染”,輕輕塗抹在雪嫣紅的兩頰,“塗抹時要從顴骨下方往上暈染,力道要輕,這樣才能呈現出雲舒霞卷的效果。”
雪嫣紅閉上眼睛,感受著玉簪輕柔的觸感和胭脂的清甜香氣。“‘朝雲染’的製作,關鍵在於朝露的采集和胭脂花的選擇。朝露要在日出前采集,此時的露水最是純淨,冇有沾染塵世的煙火氣;胭脂花要選半開的花苞,汁味更濃鬱,色澤也更鮮亮。搗汁時要加幾滴蜂蜜,既能增香,又能讓胭脂的質地更溫潤,塗抹在臉上更服帖。”
翠兒按照雪嫣紅的吩咐,仔細地暈染著胭脂,又拿起“暮霞歸”,這是一種顏色稍深的胭脂,如傍晚的晚霞,濃鬱而醇厚。“‘暮霞歸’用的是夕陽下的胭脂花,花瓣經日光照射一日,色澤更濃鬱,加了少量紫草汁和檀香粉,不僅顏色豔麗,還帶著淡淡的檀香,能讓人心神安寧。”翠兒用小刷子蘸取少許“暮霞歸”,在雪嫣紅的眼尾處輕輕掃了一下,“這樣能讓眼尾更顯嫵媚,又不會過於張揚。”
最後,翠兒拿起“月華白”,這是一種白色的胭脂,如月光般皎潔,加了珍珠粉和滑石粉,既能提亮膚色,又能定妝。“‘月華白’取月光下的白梅花瓣搗汁,加南珠粉和滑石粉製成,質地細膩如脂,塗抹在臉上能讓肌膚看起來瑩潤有光澤。”她用粉撲蘸取少量“月華白”,輕輕拍打在雪嫣紅的額頭、鼻梁和下巴處,“這樣能突出麵部的立體感,讓妝容更顯精緻。”
妝容畫罷,雪嫣紅看著鏡中的自己。兩頰是淡淡的朝霞紅,眼尾暈著一抹晚霞色,額頭、鼻梁和下巴泛著月光般的瑩潤光澤,整個人看起來端莊大氣,溫婉動人,既有五十歲的從容與沉穩,又不失女子的柔美與嬌羞。
“再配上‘朱櫻顆’唇脂吧。”雪嫣紅說道。“朱櫻顆”是一種小巧玲瓏的唇脂,色澤如櫻桃般鮮紅,形狀也如櫻桃般圓潤,取“櫻桃小口”之意,適合各種正式場合。翠兒取出“朱櫻顆”,輕輕塗抹在雪嫣紅的唇上,唇色瞬間變得鮮亮起來,與臉上的胭脂相得益彰。
“‘朱櫻顆’的製作很簡單,”雪嫣紅一邊看著鏡中的唇色,一邊說道,“取新鮮的櫻桃榨汁,加硃砂末和少量蜂蠟,攪拌均勻後倒入櫻桃形狀的模具中,放在陰涼處風乾即可。櫻桃要選熟透的,汁味更甜,色澤也更鮮紅。蜂蠟要選上好的黃蠟,融化後加入,能讓唇脂的質地更堅硬,不易融化。”
梳妝完畢,雪嫣紅站起身,宮女為她披上披風,又遞過一個胭脂色的錦盒,裡麵裝著今日要用到的幾種胭脂,以備不時之需。此時,慕容雲海已經等候在殿外,看到雪嫣紅出來,眼中瞬間閃過驚豔之色。
“嫣紅,你今日真美。”慕容雲海走上前,握住她的手,目光灼灼地看著她,“這‘雲舒霞帔妝’,襯得你如仙子下凡。”
雪嫣紅臉上泛起一抹紅暈,眼中滿是笑意。“都是你特意讓人做的宮裝和胭脂,才讓我有這般模樣。”她抬頭看嚮慕容雲海,隻見他今日身著明黃色龍袍,腰束玉帶,頭戴皇冠,威嚴莊重,卻依舊難掩眼中的溫柔。
“走吧,賓客們應該已經到了。”慕容雲海握住她的手,兩人並肩向大殿走去。
禦花園內,賓客雲集,文武百官、皇親國戚、名門望族齊聚一堂,歡聲笑語,熱鬨非凡。眾人看到慕容雲海和雪嫣紅走來,紛紛起身行禮。
“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宸妃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慕容雲海抬手示意眾人平身,聲音沉穩而威嚴:“眾卿免禮,今日是宸妃五十歲壽辰,無需多禮,儘興即可。”
眾人紛紛落座,目光不約而同地落在雪嫣紅身上,眼中滿是讚歎。隻見她身著正紅色宮裝,臉上畫著精緻的“雲舒霞帔妝”,鬢邊未簪過多飾物,隻插了一支簡單的玉簪,卻依舊難掩其溫婉動人的氣質。
“宸妃娘娘今日的妝容真是別緻,這胭脂顏色清雅而不失豔麗,真是絕了!”一位老夫人讚歎道。
“是啊,聽說這是嫣紅閣特製的胭脂,名為‘朝雲染’和‘暮霞歸’,是宸妃娘孃親自研製的,難怪如此獨特。”另一位夫人附和道。
雪嫣紅聽到眾人的讚歎,臉上泛起淡淡的笑容,心中卻暗自警惕。她知道,今日的賓客中,魚龍混雜,既有真心為她祝壽的,也有彆有用心之人。她目光掃過全場,留意著每個人的神色和妝容,試圖從中找出異常。
隻見戶部尚書夫人臉上畫著“珠蕊凝香妝”,兩頰塗抹著“珠蕊凝”胭脂,色澤如珍珠般瑩潤,唇上抹著“琥珀脂”唇脂,雍容華貴。“珠蕊凝香妝”以珍珠粉調和胭脂為核心,突出肌膚的瑩潤光澤,適合身份尊貴的夫人,風格雍容大氣,彰顯地位。雪嫣紅心中瞭然,戶部尚書是慕容雲海的心腹,他的夫人應該是真心祝壽的。
再看禮部侍郎夫人,臉上畫著“月痕秋妝”,兩頰塗抹著“月痕秋”胭脂,色澤如秋日的月光,清冷而淡雅,眼尾掃著淡淡的“秋霜紅”,帶著一絲嫵媚。“月痕秋妝”風格清冷脫俗,適合性格溫婉的女子,但禮部侍郎向來與三皇子交好,他的夫人今日這般妝容,看似無害,卻可能暗藏玄機。雪嫣紅暗自記下,多加留意。
還有一位身份不明的女子,臉上畫著“毒蕊含香妝”,兩頰塗抹著顏色豔麗的“毒蕊紅”胭脂,唇上抹著“含香露”唇脂,妝容嫵媚妖嬈,眼神卻帶著一絲陰冷。“毒蕊含香妝”風格妖嬈嫵媚,卻暗藏殺機,“毒蕊紅”胭脂中可能新增了微量的毒素,通過肌膚接觸或吸入香氣讓人中毒。雪嫣紅心中一凜,知道這位女子絕非善類,定是來者不善。
正觀察間,一位老夫人走上前來,向雪嫣紅行禮:“老身參見宸妃娘娘,祝您福如東海,壽比南山。老身今日特意用了嫣紅閣的‘福壽綿長’胭脂,希望能沾沾娘孃的福氣。”
雪嫣紅連忙扶起她,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老夫人客氣了,您喜歡‘福壽綿長’胭脂就好。這‘福壽綿長’胭脂,取紅棗、桂圓、枸杞榨汁,加硃砂、滑石粉調和蒸製而成,色澤暗紅,寓意福壽安康,最適合長輩佩戴。”她頓了頓,又說道,“老夫人今日的‘鬆鶴延年妝’也很雅緻,‘鬆鶴延年妝’以‘鬆鶴延年’胭脂為主,色澤清雅,風格端莊,與您的氣質很是相配。”
老夫人聞言,笑得合不攏嘴:“娘娘過獎了,這‘鬆鶴延年妝’是小孫女幫老身畫的,她說這樣顯得老身有精神。”
雪嫣紅與老夫人寒暄了幾句,目光再次掃過全場,隻見慕容雲海正與幾位大臣交談,神色嚴肅,似乎在商議什麼要事。她知道,慕容雲海也在暗中觀察著全場,防範著可能出現的意外。
就在這時,三皇子的生母,如今已被打入冷宮的淑妃,竟不知如何被放了出來,身著一身素色宮裝,臉上未施粉黛,隻有兩頰泛著淡淡的紅暈,走到了大殿中央。
“陛下,宸妃娘娘,臣妾前來為宸妃娘娘祝壽。”淑妃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不甘和怨恨。
眾人見狀,都驚呆了,紛紛看嚮慕容雲海,想知道他的態度。慕容雲海臉色一沉,眼中閃過一絲寒意:“淑妃,你已被打入冷宮,無權參加壽宴,來人,將她帶下去!”
“陛下,臣妾隻是想為宸妃娘娘祝壽,難道這也不行嗎?”淑妃哭喊著,目光死死地盯著雪嫣紅,“宸妃娘娘,你奪走了陛下的寵愛,奪走了我的一切,今日你五十歲壽辰,我怎能不來送一份‘大禮’?”
雪嫣紅心中一緊,知道淑妃定是有備而來。她從容不迫地走上前,目光平靜地看著淑妃:“淑妃娘娘,陛下待你不薄,隻是你自己執迷不悟,勾結三皇子謀逆,才落得今日下場。今日是我的壽辰,我不想見血,你若真心祝壽,便請回冷宮好好反省;若你執意搗亂,休怪我不客氣。”
淑妃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瘋狂:“不客氣?你以為你是誰?不過是一個民間女子,僥倖得到陛下的寵愛罷了。今日,我就要讓你身敗名裂!”她說著,從懷中取出一個小巧的胭脂盒,打開,裡麵是一種黑色的胭脂,散發著刺鼻的氣味。“這是我特意為你準備的‘腐骨香’胭脂,隻要塗抹在你臉上,不出半個時辰,你的肌膚就會腐爛,容顏儘毀!”
眾人見狀,都驚呼起來,紛紛後退。雪嫣紅卻絲毫不懼,她冷笑一聲:“淑妃娘娘,你未免也太小看我嫣紅閣的胭脂了。這‘腐骨香’胭脂,看似惡毒,實則製作粗糙,原料不過是腐葉、毒草和少量硃砂,稍加處理便能化解。”她從自己的錦盒中取出“月華白”胭脂,說道,“這‘月華白’胭脂中含有大量的珍珠粉和滑石粉,既能提亮膚色,又能吸附毒素。隻要將它塗抹在臉上,便能化解‘腐骨香’的毒性。”
說著,雪嫣紅示意翠兒取來一麵鏡子和一盒“月華白”,遞給淑妃:“淑妃娘娘,不如你親自試試?看看這‘腐骨香’到底能不能讓容顏儘毀。”
淑妃看著雪嫣紅手中的“月華白”,眼中閃過一絲猶豫。她知道雪嫣紅在胭脂方麵的造詣極深,或許真的能化解“腐骨香”的毒性。但事到如今,她已經冇有退路了。她咬牙切齒地說道:“不必了!今日我就要與你同歸於儘!”她說著,便要將手中的“腐骨香”胭脂朝雪嫣紅臉上抹去。
就在這時,慕容雲海身形一閃,擋在了雪嫣紅身前,抬手抓住了淑妃的手腕。“放肆!”慕容雲海的聲音冰冷刺骨,眼中滿是殺意,“淑妃,你屢教不改,今日竟敢在壽宴上謀害宸妃,朕定不饒你!”
淑妃掙紮著,眼中滿是瘋狂:“陛下,你偏心!你隻愛她一個人,根本不顧及我和三兒的感受!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三兒!”
“三皇子謀逆,罪該萬死,你作為他的生母,不僅不加以管教,反而助紂為虐,今日之事,你難逃其咎!”慕容雲海厲聲說道,“來人,將淑妃打入天牢,聽候發落!”
侍衛們連忙上前,將淑妃拖了下去。淑妃一邊掙紮,一邊哭喊著:“雪嫣紅,我不會放過你的!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大殿內的氣氛瞬間變得凝重起來,眾人麵麵相覷,不敢作聲。雪嫣紅走到慕容雲海身邊,輕輕握住他的手:“雲海,彆生氣,為這樣的人不值得。”
慕容雲海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目光溫柔地看著她:“我冇事,隻是讓你受委屈了。”他轉頭看向眾人,聲音沉穩地說道:“方纔隻是一場小插曲,諸位不必驚慌,壽宴繼續。”
眾人聞言,才漸漸平靜下來,紛紛落座,隻是臉上都多了幾分謹慎。雪嫣紅知道,淑妃的出現,隻是一個開始,接下來,或許還有更大的風波在等著他們。
她回到座位上,拿起麵前的酒杯,輕輕抿了一口。酒水中帶著淡淡的胭脂香,那是她特意讓人在酒中加入了少量的“醉流霞”胭脂粉末,既能增香,又能提神醒腦,還能防範他人下毒——“醉流霞”胭脂中含有少量的解毒成分,雖然不能化解劇毒,但對付一般的毒藥還是綽綽有餘。
席間,眾人紛紛向雪嫣紅敬酒,祝她壽辰快樂。雪嫣紅一一迴應,言辭得體,舉止優雅。她一邊與人寒暄,一邊留意著每個人的神色和動作,試圖從中找出更多的異常。
她發現,那位臉上畫著“毒蕊含香妝”的女子,一直坐在角落,目光死死地盯著她和慕容雲海,手中緊緊握著一個胭脂盒,似乎在等待著什麼。雪嫣紅心中暗警,知道這位女子定是三皇子的餘黨,或是前朝舊部,今日前來,必是要刺殺她或慕容雲海。
她悄悄用手指蘸了一點“朱櫻顆”唇脂,在桌案上輕輕寫下一個“毒”字,然後用茶杯蓋住。慕容雲海看到後,眼中閃過一絲瞭然,不動聲色地抬手,摸了摸腰間的玉佩——那是煙雨閣的信號,隻要他輕輕轉動玉佩,潛伏在暗處的暗探便會立刻行動。
就在這時,那位“毒蕊含香妝”女子突然站起身,手中的胭脂盒掉落在地,發出“啪”的一聲脆響。胭脂盒打開,裡麵的“毒蕊紅”胭脂灑了一地,散發著刺鼻的氣味。女子從懷中取出一把匕首,朝著慕容雲海衝了過去,口中大喊著:“慕容雲海,你這個暴君,今日我要為三皇子報仇!”
眾人見狀,都驚呼起來,紛紛後退。慕容雲海卻絲毫不懼,他站起身,眼中閃過一絲寒意,抬手便要去奪女子手中的匕首。雪嫣紅心中一緊,知道慕容雲海雖然武功高強,但女子手中的匕首上可能塗了劇毒,不能讓他受傷。
她迅速從錦盒中取出“迷迭香”胭脂,這是一種簡易製作的胭脂,取迷迭香曬乾研磨,加少量雄黃粉和胭脂花汁調和而成,遇熱揮發迷煙,能讓人頭暈目眩。她趁女子衝過來的瞬間,將手中的“迷迭香”胭脂朝她臉上撒去。
女子猝不及防,被胭脂粉迷了眼睛,頓時頭暈目眩,動作遲緩了下來。慕容雲海趁機上前,一腳將女子踢倒在地,侍衛們連忙上前,將她製服。
“說!是誰派你來的?”慕容雲海厲聲問道,眼中滿是殺意。
女子掙紮著,眼中滿是瘋狂:“我是不會說的!你們這些暴君,遲早會遭到報應的!”
慕容雲海冷哼一聲,示意侍衛將她帶下去嚴刑拷打。他轉身看向雪嫣紅,眼中滿是關切:“嫣紅,你冇事吧?有冇有被嚇到?”
“我冇事,”雪嫣紅搖搖頭,臉上露出一抹淺笑,“幸好有‘迷迭香’胭脂,否則今日還真不好對付。”她頓了頓,又說道,“這‘迷迭香’胭脂的簡易製作方法很實用,取迷迭香曬乾研磨,加少量雄黃粉和胭脂花汁,調成糊狀即可,遇到危險時撒出去,能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慕容雲海握住她的手,心中滿是欣慰:“還是你想得周全。今日若不是你,後果不堪設想。”
雪嫣紅看著他,眼中滿是堅定:“雲海,我們是夫妻,本該同甘共苦。無論遇到什麼危險,我都會陪在你身邊,與你一起麵對。”
大殿內的氣氛再次恢複了平靜,但每個人的心中都清楚,今日的壽宴,註定不會平靜。雪嫣紅和慕容雲海並肩站在大殿中央,目光堅定,心中都明白,接下來,他們還要麵對更多的挑戰和危險。但隻要彼此相守,同心協力,就冇有什麼能夠阻擋他們。
而雪嫣紅臉上的“雲舒霞帔妝”,在燈光的映照下,依舊明豔動人。那淡淡的紅痕,如同初見時那般,清晰而溫暖,見證著他們跨越三十年的深情與堅守。